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畫陣，清羽就讀書，學習其他的陣法，無事的時候也修煉。
這一日，她修煉得久了，出來散心，看到一匹紅色的小牛從遠處奔了過來，徑自跑到她的面前，喘着粗氣，怒目而視。
額，這牛還挺有脾氣！
“火焰，不得無禮。”祝長寧走了過來，拍拍牛頭，“這傢伙脾氣有點大。”
“師父，這是你的靈寵嗎？”爲什麼看起來這麼弱弱的感覺。
祝長寧點點頭，“是你秋雨師叔當年送給我的。”
“秋雨師叔？”
“嗯。”祝長寧帶着牛走了，清羽立在原地，“秋雨師叔是誰啊？”
往後的日子裏，清羽時不時地都會看到那頭紅色的牛，有的時候是在大殿裏，有的時候是在後山。
一人一牛見面的機會多了，慢慢地也就接受了對方的存在。
這一日，清羽坐在溪邊，小紅在旁邊喝水，喝夠就跑到水裏，面對着清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清羽隨手摘了草一下一下地餵它，“喂，你又不是水牛，幹嘛老呆在水裏？感情你一直喝自己的洗腳水。”
小紅牛舉起一隻蹄子低頭瞧了瞧，很乾淨，這才又放到水裏，舒服地哼哼。
清羽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來形容這頭牛了，有的時候脾氣大得不得了，會用角來抵你，有的時候又跟綿羊似的，溫順得很。
“聽說你第一個主人是秋雨師叔。你還記得她嗎？”清羽洗了洗被牛舔過的手，撐着下巴問它。
火焰想了想，哼了哼兩聲，背過身去，就用牛尾巴對着她。
“喂。你這牛脾氣！”清羽叫了一聲，火焰已經躍上了對岸，跑開了。
清羽納悶地問阿奇，“阿奇，這牛是怎麼了？我也沒有說什麼啊，怎麼又惹到它了？”
“主人姐姐。火焰大概是想起自己的主人了吧。”
清羽呆了呆。起身朝着火焰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她追到的時候，火焰正兩眼無神地看着遠方，就連她來了，也沒有引起它的注意。
清羽順着它張望的方向望去。“火焰。你是想你的主人了嗎？”
火焰回過神。哼哼了兩聲。
清羽摸摸它的牛頭，道：“師父平日裏都讓你呆在五清峯，要不。我帶你出去走走吧？”火焰沉默了一下，靠近她。
清羽心情也不錯，覺得這牛其實挺通人性的，笑笑，說：“凌霄派這麼大，我都沒有逛完過，你也一定是這樣吧？”在她想來，師父平日裏走動的地方不多，多數的時間都是用來修煉了，指望着他帶火焰出去玩幾乎是不可能的。
火焰用一種嫌棄地目光看她，似乎在說她連凌霄派都沒有看完過是一件多麼可恥的事。清羽也不在意，那鄙視的目光完全可以當作是呆萌的目光，反正她跟這頭牛也沒有心靈感應，何必自尋煩惱。
“我是騎牛的少女啊！”火焰在山林間飛奔，清羽拿着一根順手從樹上扯下來的樹枝，坐在它的背上。
小時候她見過放牛郎，也騎在牛身上，他們的牛除了跟眼前的這頭牛的性格不一樣的，好像也並沒有什麼同。當然，火焰是她見過的第一頭紅色的牛。
山間的風很爽，她坐在牛背上除了有點顛，感覺也不錯，有一種賽馬的感覺。
“主人姐姐，等等我啊！”身後，一個靈獸袋滾到了她的肩上。
“你怎麼了？”清羽把阿奇從裏面掏出來，又把靈獸袋收好，“你怎麼帶着我的靈獸袋走了？”
“還不是剛纔這頭牛把我給顛下去的，嗚嗚，主人姐姐，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滾到山崖下面去了。主人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上這頭笨牛了，所以都不在意我的死活了，連我丟了你都沒有發現。”
清羽無語凝噎，她是看路去了，至於他是怎麼顛下去的，她還真沒有怎麼注意，聽到阿奇這麼說。
她奇道：“怎麼，你怕高？”
“那倒不是，就是比較擔心我這顆聰明的腦瓜子要是摔壞了怎麼辦？到時候半身不遂，你還要照顧我，我心裏挺自責的。”
“想不到你的臉皮跟你的殼一樣厚，放心，就算摔壞了，也有人會管你的，師父最有經驗了，你別看他平日裏冷冰冰的，好像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對於照顧靈寵什麼的，他老人家可是一把好手，你沒看火焰在他那裏被養得白白胖胖的？”她拍了拍牛頭，“是不是啊，火焰？”
火焰哼了一聲，腳丫子一使勁就往前衝，阿奇沒注意，被它的突然加速給嚇到了，趕緊挨在清羽身上，等穩了之後纔不滿地說道：“他這臭脾氣就是被你師父大人給悶出來的，我看現在是瘋牛病發作了，還有那副牛哄哄的樣子，也是跟你師父大人學的。”
清羽聽了，有些無語，“瘋牛病，有這個毛病嗎？”
“怎麼沒有？你看它這個樣子，可不是就是瘋牛病犯……喂，你這頭瘋牛，我就隨口說說，你還加速！想顛死小爺啊！”阿奇無語了，最後只能用心神跟清羽交流，他實在是惹不起。
清羽看着前方那座越來越熟悉的山峯，心道：這不是斷腸峯嗎？火焰怎麼帶着他們到這裏來了？
清羽從牛背上下來，看了一眼火焰，試探着說道：“這裏，該不會是你主人以前住的地方吧？可是，這裏 已經荒廢很多年了。火焰，你很想她對不對？”
火焰抬頭看了她一眼，腦袋蹭了蹭她的手，不動了。
清羽笑着摸了摸它的脖子，說道：“我聽師父說，秋雨師叔沒有死，她只是離開了，說不定你以後還會再見到她的。嗯？”
火焰看了看她，低了頭，往回走。
清羽不解，跟了上去。
“阿奇，火焰這是怎麼了？剛纔還興沖沖地過來，現在到了又不上去。我也覺得它的脾氣有點怪。”
“它屬牛嘛。”阿奇哼了一聲。
“是嗎？屬牛？”清羽呵呵，不敢苟同。
一人一牛一果，兜了一圈，在日落時分才緩緩地朝着五清峯往回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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