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喜歡的,在這種事上,她和周縉白總是很和諧。
周縉白身體好,除了抽點菸之外,也沒有其它不良嗜好,身體狀態還不錯。
自從她懷孕後,他也不怎麼抽菸了,偶爾抽一根。
他也時常把自己打扮地乾乾淨淨,喜歡穿她買的衣服,有時候讓蘇荔覺得周縉白還很年輕的錯覺。
整個臥室裏都是他倆結合的交響曲,是他深入軟貝的水漬聲,她的衣服被扯地凌亂不堪,白皙的皮膚上印上他的吻痕。
沒多久蘇荔就累了,周縉白彎腰深吻她,纏着她的舌不肯放,好像連她的口水都變得可口。
蘇荔被吻地哼哼唧唧,周縉白越看越可愛,故意弄疼她,蘇荔蹙眉打了他一下。
要不是快晚飯了,周縉白能陪她玩半晚上。
保姆阿姨開始叫人喫飯了,敲了兩下門之後,沒聽到回答,還想着老爺和太太去哪了。
要不是李珠珠在家,有客人,蘇荔都不想去餐廳喫飯了。
催着周縉白結束後,她躺在牀上不動。
周縉白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問她腿冷不冷。
冷倒是不冷,就是有點累到了。
她躺了會兒起來, 被周縉白扶去了餐廳。
李珠珠和江文還沒出現,蘇荔心想總不能他倆也在上牀吧。
周縉白讓人喊江文喫飯,大概幾分鐘後,江文和李珠珠來餐廳了。
江文的耳朵還紅着,脣色有點深,李珠珠的口紅變得很淡很淡,蘇荔掃了一眼之後,心下瞭然,什麼都沒說。
周縉白問他倆,“你倆躲起來幹什麼呢?"
江文顯然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了周縉白對面,“沒幹什麼。”
李珠珠坐在他旁邊,笑地意味深長。
飯菜有些豐盛,都是蘇荔愛喫的菜,爺爺奶奶喫不了這些所以都是另做。
兩位老人不和年輕人一起喫飯。
蘇荔問了保姆阿姨一聲,“爺爺奶奶喫過了嗎?”
保姆阿姨在餐廳門口回答,“兩位老人的飯菜已經送過去了。”
蘇荔這才點頭,“那就好。”
李珠珠突然問周縉白,“周叔叔,我爸最近沒跟你聯繫嗎?”
周縉白說,“前幾天聯繫過,說一切順利。”
李珠珠點頭,“那就好,那你跟我爸說說,我想和江文結婚。
周縉白正在給蘇荔夾菜,聽到這句,沉冷的眼神纔看了她一眼,“這麼突然?”
江文的神色冷冷清清,“我沒說要跟你結婚,李小姐不要胡鬧。”
李珠珠回頭看他,“有你這樣的人嗎?”
江文說,“婚姻是大事,不可以任性。
周縉白看他倆一眼,再什麼都沒說。
蘇荔問李珠珠,“你爸會同意嗎?”
李珠珠說,“會同意吧,我也不小了,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我覺得江文這人還不錯。”
蘇荔看江文一眼,就長相上而言,江文確實長得不錯,個子也高,人也靠譜。
但家境一般,又沒有什麼背景,最大的背景就是當過周宅的管家,可是一個管家怎麼能和市長千金在一起呢?
蘇荔深知他倆會遇到阻礙,便什麼也不說了,事在人爲,就看他倆怎麼解決了。
周縉白什麼話都沒說,給蘇荔夾菜,讓她多喫點。
李珠珠還在說,“讓周叔叔跟我爸說,肯定沒事的。”
周縉白說了一句,“你把你爸氣死就開心了,我女兒要是以後這麼任性,我肯定會被氣吐血。”
李珠珠蹙眉,“不至於吧,我覺得江文和我結婚不喫虧啊?”
