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多,李茯苓高檔會所和男人睡覺的事情就在網絡上開始發酵。
影展第一天的網絡可真是熱鬧,先是蘇荔和顏芷菱紅毯摔跤被嘲,兩家粉絲罵的不可開交,整個網絡都烏煙瘴氣。
沒多久蘇荔的神祕老公也上了熱搜,這熱度才降下來沒多久,李茯苓事件再次發酵,佔據娛樂版塊熱搜第一。
李茯苓還在夢裏,電話都差點被打爛了,她醉酒後有點虛乏無力,聽到手機響起來,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從包裏拿手機,剛拿起來就被一聲怒吼嚇到了。
她清醒了幾分,有點不明所以,“那麼大聲音幹什麼?”
經紀人的嗓子都要炸了,“你還在睡覺?你不是跟着你義父去喫飯嗎?怎麼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李茯苓慢慢睜開眼睛,才發現她在某會所的客房裏,四周空無一人,唯有室內走廊燈亮着。
她能想起之前的事情,她和周縉白喝了點酒,然後就一起滾到沙發上了,她和周縉白睡了。
想到這裏,她臉色一紅,問經紀人,“我怎麼了?”
經紀人都不知道怎麼罵了,只說,“去看熱搜,李茯苓,你要一手毀了你的事業是嗎?”
李茯苓依舊不明所以,掛了經紀人的電話之後,就打開了手機微博,一點開就看到發現那裏的熱搜榜上,#李茯苓Y照門#話題已經紅的發黑了。
她眼前也一黑,但還是忍不住點進去看了,話題裏點贊和轉發最高的一條微博是“新京晚報”發的,點贊都上百萬了。
新京晚報是京城的報社媒體,平時就愛整一些明星的黑料,李茯苓從來沒有被這個報社針對過。
她還以爲是誰平白無故給她一個黑料,點進去一看才發現,事情發生還不到兩個小時,視頻裏的她其它重點位置雖然被打碼了,但臉是她的臉,無比高清。
而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周縉白,她壓根不認識。
一點進評論區,那些評論簡直不堪入目。
【我有完整無馬的,二十多張高清圖和十分鐘視頻,有償,私聊加我vx。】
【看過了,好?一女的,叫起來絕了。】
【求分享啊,有沒有好心人無償分享給我?】
【我就說娛樂圈是個巨大的窯子,男的娼,女的婊,還不信。】
【這瞪眼怪終於塌房了,還是以這種方式,看來很缺男人啊,什麼人都能上。】
【我有網址,無償,私聊我。】
私聊要無償網址的都有上百條,李茯苓看到這些整個人都癱了。
她看完了那打碼視頻,視頻中的男人不是周縉白。
可她明明記得是周縉白,難不成周縉白故意陷害她?
再大的醉意也醒了,電話鈴聲又響起來,她感覺全身都在發抖。
周縉白爲什麼要陷害她?她和周縉白無冤無仇,爲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不能理解,想哭都不敢哭出來。
她的禮服還是亂的,底褲不知去向,身下還傳來一陣陣溼熱感,她頓時想吐。
起身去廁所,一上廁所,排出來的是男人的髒東西,李茯苓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難不成周縉白把她上了後又找了個男人來?
她不知道,她感覺自己有被輪的可能性。
她想報警,可是手指按下兩個數字1後,她停了下來。
現在她要怎麼辦?
不知道,想了想之後她親自跑去派出所報警,並且讓警方做了DNA檢測,卻只檢測出一個人的DNA,她又問能不能根據這些找到那個人?
警方當然能根據DNA找到那個人,因爲他們擁有公共DNA信息庫。
等了一會兒之後,警方確實找到了那個人的位置,問李茯苓確定是這個人對她實施了侵犯嗎?
李茯苓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長相,只覺得天塌了,不是周縉白,也就說周縉白把她灌醉之後壓根沒碰她。
所以爲什麼?
她恍惚了很久才默默落下淚來,她以爲有一個認識周縉白的機會,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是周縉白設計她嗎?
她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辦?
