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周翰學在私人監獄呆了許久的時間,但是內心深處對眼前這個親孫子還是很信任,也就沒有過多對家裏事情進行詢問。
作爲公司老闆的周振宇,內心自然也很清楚周豔所規劃項目,是召集所有在社會上有頭有臉人物,經過詳細探討才決定發展事業,因此自己那個所謂城北項目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至少人家早已得到羣衆們支持。
想到這的他,緩緩開口回應道:“現在唯一能夠做就是,及時停下手上項目,儘量減少損失。”
聽到這裏的趙磊,有些不甘心表示道:“莫非這次我們就得灰溜溜投降嗎,不準備再反擊一下?”
其實作爲負責人的他,內心會有這種想法也是情有可原,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投入不少精力在城北項目中,就這麼輕易放棄的確是蠻可惜,萬一導致損失利益永遠無法挽回就糟糕了。
針對這個問題,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的周振宇,輕聲開口說道:“我現在所掌握資本,完全不足以與那個女人進行對抗,再說對方肯定會源源不斷,給這個城西項目注入不少資金,與其到時候丟人現眼,倒還不如自覺些選擇放棄。”
無論是商業界大人物,又或是普通羣衆們,他們眼光都是很短淺,認爲周豔的城西項目能夠帶來更多利益,而且還能保證萬無一失,而城北項目根本就沒有人看好。
“我倒是覺得這個所謂樂國周氏集團,是爲了針對少爺您才忽然出現在刃雪城,故意做這麼多事與您抗衡。”趙磊若有所思思考着。
這些也都是後話,但周振宇最看重還是公家對這件事情態度,他們現在都積極扶持周豔負責,城西項目根本沒人願意,多看自己城北項目一眼,這就讓他感到很是苦惱。
正當趙磊準備開口拒絕見面時,周豔已經邁着大步走進辦公室內,身旁還跟着兩個人,那就是周曉紅和周子昂,這個所謂只懂得花天酒地公子哥,還露出一副極其不屑神情上下打量着周振宇和負責人趙磊。
這個周子昂擺出張狂樣子,開口表示道:“與之不相關的人,都趕快從這個屋子裏滾出去,周振宇得留下來,”
對於趙磊來說,在這間公司內,能夠使喚自己的只有老闆周振宇,也就沒有把這些話當回事,依舊直直站在原地。
周振宇先示意性感女祕書,先讓她離開辦公室,負責人趙磊卻被他留了下來。
用不友好眼神看着趙磊的周子昂,怒吼着表示道:“讓你這傢伙滾出去沒有聽見嗎,竟然還敢大喇喇站在這邊?”
這次並沒有選擇退縮的周振宇,直接開口回懟道:“不然你學動物叫,也許就能聽懂大概意思了,哈哈哈。”
一眼就能看出,所謂周氏家族少爺,就是個沒腦袋還充滿富二代氣息的沒本事傢伙,周振宇故意用這種話貶低道。
認爲對方是在侮辱自己的周子昂,立刻陰沉下臉來,道:“你這傢伙是不是不想混了,竟然敢罵本少爺不是人?”
臉上逐漸淡然笑容的周振宇,輕聲說道:“看來你是準備要承認了,可不是老子主動貶低,沒想到還有喜歡撿罵聽之人。”
見過諸多大世面的周豔,則是出手阻攔着準備發火周子昂,很瞭解對方就是要激怒他,作爲企業董事長自然是懂得孰輕孰重,自然不能在這種時刻發火,不然就會顯得很沒有教養。
康曉芸露出極爲堅定目光,開口表示道:“既然都已經答應要合作,那麼先着手調查清楚你底細,也是情有可原,對於本小姐來說,讓康家重回巔峯纔是最重要,就算花費再多也不會感到絲毫在乎。”
看着爲了家族可以付出一切的康曉芸,周振宇也頓時聯想到很有可能,做這些事情傢伙,那就是奶奶多年來愛慕者凌景天,因爲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情都不會給哥哥周辰帶來任何好處。
他輕聲開口道:“雖然你分析得也有些道理,但是周辰現在正坐牢,根本就不可能靠他自己能完成,背後肯定有其他高人出損招。”
坐在套房沙發上的康曉芸,直勾勾盯着表達內心想法周振宇,在內心深處想到,憑藉樂國周家在社會上地位,根本沒必要去跟一個,已經坐牢傢伙計較,更不會放在眼裏,所以這件事情還需要再去揣摩。
她調侃着說道:“沒想到你奶奶都過世那麼久,竟然還會有人,出現在面前幫周辰做這些事情,你這個少爺當得沒有任何用處,一點兒人心都沒得到啊。”
直到現在還是認爲,動用樂國周家來爲難自己,哥哥周辰也得不到利益的周振宇,充滿疑惑開口表示道:“這就令我感到很是無語了,究竟爲何要這麼做。”
說實話,周振宇內心深處很清楚,從小到大他根本就沒被慕容秀英看重,因此整個家族人員根本沒人把,自己當成所謂少爺,甚至就連地位最低等僕人,都會在暗地裏嘲諷他是個窩囊廢,早晚會被老太太趕出周家。
並沒有直接開口回答的周振宇,再次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回應道:“只要你可以答應我,無論碰到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做傷害楊曼靈事情,再說樂國周家是我們共同敵人,先制定好對抗計劃,再按照它施行倒也不至於完全失敗。”
原本還以爲眼前這個男人,會因爲保住家族而不惜與自己進行合作,結果到頭來還是爲了,保護妻子安全才如此選擇,讓康曉芸內心感到非常不是滋味。
對此有些不甘心的康曉芸,直截了當開口表示道:“本小姐在大部分男人心中,可都是女神級別,爲何就唯獨得不到你青睞,總是擺出這麼冷酷神情,不好好好把握,可以共度美好時光機會,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
本以爲能夠順利瞞過,周振宇眼中不被發現的康曉芸,頓時感到很是緊張,想要隨便找個理由將話題轉移過去,便傻愣愣站在原地陷入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