江文的言語冷冷淡淡,“我是不喫虧,喫虧的是你。”
李珠珠問,“我喫什麼虧?你還挺有錢的,總不能讓我喫苦吧?”
江文回答,“說不定會。
了。”
李珠珠,“......”
蘇荔給了個建議,“你倆要是真有意思,就先處着,彆着急結婚,很多事情時間久了才能知道怎麼樣,兩個人合不合適,還是相處過了才能下定論,萬一頭腦一發熱結婚了,結果婚後要爲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鬧的不可開交,到時候就後悔
江文同意,“太太說的沒錯,跟了我定然會委屈李小姐,所以還是冷靜點。”
李珠珠再沒說話,低頭喫飯,沒談過戀愛的人,和江文親了兩次,有點上頭。
她沒說什麼,但喫了一會兒之後,問周縉白,“周叔叔,我今晚能住你家嗎?”
周縉白眼都沒抬,“別問我,問江文。”
李珠珠再看一眼江文,“我不問他,他肯定不讓我留在這裏。”
蘇荔同意了,“那就留下吧,反正家裏房間多,多你一個又沒事。”
李珠珠笑着答謝,“謝謝小嬸嬸,還是你比較好。”轉而冷了臉哼了一聲看着周縉白,“周叔叔那張臭臉什麼時候能變一下?都不知道小嬸嬸看上你什麼,總是冷着一張臉,跟誰欠了你似的。”
周縉白,“......"
晚飯後李珠珠還真沒走,蘇荔找了套新睡衣拿給她,讓保姆阿姨給她安排一間客房,拿了一牀被褥。
李珠珠去蘇荔的臥室洗臉,用她的洗護用品,一進蘇荔臥室裏的洗手間就驚住了,寬大裝修精緻的浴室裏放着好多名牌洗護用品。
一面牆上都是化妝品櫃子。
蘇荔在臥室塗妊娠油,李珠珠在洗手間驚訝出聲,“小嬸嬸,你這些東西得不少錢吧?”
蘇荔也不吝嗇,特別大方,“你看有沒有你喜歡的,可以拿走。”
李珠珠不確定地問,“真的?那我可就真拿走了?”
蘇荔應着,“拿吧,都是剛拆新的,你不嫌棄就好。”
李珠珠在裏面挑的不亦樂乎。
周縉白知道李珠珠在臥室裏便沒進來,和江文在客廳說話。
他問江文,“你真對她有意思?”
江文神色冷靜,“有意思又怎麼樣,身份懸殊,沒可能。”
周縉白指間夾着一根細細的煙,“雖說門不當戶不對,但女孩子一旦喜歡誰,就變成了個戀愛腦,李珠珠本來就是他爸媽寵出來的,沒受過苦,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找對象這種事肯定也得通過她父母的審覈了才能交往,一般男人還真沒法靠近
她。
江文嗯一聲,“我知道,沒打算長期發展。
周縉白眯了眯眼,“沒打算長期發展還給她希望?雖然我覺得你確實和她有點不配,但愛情這種東西,也不一定全看家世,這些年你也攢了點錢,不至於讓她喫苦。”
江文沒答話。
周縉白緩緩吐了一口煙,“喜歡的事就試試,試過了沒可能也就不遺憾了,就像我和荔枝,當初追她的時候一點勝算都沒有,被那麼多人盯着,我的處境可比你難多了,起碼沒那麼多人盯着你倆。”
江文一愣,抬眼看他,“你同意?”
周縉白問,“我爲什麼不同意?這件事在你倆,過日子的也是你倆,和我關係並不大,只是我老師那裏確實有點棘手,但真誠的人,始終幹什麼都會被眷顧。”
江文深呼吸,“那萬一沒結果,豈不是耽誤她?”