最後她撤銷了報警,先去醫院做了檢查,看有沒有染上什麼髒病。
檢測結果要等兩個多小時才能出來,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裏纔有機會看手機,她義父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
一邊抹眼淚一邊給他回電話,那邊傳來憤怒的聲音,“讓你拉攏周縉白,你他媽跟誰睡了?是個男人都能上你是吧?”
李茯苓忍着情緒,“如果不是你讓我做這些事,我會有這種下場嗎?你想拉攏周縉白你就犧牲我,結果我被人擺了一道你一句安慰都不說,就知道罵我?”
男人的聲音很不耐煩,“他媽爛貨一個談什麼犧牲,早就在跟我上牀之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我就知道周縉白看不上你這種東西,所以他爲什麼會針對你?你得罪過他?”
李茯苓一邊哭一邊搖頭,“我沒有,在這之前我壓根不認識他,沒見過,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這樣對我,我做錯什麼了?”
男人沉默片刻之後,罵了聲,“別他媽哭了,煩,去醫院做個檢查吧,我可不想被你傳染什麼絕症,真噁心。”
***, "......"
那邊不耐煩地掛了電話,李茯苓把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她確實沒有得罪周縉白,她今天也就是在紅毯上的時候故意踩了蘇荔的裙子。
楊恩茹和姜瑜連說,蘇荔懷孕了,只是不太能看得出來。
她一直記恨蘇荔吐槽她演技差的問題,也在蘇荔被全網黑的時候,組織過粉絲網暴過蘇荔。
今天在影展上看到她,她就想教訓一下蘇荔,讓她在紅毯上丟人,最好因爲摔跤流產就更好了。
但她沒得逞,那個顏芷菱突然橫插一腳,讓蘇荔躲過一劫,她還因爲這事生氣,指揮粉絲去辱罵顏芷菱。
可從頭到尾都和周縉白沒什麼關係,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在蘇荔摔跤的時候,原本在臺下坐着的周縉白,突然站起來了。
難不成周縉白是蘇荔的粉絲?一把年紀了也追星嗎?
因爲是蘇荔的粉絲,所以才把她對蘇荔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可是蘇荔那不是活該嗎?
想在紅毯出風頭,做夢吧。
李茯苓越想越有這個可能,周縉可能是因爲蘇荔的事情才針對她,那周縉白和蘇荔到底什麼關係?
她不知道,難不成周縉白結婚了,還在外麪包養女明星?
不然一個京圈的人物,影展又沒他什麼事,他爲什麼要來?
想到這裏,李茯苓瞭然了。
蘇荔有可能是周縉白的“小三”。
既然這麼不想讓她好過,那蘇荔也別想好過。
李茯苓的經紀團隊第一時間在網絡上發了律師函,並且警告那些造謠辱罵的,會以各種形式維護李女士的名譽權。
一些照片和視頻根本沒辦法把李茯苓怎麼樣,畢竟現在技術那麼發達,AI合成不是什麼難事,這“Y照門”事件過了之後,李茯苓依舊是那個被衆星捧月的女明星。
如果換成以往,這種事對於李茯苓確實不是什麼新鮮事,事件熱度以過,她該幹什麼還幹什麼,但這次她惹到的是周縉白。
周縉白沒打算放過她,雖然她的行爲沒對蘇荔造成什麼大的傷害,但他清楚地知道,李茯苓針對的是蘇荔肚子裏的孩子。
針對的是他周家未來的希望,如果顏芷菱沒有救一下蘇荔,蘇荔可能會失去孩子,可這失去孩子的痛苦,對於蘇荔而言比任何痛苦都要劇烈。
他冷靜地回去了,回去之後蘇荔還沒睡醒,他將染了其他女人氣味西服套裝全部扔進了垃圾桶,洗了個澡換上睡衣,這才進了臥室。
蘇荔這一覺睡得夠久,她現在依舊嗜睡,感覺每天都沒力氣。
感覺有人挨着她,她就知道周縉白回來了。
周縉白抱着她親一口,小聲問,“還不醒啊?”
蘇荔聞言,緩緩睜開眼睛,四周黑漆漆的,但周縉白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格外好聞,她在他懷裏撒嬌,“醒了,你纔回來嗎?”
周縉白嗯一聲,打開牀頭燈,蘇荔不適應地眯了眯眼之後,沒睜開。
周縉白問她,“餓不餓?”
