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的幾個人在裏面遠遠看到警察快到門口時,相互攙扶着從酒吧的暗門離開。
這是做賊心虛的凸出表現,因爲在這酒吧裏可真的發生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警察進來沒費多大的事情就在沙發的暗格裏發現了大量的可以刺激人類神經的藥物,俗稱毒品。
但是他們搜遍了酒吧的角落拐角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只好帶着收繳的東西回去覆命。
而逃走的幾個人開着車子直接聯繫了黃安綱說有要緊的事情需要彙報,黃安綱給了他們一個地址,幾個人急急的就趕了過去。
黃安綱給的地址在郊區一個別墅羣,這只是他偶爾過來散心的一個落腳點。
五個人狼狽的進到客廳的時候,黃安綱穿着浴袍正端着紅酒在慢慢品着,他的身邊站着一個二十出頭白嫩的帥氣的小夥子在給他捶着背。
“這個點不應該是店裏最忙的時候嗎?還有讓你們辦的事情怎麼樣了?”黃安綱看都沒看幾個人一眼就漫不經心的問。
“黃,黃總,有個美女,不女魔頭,她把我們的店給毀了還殺光了我們辛苦培養的安保。”男人撲通一聲跪在了黃安綱面前聲淚俱下的訴說着。
“女人?毀了我們的店?還殺光了所有培養的安保?你當今天是愚人節嗎?”黃安綱伸出腿就踹了那男人一腳。
“老闆是真的!那個女人手一伸就是紅色的光,什麼東西碰到那光立刻就粉碎。”那女人抖着腿附和着解釋。
“你們知道那五十多人我費了多久才訓練出來的嗎?他們的實力比一般的特警都要強,你們跟我說一個女人把他們全殺了?逗我玩呢?那屍體堆起來都能埋了你們幾個,警察不管的嗎?”黃安綱坐直了身體讓身後的人停止按摩。
“太,太可怕了。那些人都還沒動呢,一陣紅光就把他們全部消融了。渣都不剩!”三個中的一個人伸出手比劃着解釋,聲音都在顫抖。
“達令,聽他們的意思這個女人好像是個特異功能者呢。”黃安綱身後的小夥子聲音柔細的說着,有種女孩子的溫柔和甜美。
“要不讓我去會會她?”他繼續的問。
黃安綱伸手握住他的手慢慢的摩挲着:“小寶貝,還不到讓你出場的時候呢,你可是我的心肝怎麼捨得讓你出去勞累呢?再說了,我纔不相信什麼女人有這麼厲害。打電話給白銀鷺找他接幾個有異能的老外去會會那個女人。”
黃安綱看着面前的幾個人一身的灰塵,頭髮凌亂,滿臉的恐慌,他一陣厭惡感從心頭升起。
“真喪氣,原本愉悅的心情被這幾個廢物給攪的一點興致都沒了,我睡覺去了,你把他們都處理了。”黃安綱把紅酒杯重重的一放,起身往樓上去。
“黃總,不要啊!”
“老闆,饒命啊!”
“黃總,”
五個驚魂未定的人再傻也聽出了黃安綱話中的含義,他們竭力的懇求着,黃安綱充耳不聞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
而那個長相柔美的小夥子則微笑着走向了他們幾個人,他的眼睛慢慢的血紅,並散發出貪婪的光。
“求求你,我還有老母親要養活。”跪着的男人哀求着。
“帥哥,你放過姐姐,姐姐可以報答你的。”站着的女人拋着媚眼,並把脊樑挺的直直的這樣前面看起來更加飽滿。
“饒命啊。”一個大漢嚇的也跪了下去。
“求他做什麼,我們幾個人還打不過一個小男生?”另一個大漢把領口一扯做出要和小夥子一搏的樣子。
“呵呵,還挺有意思。”小夥子看着幾個人的表現,好像在觀看動物園的動物在表演一樣,他笑的時候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只是很快那兩邊的牙齒變成了長又尖的犬齒。
看着小夥子的臉變的更加蒼白,和那越來越陰森的牙齒,幾個人都在後退,那個扯着衣服要上去搏鬥的男人也開始膽怯的後腿。
突然,小夥子跳起來抓住那個說要一搏的男人,爬在他的脖子上一口咬下去,只見那個男人顫抖着身體還喊都沒喊就很快不動了。而他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的乾癟下去,最後只能一堆衣服散落在地上。
那個剛纔還擺出柔態媚姿的女人嚇的瞪着眼睛就昏過去了。
其他幾個人牙齒打着顫說不出話來也動不了,只是驚恐的看着越來越進的小夥子,他們的眼睛裏充滿了絕望。
很快,小夥子就把幾個人給處理了,地上的衣服被他一揮手就自己燃燒起來,很快連灰燼也不見了。
這一晚上,衡安市憑空就消失了將近六十個人,但是大多數的人背景都不是很好,也沒有什麼親人會關注他們,所以消失了就消失了,並沒有人會多問一句。
白銀鷺的助理接到黃安綱助理電話的時候,看了下時間,這個時候白銀鷺肯定已經休息了,他纔不敢去打擾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第二天一早助理就把黃安綱要表達的意思彙報給了白銀鷺,白銀鷺聽了後冷笑着:“這個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啊?他說讓我找我就去找?我是他小弟嗎?不要理他!”
黃安綱在等了三天後,發現白銀鷺沒有回覆,他嘴角一揚:“這個變態毒手竟然和我玩這一手?那我就讓他知道不和我合作的後果。”
黃安綱給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柔美的小夥子一個眼神,他便身領神會的起身離開。
白銀鷺名下的連鎖餐飲店和幾家比較有名的酒店同時傳出了客人食物中毒的重大事件,他手下的人想捂住消息花錢封客人的嘴結果因爲價錢沒談好,而讓客人把事情傳到網絡上去。
一時間,白銀鷺的餐飲事業被打擊的跌落谷底,連帶着他私下做的那些黑色交易也是頻頻的出錯,不是被警察抓了就是出內訌。
白銀鷺頭大的處理着這些爛事的時候,蔡蔡因爲被冷落又加上思念女兒起了想要和元辰複合的心思。
而元辰最近也是忙的焦頭爛額,根本就顧不上桑雅,他的父母幫忙照顧桑雅總是看不慣從小長在國外的桑雅的很多習慣,矛盾連連,當蔡蔡提出要住進元辰家裏照顧孩子的時候,元辰想都沒想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