周縉白看着他,“那就看你怎麼做了,我要和荔枝結婚的時候,我都做好了捱打的準備,既然是求娶別人家的女兒,那就拿出誠意來,至少讓她覺得你這個人是值得的。”
江文沉默一瞬,“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縉白提醒了一句,“她有個哥哥,你自己小心點。”
江文點頭,“行。”
李昌吉將李珠珠放在周縉白身邊,那周縉白現在算她半個監護人。
既然周縉白不阻止他倆,說明還是有點可能的。
江文有點心慌,被李珠珠親了兩次之後,他才知道爲什麼男人和女人都執着於這種事。
確實很享受,哪怕他是被強迫的。
滿腦子都是李珠珠深吻他的樣子,江文出了一口長氣起身走了。
周縉白看了一眼他和蘇荔的臥室方向,李珠珠還沒出來。
他起身回房,門一推開就看到蘇荔和李珠珠在研究護膚品。
李珠珠見他進來,抬眼就看到他嚴肅的一張臉。
她把蘇荔送她的護膚品和彩妝都收拾起來,要走了。
還不忘叮囑周縉白,“周叔叔你別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跟我高中班主任一樣,看着就嚇人,你這樣會嚇到小嬸嬸。”
周縉白問,“你來就是爲了搜刮你小嬸嬸的好東西?拿這麼多?”
李珠珠把那些東西護在懷裏,“小嬸嬸給的,小氣鬼。”
蘇荔笑着說,“讓她拿吧,反正我用不完。懷孕後很少用這些了。”
李珠珠從周縉白身邊擠過去,“看吧,還是小嬸嬸好,你照顧好她,別惹她生氣知道嗎?我走了。”
李珠珠出去把門關上,美滋滋地去她的房間,試蘇荔送她的粉水。
都是一些她聽過卻買不起的牌子,其中大多數還是鯨之華的產品。
大概是品牌方給蘇荔送的,她一直沒用完。
她的客房安排在二樓,江文在一樓。
李珠珠看了一眼一樓的走廊盡頭,哼了一聲,去了二樓。
二樓是保姆阿姨在住,李珠珠心想這周家的保姆住的都比她好。
結果把門一打開,卻看到江文坐在她房間的小沙發上。
李珠珠被嚇到,“你幹嘛上來?還不開燈?”
江文坐在那裏看着她,“你確定要和我談嗎?”
李珠珠把她的好東西放在桌上,“那你給機會嗎?"
江文低眼沉默幾秒之後,開口了,“那就試試吧,我也沒這麼和女人談過,試試無妨。
李珠珠聞言,幾步走過去兩手捧住他的臉,看着他有點不安的眼睛,眼神都亮了,“那你願意做我男朋友了?”
江文的臉霎時紅了,連着耳根都紅地嚇人,他眼神閃躲了幾下,“暫、暫時可以是。”
李珠珠讓他看着自己,“江文你看着我的眼睛。”
江文的視線有點慌亂,閃躲之後才抬眼看她的眼睛,再沒說話。
李珠珠眼神裏都是狡黠,“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純情?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親你。”
江文垂下眼睫,語氣有些顫抖,“親可以,但沒有確定結婚之前,不要和我上牀。”
李珠珠直接坐在他腿上,抱着他在他耳邊低語,“你的意思是,今晚不跟我睡?那你跑來二樓幹什麼?”
江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我只是來看看你還缺什麼。”
李珠珠咬了他紅透的耳尖一口,“什麼都不缺,就缺個男人。”
江文,“......”
周縉白很注重胎教,從蘇荔懷孕第七個月,有了明顯的胎動之後,他一手承擔起了胎教的重任。
每天晚上都要給孩子講故事,低沉的聲音帶着父愛的溫柔,蘇荔覺得這個時候的周縉白格外迷人。
蘇荔問他,“這些真的有用嗎?”