蘇荔搖頭,“不餓,做了好長的夢,夢到了我小時候。”
周縉白的聲音溫溫柔柔,“小時候做什麼了,跟我說說。”
蘇荔想了想,嘿嘿笑兩聲,“不告訴你。”
周縉白摸摸她的小腹,“肚肚還疼不疼?”
蘇荔點頭,“有一點點難受,不過很快沒事了。”
周縉白抱緊她,一陣陣出長氣,“幸虧你沒事,不然我會瘋的。”
蘇荔摸摸他的臉,“沒事,我身體好着呢,而且我倆的崽應該也很健康,健康的胎不容易掉的。”
周縉白親親她的鬢髮,語氣疼惜,“你啊,不知道利害,別人都故意針對你,不讓你好過了,你還沒心沒肺。”
蘇荔蹭蹭他的臉頰,笑的傻乎乎的,“又沒事,雖然我也生氣,但她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估計更生氣吧,隨她去了。”
周縉白沉默一會兒才說,“萬一以後再發生這種事呢?”
蘇荔回答,“我不跟她往來就好了,我又沒惹她,總不能因爲我吐槽她演技差她就一直對我懷恨在心吧?那麼多人吐槽她,怎麼就專門記恨我?”
周縉白說,“可能看你比較火了吧,如果只是個普通人,肯定就沒這事了。”
蘇荔起身去上廁所,“隨便她,我又不是來和她對壘的。”
她拿了手機就去了洗手間,周縉白提醒她,“別老是蹲在廁所不出來,什麼習慣?”
蘇荔哼了一聲,“你管我。”
周縉白笑了聲,“不管你。”
蘇荔蹲馬桶上刷手機,剛打開手機,瀏覽器和微博推送一條熱搜過來。
快午夜十二點了,怎麼還有熱搜?
“知名女星陷入Y照門風波”。
蘇荔點進去想看看是誰,結果點進去後發現是李茯苓。
她驚了一瞬,隨後把熱搜視頻看完,又點進了李茯苓工作室的微博看了一眼,發現李茯苓工作室發了律師函。
蘇荔覺得應該不是真的,她還在想李茯苓得罪了誰,怎麼在影展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事?
上完廁所她出來嘀咕,“李茯苓怎麼這個時候還能上熱搜,不讓大家睡覺了?”
周縉白神色冷冷淡淡,“她怎麼了?”
蘇荔一邊爬上牀一邊說,“我覺得大概是假的,這種事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上一次Y照門後她沉寂了一兩個月還是繼續出現在大衆的視野。”
周縉白問,“那要是真的呢?”
蘇荔想了想,“真的也沒用,這種事一爆出來,她也算受害者。”
周縉白哦了聲,“需要保護的弱勢羣體。”
蘇荔點頭,“沒錯,雖然她這個人很討厭,但畢竟是個女人嘛,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都不知道誰這麼針對她。
周縉白沒說話,只問她渴不渴。
蘇荔點頭,周縉白下牀去給她拿水。
周縉白情緒不明,蘇荔是女人,所以她能站在女人的角度爲同爲女人的李茯苓着想,但他不行。
在他眼裏,凡是對蘇荔有害的,不管男女都一樣。
他不會去管李茯苓是男還是女,男女在他眼中都是一個性質。
李茯苓即使不因爲這次事件被封殺,也得脫一層皮。
況且周縉白也沒打算放過她,既然Y照門事件沒法讓她銷聲匿跡,那就換個方式吧。
先讓她爲自己的行爲承擔一下後果。
蘇荔混這個圈子,那這種毒瘤就不該留着,免得哪天再出點事。
周縉白知道自己扭曲了,這種扭曲以前還能剋制住,現在是剋制不了一點。
尤其是今天,他心裏憋着一口氣,到現在沒出來。
李茯苓在熱搜上被嘲諷辱罵了幾個小時都沒讓他心裏暖和。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接下來的兩天裏,蘇荔沒出現,李茯苓也沒出現。
到了最後一天,在頒獎現場的時候,蘇荔和李茯苓都出奇地出現了。
碰巧打了個照面,記者和媒體還沒到位,李茯苓看到蘇荔後,抬手就要扇她。
蘇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扔開,本來就因爲前兩天的事情生氣,結果李茯苓一見面就想打她。
蘇荔問,“你是有病嗎?我惹你了,你總是針對我?”
