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感覺到不對勁的周振宇,小心翼翼將爺爺周翰學擋在身後,生怕接下來會有危險事情發生。
緊接着,他還提醒身旁兩個手下道:“我勸你們兩個也得時刻小心着點兒纔行。”
作爲監獄常客的鑽地龍,倒是覺得周振宇這番話還蠻有道理,甚至還認爲應該根據當前時局想出個良好計策。
在社會上混日子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會有那個耐心,把這番類似於牢騷話語聽進去,反倒各個都板起臉來,將孤弱無助江芬圍起來,狠狠教訓了一頓,並說道:“既然我們收錢了,必須得把事情給僱主辦明白,至於你們私人恩怨,就和老子沒任何關係。”、
很快的,感覺內心很是無助的江芬,開始大喊大叫起來,不一會兒工夫就把周圍鄰居都吸引過來,但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他們,並沒敢隨意出手阻止,都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看着熱鬧。
說白了,這幫村民們是不想要惹禍上身,其實仔細觀察觀察,裏面也不缺乏熱心腸之人,不過現在這種狀況,還是保持淡然態度的好。
感覺到周圍目光的小混混頭目,很是大聲呵斥道:“沒見過教訓人嗎,還不趕快滾,竟然還敢圍成圈來看熱鬧,老子又不是動物!”
生怕會招惹到這種社會人的村民們,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從江芬家門口離開,沒有一個人敢繼續留在原地看熱鬧。
第二天,整個村裏都瀰漫着關於江芬回到農村真正原因的流言蜚語,竟然還有人說是因爲勾引老闆,被老闆娘發現,纔派人來教訓她,可以說鄉下人碎嘴能力絕對不輸於城裏人。
被混混們狠狠暴揍了一頓的江芬,此時還躺在冰冷院子內,還記得他們在臨走之前,對自己威脅過,想要讓女兒任晶晶平安,就得時刻保持安分纔行。
好不容易通過多年努力,才洗脫了村裏人對自己是個不祥人印象,而且爲自打他丈夫過世後,所有人都認爲,自己是靠着不正當生意把女兒養大,現如今還被這幫混混如此欺負,她不想要讓他們再次看笑話,用盡力氣站起身,顫顫巍巍走到門口,輕輕關上了大門。
爲了不讓閨女發現蹊蹺,內心極爲陰暗的王淑芬,繼續毫無顧忌呵斥道:“整個客廳都被這個傢伙,弄得難聞至極,還不趕快帶回你們房間去!”
覺得事有蹊蹺的楊曼靈,忽想起作爲丈夫周振宇,自從入贅到楊家後,從來沒有喝得不省人事,一般情況下都是點到爲止,看來應該是發生較爲嚴重,就連他自己都無能爲力,纔會表現如此吧!
想到這的她,小心翼翼將丈夫扶回了房間內,作爲丈母孃王淑芬,則是雙手叉腰站在原地,沒有一絲打算幫忙意思。
經過這段時間觀察,王淑芬也深深感受到了,自己女人對其丈夫周振宇深刻情感,因此她也不得不擔憂王大樹所做之事被他們發現,相信到時候整個王家都會沒落,甚至連自己都會遭受牽連,說不定會被所謂廢物上門女婿趕出家門。
因爲太過擔憂丈夫周振宇,作爲妻子的楊曼靈整夜都守在其身邊,卻並沒有入睡,很快便迎來了第二天清晨,躺在牀上他被刺眼陽光照醒,一轉身就看到熬得眼睛通紅妻子,露出很是疼惜目光望着她。
感覺特別難受的周振宇,用力晃了晃腦袋,看着妻子楊曼靈,輕聲開口問道:“告訴我現在幾點?”
聽到這裏的楊曼靈,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好氣回應道:“真沒想到你也會有喝醉酒時候,昨晚上回來,現在都第二天清晨,自己算算唄。”
“該不會一晚上沒有休息吧,曼靈?”仔細觀察着妻子疲憊樣子,周振宇關切開口說道。
根本不想要主動去搭理對方的楊曼靈,故意帶着調侃語調,表示道:“我是怕你帶給本小姐一輩子陰影,萬一哪天因爲喝酒導致性命不保,那麼豈不是會成爲整個刃雪城不祥人,也算爲自己着想,並不是爲某些人擔憂,纔沒有休息。”
其實周振宇內心深處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就屬楊曼靈,對自己是真情實感,也正因爲太過擔憂纔會表現如此。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王大樹,緩緩開口表示道:“只不過是被這個保姆發現,我正在趁着周振宇喝醉,用拳頭狠狠攻擊他而已,就這麼回事,爺爺。”
聽到這裏的王老爺子,打從心底感到深深無奈,這回可是準備靠着楊曼靈,來讓整個王氏家族在社會上擁有立足之地,絕不能夠因爲一己私怨而讓整個計劃泡湯。
想到這裏的他,怒吼着開口表示道:“這種事情要是再發生,你就直接滾回縣城去吧,少在這裏給老子丟人現眼,真是幹啥都不行,喫啥都沒夠。”
打從心底害怕爺爺會把自己送回縣城的王大樹,露出可憐兮兮神情,道:“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又該如何補救呢,都怪我一時糊塗?”
說白了,他根本沒有想過,也並沒有那個膽量跟周振宇較勁兒,只能趁着對方身體虛弱時,才能過過癮。
“有一點必須得清楚,如果你真那麼不知好歹,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周振宇,那麼老子必定會讓你很悽慘過完下半輩子,還會被王淑芬毫不猶豫開除,再說這本就是我們家族內部事情,與保姆不發生任何關係,希望能夠聽明白這些話意思。”王老爺子有條不紊表示內心想法道。
仔細想想,自己現在能夠擁有待遇如此豐厚的工作,完全是因爲周振宇當初伸出援手,無論今日這兩個人如何進行威脅,都不會輕易妥協。
想到這裏的江芬,滿臉不在乎開口道:“你真以爲老孃看重這個保姆職位嗎?”
有些感到詫異的王老爺子,直勾勾盯着眼前保姆江芬,腦海中想到這個女人看起來很不簡單樣子,莫非以後還得謹慎與其進行溝通?
要是自己身處於這種狀況,肯定能夠輕易擺脫,但現在還有個周翰學得保護,這就讓一切變得尤爲困難,周振宇心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