伴着音落,不遠處的一道門被打開,從那裏面露出微弱的淺紅色亮光。
一個被拉的很長的陰影,正站在不遠處看向這邊。
“霍秋桐!你去死吧!”
掙扎着踉蹌撲上前,想要使勁地扭打他,撕咬他,卻被男人一把摟住,整個人無力的跌進了他的懷裏。
低低沉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投懷送抱了!”
“你去死!”
捏起的拳頭,軟綿綿的落到男人的身上,壓根兒就打不痛人家,反到象在給人家撓癢癢兒。
“聖潔的天使,怎麼變成了小野貓了呢!走,我帶你去喫東西,四天四夜沒喫東西,你還能有精力打人,不得不說,你總能出人意料呀!”
被他就這樣抱着進了屋,芷茹覺得自己再動一下都很喫力。
腦袋還沉浸在他剛纔的話裏“四天四夜!”
“把這喫了,你就會有體力折騰了!當然,也可以打我!”
屋裏擺設很簡單,一張小小的圓桌子,一盞歐式燭臺,上麪點着二根兒蠟燭。
屋裏的光明,就全靠它發出來的。、看着桌子上的稀粥,芷茹才覺得自己真的好餓,軟軟的靠在桌子上,顫抖着手抓起了那把勺子,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乖女孩,喫的太急了,會噎着的!”
不緊不慢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芷茹抬起頭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繼續與那碗清粥鬥爭着。
把一碟清菜放到芷茹面前,男人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沒有動那一小碟清菜,芷茹只倨傲而兇狠的瞪視着對面的男人,面前的粥碗,已經見了底,雖然還是很想喫,卻不想開口求這個男人。
好在,那男人似乎能洞穿心靈一樣,閒閒的開口。
“你餓了幾天幾夜,一下子不能喫太多的東西!喫點清菜,對你的胃有好處!”
賭氣的把筷子放下,芷茹只拿眼瞪他着他。
對於她的瞪視,男人就象是沒感覺一樣,從包裏掏出一枝香菸,啪的一下,便點燃了。
“放我回去!”
見他當自己是隱形人,芷茹冷冷開口,語氣冰冷如陳年的冰窖,寒氣能沁人骨髓。
“不可能!”
捏着拳頭,極力控制自己:不要衝動,不能衝動,得跟他好好的談!
“爲什麼?”
回答芷茹的,是男人轉身離去!‘“****!去死吧!”
把桌子上的空碗摔出去,卻只摔到了門框上。
瓷碗碎裂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在這寂靜的屋裏顯得特別的刺耳。
淚水,無聲無息的往下掉落,無助恐慌緊緊的抓緊了脆弱的心。
不知道這個男人會把自己怎麼樣?也不明白他把自己擄來這荒涼的地方,究竟要做什麼?
芷茹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好想家,好想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