李茯苓冷笑着看着她,“蘇荔,你真的好本事啊,你不知道周縉白結婚了嗎?你是他在外包養的小三?”
周圍還有人,蘇荔只覺得她這人真好笑,“關你什麼事?你還是想想怎麼平息你的Y照門風波吧,而不是在這裏質問我。”
李茯苓說,“你這副小三嘴臉遲早都會被人揭穿的,你以爲我不揭穿你就沒人揭穿你嗎?肚子裏的孩子是私生子吧?”
蘇荔瞭然了,“所以那天故意踩我裙子的時候,你是知道我懷孕的?”
李茯苓抱着胳膊,笑着回答,“就是知道才踩啊,還得是你運氣好,要不是顏芷菱救你,我還真樂意看你躺在醫院崩潰的樣子。”
人心到底能有多扭曲呢,蘇荔雖然見識過了,但明顯見識還是少了。
她不想在這種場合和這種人說話,有點噁心。
李茯苓還在說,“等影展結束,你懷了私生子的事情就會人盡皆知,你以爲背靠周縉白你就能清清白白?真好笑,我還以爲是朵白蓮呢。”
蘇荔沒理會她的胡言亂語,轉身走了,去找自己的座位。
她等了一會兒之後纔看到顏芷菱入場了,兩天沒見,蘇荔朝她招手,“這邊。”
今天蘇荔換了另外一套海藍色禮裙,依舊漂亮地不像話。
顏芷菱也換了一套,但她經常穿的很樸素,禮裙是露肩的魚尾裙。
她看到蘇荔跟她招手她就過去了,在蘇荔身邊坐下來,問她這兩天怎麼沒出現。
蘇荔知道那天顏芷菱摔得有點嚴重,拉着她的手,眼神裏都是擔憂,“我那天不舒服就提前走了,也沒看看你傷的如何,好點了嗎?腿沒事吧?”
顏芷菱笑着搖頭,在她臉上看了會兒,“沒事,有事的話我就不來影展了,不過這兩天心情比較好,有些心術不正的人,即使我們不管,也總有人管的。’
蘇荔知道她在說誰,“跟那種人計較什麼,掉價,我都懶得看,我的眼睛可不想受到侮辱。”
顏芷菱笑了笑,看了一眼和姜瑜連坐在一起的李茯苓,“她在看我們。”
蘇荔不以爲然,“看唄,誰還能挖了她的眼睛不成。”
她今天給顏芷菱帶了禮物,她手指上戴着苗嵐送她的那個戒指,她在自己的首飾盒裏挑了一款比較襯顏芷菱的戒指送她。
會場直播已經開始了,空中攝影師的鏡頭在路過蘇荔時,給她手上的戒指給了特寫。
直播間識貨的人也多,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價值不菲的藏品。
【我抄,點翠蝴蝶,在國外博物館見過,怎麼在她手上了?】
【她這身禮服五千多萬,剛出的新品高定,秋冬款,這影展看下來數她最壕。】
【我就說奢侈品打廣告不是爲了讓我買,而是爲了讓我給有錢人提供情緒價值,他們不打廣告我們這些羣人怎麼知道那是奢侈品?氣死我了,我就不該看有錢人的圈子!】
【她送顏芷菱的那戒指都價值幾百萬了,嗚嗚嗚,她是哪家貴族跑出來的公主嗎,這麼有錢?送朋友都這麼奢侈?】
蘇荔確實送了顏芷菱一枚戒指,是她喜歡的一個款式,買了就試過一兩次,幾乎一直放着沒用過。
本來打算在影展換着戴的,可是想送顏芷菱一點什麼禮物,翻找了許久之後纔看到了這枚戒指。
顏芷菱手上沒有任何首飾,她本身就不富裕,拍戲的錢也沒多少,所以還是比較樸素。
蘇荔突然送她一枚戒指,她有點受寵若驚,款式還有點好看。
她問蘇荔,“送我的啊?其實不用,我知道你想感謝我,那以後有機會一起喫飯行不行?”