周縉白點頭,“有用的,而且讓他經常聽我的聲音,以後我也好帶他。”
蘇荔笑着看他,“你都想好自己帶他了?不過做四維的時候,沒看出來是女孩還是男孩。”
周縉白說,“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歡。其實沒有公婆還是有點好處,沒那麼多家庭矛盾。”
蘇荔故意氣他,“哪裏沒有公婆?你不是我公公嗎?你帶孩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周縉白臉色微黑,“這是過不去了,那以後你直接叫爸爸,別叫周叔叔了。”
蘇荔點頭,“叫爸爸就叫爸爸,又不是沒叫過,爸爸。”
周縉白親她一口,“再叫我還草你,不害臊。”
蘇荔就笑,“你都不難爲情,我有什麼難爲情的,不過話說回來,沒有婆媳矛盾確實好點,雖然我媽和我奶奶沒有怎麼鬧過矛盾,但我見過很多婆媳大戰,我覺得我不是個好兒媳,沒婆婆可太好了。”
周縉白給她捏捏腿,孕晚期後她的腿總是不舒服,“又讓你撿到便宜了,這世上哪還有人比我家庭更單薄的,所以你得多給我生兩個。”
蘇荔拒絕,“這個都是意外來的,我可不想再生了。”
周縉白看她一眼,“下次我倆好好備孕。”
蘇荔眨眨眼,“你還真想要啊?”
周縉白笑了笑,“開玩笑的,不過對於我而言,那肯定是孩子越多越好,我養得起,但對於你而言,傷害比較大,還是算了。”
蘇荔哼了一聲,“要是你生多好,你生多少個都行。”
周縉白說,“我要是能生,我給你生十個。”
蘇荔聞言哈哈大笑,“你是豬嗎?那麼能生。”
周縉白回答,“愛你啊,就想一直給你生,我別閒着你也別閒着。”
蘇荔想笑,“在網上刷到過一個,一對夫妻十年生九個,網友都是人才,評論一個比一個好笑,他們問博主,晚上除了上牀就沒有其它娛樂活動嗎?他們奉勸博主夫妻晚上多看電視,哈哈哈。”
周縉白說,“要不是你懷孕了,我也可以。”
蘇荔踢他一下,“一把年紀了,你還是悠着點吧。”
周縉白笑而不語。
翌日周縉白起得早,發現江文從二樓下來了。
江文以爲自己起的夠早,結果被周縉白髮現了。
他故作鎮靜問候了一聲,“老爺早上好。”
周縉白看了他一會兒,“睡了?”
江文立馬否認,“沒有,沒睡。”
周縉白嘖了一聲,“待了一晚上沒睡,你還真純情。”
IX, "......"
情到濃時他也想睡,可是理智戰勝了邪念。
最後還是停下了,他不能爲了自己而不顧李珠珠的處境。
萬一真的沒結果,破了她的身,讓她以後怎麼面對丈夫。
江文還是忍住了,抱着李珠珠睡了一晚,一晚衝動好幾次。
原來這纔是有女人的生活,他以前過的太素了。
怪不得被初戀罵的狗都不是,原來女孩子也喜歡的。
李珠珠太會了,他覺得年輕的女孩子就是比他放得開。
讓他心甘情願被當成玩具玩。
想到這裏,江文臉色微紅,再沒敢看周縉白,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周縉白已經知道什麼情況了,便也再沒多問。
因爲江文,李珠珠隔三差五就來找蘇荔玩,說是來找蘇荔,其實是來找江文。
一來家裏,就纏着江文,江文還有事要做,他還要整理蘇荔沒整理的賬。
李珠珠的工作室開一天,不開一天,反正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蘇荔跟前。
進了臘月之後,天氣變得賊冷,寒假的到來讓城市熱鬧很多。
