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節等待
收到如此安慰,心底一甜輕笑到:“沒事,又不是第一次。”
“嗯,我最近不能經常去你那兒了。”語調裏有淡淡的憂傷。
她關心的詢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就是家裏---,不過,也沒什麼。”聲音依然很憂傷。
白冰感覺他今日的情緒很不對勁,出於關心便追問到:“如果真像你說得沒什麼,那你爲何會說不能過來幫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那邊沉默了許久纔到:“我堂堂楚氏總裁,哪有時間呆在你那指導你這個小小的董事長。”
白冰聽得出他是在故做輕鬆,但他不說,她也不想繼續追問,所以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楚陽那邊也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了楚陽的時常指點,很多決定她都覺得力不從心,但是總算記住了他說得一條:股東們,要的就是利益,只要做到以公司利益爲主,就能穩住地位。
然後,她就開始等待,等待世宏的到來。
一天,兩天,第七天,終於來到,但是他卻沒有出現。
第八天的早上,喫過早飯的她,正坐在鞦韆上思考呆會如何應對跟記者的賭約。眯起眼睛靜想,任由鞦韆孤獨的盪來盪去。寒風吹入她的身體,卻感覺不及心裏的涼。
世宏,拿傷害自己來威脅你的這招殺手鐧,不靈了嗎?
你,已經不在乎我了嗎?
尤記當年,在半睡半醒間,你總會輕撫我的秀髮,親吻我的臉頰。可如今,正有人輕撫我,親吻我----
她驚喜的睜大眼睛,他嗖地把手收回,不敢看她,卻又不捨得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她跳下來,跨坐在他的腿上,摟着他不停的捶打:“我恨你,我恨你,好恨你----”
“可是我想你。”他淡淡的敘述,眼神裏滿是憂傷。
停止對他的懲罰,不捨得看着他,多日不見,頹廢不堪,讓她禁不住的心疼。“你去哪兒了?過得好不好?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我輸了,被你幾句話就逼回來了。”他從實招來,儘管心底是如此的悲傷,悲傷自己的犯賤。
“輸的人是我!”她說完便覆上了他的脣,她是如此的想念他的吻,貪婪的吮吸着。
最好的感情,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互相降得住。即使在刁蠻任性,也會在他面前忘記耍渾。高貴或是犯賤,都需要心甘情願,正因爲是能夠降得住你的人,所以才做得到心甘情願。
什麼有權的,有錢的,有才的,有貌的,全部都是浮雲。
可是他卻沒有給她回應,她停下,不解的看着他,只聽他落寞的說到:“冰冰,別再難爲自己,別在爲了別人的感受而隱藏真實的你,放手去愛吧,放手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
她哆嗦着撤離他的身體:“我聽不懂,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不敢再去看她,哪怕再多看一秒,他就說不出下面的話:“冰冰,我什麼都知道了,帶着孩子去找他吧!”
“不!你不知道!”她抓狂的吼他,然後瘋一般的推着他向臥室趕去。拿出一個小包衝他笑到:“世宏你看,所有的證件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我們馬上去結婚!”
“冰冰!”他吼住正要推他出去的人,靜靜的問到:“是不是隻有我的腿好了,你纔可以安心的離開?”
她深情的看着他:“世宏,我愛你,無關腿好與否。”
他緩緩的站起身,把輪椅反腳踢到一邊,落寞的看着她。這一刻他真得不想站起來,因爲只要一站起來,就意味着她的離開。
“啊,世宏,你,你!”她驚喜的不停喘着粗氣。
“我已經好了,你可以放心的離開了!”他說完走到牀邊坐下,背過身不再去看她。
她喜極而泣:“世宏你沒良心,你現在好了,就嫌棄我了對不對?”
他淡淡到:“你不要故意激我,我以後都不用喫你這套。哎呦,冰冰你---”
她按鈕把門窗都關好以後,便瞪着被她推倒在牀上的牛世宏。此時的他已經起身坐起,但她卻向他撲了過去。
“冰冰別這樣,求你別這樣!”雖然口中拒絕着她,但事實上意圖推開她的那雙手卻沒有絲毫的力氣,下一刻,便被她的脣堵上。
“你明知道這種事我對你沒有絲毫的抵抗力,你,呃,寶貝-----”
健全的他,果真威猛。瞬間逆轉了局勢,在她的身上強取豪奪。許久,疲憊的她窩在他的胸口,手上還不停的揪着他的咪咪,嗔到:“還要不要我走?”
他不捨得親了親她才說到:“冰冰,其實吧,你不必爲了,哎呀,你別揪啊,痛死了!”
她不依不撓:“就揪就揪!誰讓你胡說八道!”
他半遲疑半驚喜的問到:“冰冰,我是真的好了,你難道不打算離開我嗎?”
她答非所問:“你知道斷章取義是什麼意思嗎?”
他隨口到:“就是不顧全篇文章或談話的內容,孤立地取其中的一段或一句的意思。咦?你的意思是?”
她親了親他的咪咪,羞澀到:“起初我也以爲自己只是出於愧疚才留在你的身邊,但後來我發現,原來我早已經愛上了你,是真的沒法離開你。”
“冰冰你說的都是真的?”他興奮的翻轉身把她壓在身下。
她無比羞澀的撫着他略帶鬍鬚的臉,柔聲到:“這張摔鍋臉,這輩子都沒人能夠取代。”
“哦天哪!我虧大了你知道嗎?其實早在半個月前我就已經痊癒了,只是我一點痊癒的喜悅都沒有,取而代之的全是即將要失去你的痛苦。所以我一直不敢回來,就是沒勇氣面對你的離開,直到你用你的名聲來逼我,我纔不得不現身。”
她噘嘴:“哼,那原先我被記者跟股東們欺負的時候,你爲什麼不現身?”
他着急到:“哎呀冰冰,我全都不知道啊!那個時候,我硬是逼着自己不去查看任何關於你的消息。我就是怕自己太想你,會堅持不住跑回來。後來我康復以後,我還是不敢回來,那天無意中在街上看到你的採訪,聽到了你在記者面前下的賭,所以這不就急着回來了嗎?”
“原來是這樣,可是爲什麼我派出去的人都找不到你的一點兒消息呢?就好像你憑空消失了一樣。”她太想不通了,沒有他的刷卡記錄,也沒有電話記錄,他這幾個月都是怎麼過的,喫什麼啊?
望着她關心的眼神,他翻身躺下,猶豫着要不要告訴她實情。兩個人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如果讓她知道,這些日子一直有個女人在陪着他,她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