蘇荔把她的手抓過來,給她往右手中指上戴,“聽說戴在這個指頭上鎖財,希望你以後越來越好,好資源一個接一個。”
顏芷菱的手指微微顫了顫,她看一眼蘇荔,心下有點溫暖,“會不會太貴重了?這幾顆鑽石好亮。”
蘇荔說,“很配你,你也會像鑽石一樣,越來越耀眼。”
顏芷菱眼眶有點酸,“蘇荔,你別對我太好了。”
蘇荔問,“送你一個禮物就算對你好了?那你還真容易被感動。”
確實,顏芷菱的家庭一般,小地方人。
爸媽是夜市擺攤的。
要不是因爲蘇荔,她現在估計還在演不知名的配角,有一句臺詞都不錯。
別說這種天價戒指了,她的禮服都是她花了幾萬高價買的,在她眼裏,上千和上萬的服飾就已經很貴了。
沒法和蘇荔比。
雖然她不知道蘇荔身上的禮服多貴,但她知道蘇荔這人不一般。
原本以爲這是個難相處的人,畢竟長得漂亮還有錢,肯定和一般人不一樣。
可是接觸了才發現,蘇荔這人很好相處,對誰都和善。
就像現在,她只是幫了蘇荔一下,蘇荔就送她天價戒指。
她都沒想過這茬,其實該拒絕的,可蘇荔執拗,不肯要了。
她告訴顏芷菱,“你要是不願意要,那你扔了吧,把我的心也扔了。”
顏芷菱只能無奈地笑,“你這樣我會以爲你喜歡我。
蘇荔說,“那你就當我喜歡你吧。”
說實話,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撩地暈頭轉向,顏芷菱也是體會了一下什麼是心猿意馬。
她真的好想知道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讓蘇荔結婚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幹什麼結婚啊?
兩個人低着頭在討論什麼,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李茯苓的聲音。
她的聲音近乎嘶吼,“我什麼時候偷稅漏稅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完,等我結束後我再聯繫你們行吧?”
顏芷菱和蘇荔相互對視一眼,顏芷菱小聲道,“Y照門可能毀不了她,但偷稅漏稅她算是沒救了。”
蘇荔小聲道,“心術不正的人,遲早會出事。”
兩人剛在說,舉辦方和評委開始入場。
蘇荔又一眼看到了人羣中的周縉白。
她有點想笑。
顏芷菱坐好,看了一眼那些人,又小聲問蘇荔,“你看到周縉白沒有?”
蘇荔點頭,“看到了。”
顏芷菱壓低聲音,“你那天摔了的時候,我看到他站起來了,我以爲他要救你。”
蘇荔故作鎮靜,“是不是啊?”
顏芷菱點頭,“是,我看清楚了,他是不是你的粉絲啊,我好像聽說他結婚了,你可別被外表迷惑了。”
蘇荔憋着笑,應着,“我知道了,難爲你還特意叮囑我一聲。不過這個李茯苓怎麼突然被查偷?漏?啊?"
顏芷菱搖頭,“不知道,估計得罪了什麼人吧。”
蘇荔再沒說什麼,拿出手機來,趁着顏芷菱看前面時,給周縉白髮了消息。
【聽說我是你的小三,你老婆知道不會弄死你嗎?】
周縉白落座後回覆過來。
【那你會弄死我嗎?寶貝老婆。我看到你了,真想親死你,處處勾引我。】
【我就坐在那兒就勾引你了?你別太離譜。】
【嗯,就是勾引我了,硬了,你要不要過來摸摸?】
【老周你要點臉吧,這什麼場合你也敢這樣?】
【這有什麼,還有比這更離譜的,我大概是有點變態了,想當着所有人的面,吻你,抱你,你,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周縉白的女人。】
【不和你說了,聊個天都這樣。】
周縉白朝蘇荔看了一眼,脣角勾了笑。
又朝李茯苓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姜瑜連和李茯苓都看起來坐立不安。
章清池給他發消息過來。
【妥了,這倆還真有偷稅漏稅的嫌疑,姜瑜連有汪凱頂着,但李茯苓不一定,她那個乾爹已經不管她了。】
周縉白隨手回覆一句。
【那就讓她死吧,免得擋我老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