蘇荔的產期越來越近,周縉白去公司的時間也少了。
距離過年還有幾天的時候,李昌吉那邊終於傳來好消息。
盤踞在市裏二十多年的黑惡勢力被連根拔除,張智強潛逃國外正在被通緝。
蘭佳佳的死因終於浮出水面,兇手不是一個人,是一羣人。
這個案件十分惡劣,央視新聞第一時間報道,引起了廣泛的關注。
蘇荔看到這個新聞後都瑟瑟發抖,她還是沒法想象那天周縉白要是不去救她,她的下場會如何。
盤踞在保護傘下的可怕勢力,把人命視爲草芥,把人當玩物。
她還以爲生在和平時代,這種事情離她很遙遠。
原來就在身邊。
陳餘生要結婚了,婚禮定在正月初六,給她發了請帖,讓她去參加婚禮。
蘇荔孕晚期了,已經不方便出行,便婉拒了,但份子錢還是要給的。
陳餘生告訴她,他考公已經成功上岸了。
蘇荔恭喜他:【你這種努力的人,做什麼都會成功的,雖然我不能去參加你的婚禮,但祝福還是要送到的,新婚快樂陳哥。】
陳餘生發過來的字裏行間都是遺憾:【不喜歡,沒感覺,但家庭背景不錯,父母覺得不錯,我是被逼無奈。】
蘇荔也不知道說什麼: 【既然決定跟她結婚了,那就別想其它的了,反正你也沒有喜歡的人,是不是上次見過的那個女孩啊?】
陳餘生回覆:【是,你見過,我有喜歡的人啊,誰說沒有。】
蘇荔:【......】
陳餘生:【只不過我喜歡的人是個人妻,跟她的金主結婚了。】
蘇荔:【.....】
陳餘生:【如果這個人妻願意要我的話,其實我也不是不可以......當個小三。】
蘇荔被他的言語嚇到:【你正常點吧,都要結婚的人了,別說這些話,那時候跟你說我想逃走,是因爲和他鬧脾氣,其實我挺喜歡他的。】
陳餘生:【蘇荔,你是我職業生涯中唯一讓我感覺到挫敗的女演員,說實話拍秦家商女的時候,我特別期待和你的吻戲,那時候我想和你接吻,哪怕只是爲了拍戲,結果你拒絕出演吻戲,我真的很生氣。】
蘇荔有點尷尬:【哈哈,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陳哥,或許我以後也不會拍吻戲,誰知道呢,我老公太霸道了,不準我和男演員拍吻戲。】
陳餘生:【那你多喫虧啊,以後要走演藝路,遇到那麼多帥哥,只能看着。老男人果然封建,甩了他。】
蘇荔:【……………】
雖然蘇荔也不知道周縉白怎麼想的,但她覺得也不至於封建。
臨近除夕,蘇泉夫妻也放假了,他們也跑來蘇荔這邊過年。
家裏是越來越熱鬧了。
按照舊俗,一家人都閒不住,還要照顧蘇荔。
這天晚上,周縉白沒給孩子胎教,看蘇荔有點累,就想讓她休息。
結果蘇荔剛睡着,就被肚子裏的孩子踢醒了。
周縉白見她不舒服,起來打開燈問她怎麼了。
蘇荔指一指自己的肚子,小臉委屈着,“他又踢我,好痛,我想揍他。”
周縉白看了看,發現還在動,他冷着聲說了句,“什麼時候了還鬧騰?媽媽都被你踢醒了。
聽到周縉白的聲音後,肚子裏的動靜消停了,蘇荔等了會兒,發現真不鬧騰了。
周縉白伸手摸摸肚皮,低聲道,“很晚了,爸爸媽媽要睡覺,明天再玩好嗎?”
過了會兒,胎動停下了,蘇荔舒口氣,“他好像聽不到你的聲音就鬧,白天也這樣。”
周縉白親親她的額頭,“沒事,最近我公司也放假了,我陪着你,我看他怎麼鬧。”
蘇荔點頭,閉上眼睛,又問他,“周叔叔,我以後還能和別的男演員拍吻戲嗎?”
周縉白聞言沉默一瞬,顯然有點喫醋,低頭咬她的下脣,“怎麼,跟我吻沒意思了?不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