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姑娘就嘆氣,“夢夢,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但他今天晚上這樣,我……我不服氣。”
“我懂。”我拍着她的背,“我的好閨女當然最要強了,但我覺得,陳安應該沒有那個意思的。”
“哼!誰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陳姑娘撇了撇嘴。
“好啦,你也別生氣了。要我說你還是先好好想想,要是過幾天他真的跟你表白了,你呢?同意麼?還是繼續賭氣啊?”
“那得看他有沒有誠意啊!”陳姑娘有點傲嬌的撇了撇嘴。
跟她一起聊了大半夜,我跟陳姑娘都覺得陳安其實還不錯,但多少有點直男癌。除了這一點來說,陳安還是挺不錯的,就是他的工作有點危險,其他都挺好。
“不過,我還得好好整理一下我自己的情緒,因爲我現在也不太確定我自己的想法。”陳姑娘忽然嘆了一聲氣,“原本我沒想過我還會談戀愛,可能幾年之後家裏着急我的婚姻大事,纔會考慮再找一個吧。”
我知道,那個爲她死去的人,她忘不了。換做任何人,也都無法在短時內完全放下的。
“其實跟他做朋友也還不錯。”陳姑娘紅着的眼眶,看起來實在是讓人心疼。
哄了她一會兒,她本來就是個要強的人,也就洗洗準備睡了,慕遠辰給我打了電話,我一看見他的名字就心情不好了,說了在陳姑娘這裏睡,他也就沒說其他的,把電話給掛斷了。
竟然就給掛斷了!
我決定在陳姑娘這裏多住幾天,反正她自己也是一個人,要不我就回那個房子去,反正現在房子也多了。
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李安雅那裏!
不過我晚上有點睡不着,因爲在想着於穎跟她男朋友的那個事情要怎麼解決。給他們當保鏢二十四小說跟着他們是肯定不可能了,大概就只能等出事的時候聯繫我,我趕緊過去了吧。
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在陳姑娘住了兩天,慕遠辰只是問過我之後,就沒有說過別的。
倒是孔恕來找過我一次,扔給我一個小東西就走了。
那東西看起來有點像壎,問題是我也不認識這玩意。陳姑娘倒是吹出聲了,問題是,孔恕特意過來給我送一個樂器是什麼意思?
而且也就是跟壎有點像,還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陳姑娘也懷疑我是跟慕遠辰鬧彆扭了,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大概也是憋不住了,就跟陳姑娘吐槽。
“現在連孩子都生了,肯定不會像開始那麼好了啊。”陳姑娘就嘆氣,“所以女人還是要靠自己纔行啊,反正你現在也有錢花,也有賺錢的能力,要是一直生氣就別理他了。”
果然還是陳姑娘支持我。
然而她緊跟着話鋒一轉,“不過他畢竟是你孩子的爹,你還是還喜歡他,願意跟他繼續生活,總這樣也不行啊。還是找個機會好好談談。”
“……”我有點不太開心,真的。
不過陳姑娘說的有道理,總這麼僵着也不太好。但讓我這麼回去肯定是不行的,雖然我就這麼出來了,好像是因爲一些小事,但在氣頭上,小事也是大事啊。
“我覺得慕遠辰對你其實還挺好的,但他這次不來接你回去,也不想辦法哄你,總感覺有點反常。”
陳姑娘摸着下巴,一臉沉思像是在推理一樣。
“有麼?”我倒是沒注意,“我感覺他就是玩物喪志了,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他就天天帶着君睿打遊戲,說也不會攔着君睿玩,因爲他小時候就什麼娛樂都沒有,從小就是各種學習。”
“他們那種人也確實挺可憐的。”陳姑娘想了想,“不過慕遠辰那樣的人也會那麼沒有自制能力麼?”
“誰知道呢,越活越幼稚了唄。”
正好陳姑孃的手機響,拿出來看了一眼,“你看吧,說曹操,曹操到,這不,把電話都打我這來了。你怎麼?現在都不接他電話了?”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不接,我還等他發現問題跟我示好呢。”
“那這應該是發現問題了,準備找我問問吧。”陳姑娘接通了電話,嗯了兩聲,然後就起身去陽臺了,還從外面鎖了門。
估計陳姑娘是要幫我出氣,她對着慕遠辰也一直都是向着我的,可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不讓我聽,應該是怕我不開心吧。
我也沒着急,就自顧自的玩着手機了。
過了一會兒,陳姑娘回來,還在那按着手機,我也就沒問慕遠辰都跟她說了什麼,沒準是跟陳安聊着呢。
“夢夢,我晚上好像有點喫多了,要不咱倆出去溜達一會兒怎麼樣?”
“你怎麼了?最近是不是消化不好啊?還是胃病又犯了?”她上學的時候胃就不太好。
“可能是,走吧。”
她一向這樣,說走就走。
結果我們倆剛下樓,就接到了於穎的電話,“林夕,你快來救救我男朋友!”
她應該是哭了,還是壓低了聲音,應該是特意躲起來給我打的電話,不過對於厲鬼來說,躲起來也沒用啊。
“你們在哪?”
她說了地址,並不是她們學校,不過距離她們學校不遠的一個小區。
“好閨女,我得過去。”我跟她說過這個事,她點了點頭,“那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你自己……沒事吧?”
“就在小區裏,能有什麼事,你那邊急就先去吧,別出事了。”
開車到了於穎那的時候,她男朋友已經要死不活的了。
“你叫了救護車沒有?”
“沒有……”於穎哭的跟個淚人一樣,“楊小宇……還沒走……”
她男朋友被吊在客廳的吊燈上,這燈質量也是夠好的,這都沒壞。鈴鐺響了一聲,我的戒指也挺熱的,看起來這個楊小宇也是挺厲害的傢伙,怨氣不小。
先救了她男朋友下來,我讓於穎趕緊打120。
戒指雖然熱,但這屋子裏卻沒有楊小宇的蹤跡,也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但很明顯,他確實還沒走。
又不走,又不出來,這傢伙是想要幹嘛。
尋找楊小宇的工作,還是交給了離心。
原來他躲在窗外。
“於穎,你剛剛說他沒走?”
“是啊,他在窗外。”
“那我已經知道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到他跟我說話……”
“說什麼了?”
她卻只是搖頭流眼淚,不肯說。
我只能去開窗,結果楊小宇一下子就進來了。
“你還找了道士來收我?”他質問於穎。
我冷眼看他,“做了害人的事,還想要全身而退麼?”
“是他們先害死我的!我只是來報仇!”楊小宇猙獰着臉對着我吼,“我有什麼錯?!”
“他們如果真的害了你,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讓他們通過法律得到應有的懲罰,你本來被害死身上怨氣就重,現在又接連害人,你還怎麼投胎?”
我覺得我似乎說了廢話,人都已經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投胎?你倒是說的輕巧,我還怎麼可能去投胎!”楊小宇話音落下,就想要去攻擊於穎,我趕緊用符紙攔住他,他惡狠狠的等着我,“多管閒事!”
“念在同學一場,何必呢?害死你的人,現在不是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們女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麼?”
“找了你來收我,還叫什麼都沒做?!”
“我來的目的,只是不想你繼續害人。但你如果執迷不悟,那我也只能動手了。”
“哼,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吧!”
楊小宇大概是小瞧了我,好歹我現在的能力也不是從前的小白了。
避免我攔不住他,再傷到於穎,我用十幾張符紙將他困住。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還要繼續麼?”
“你以爲你還能把我怎麼樣?”他竟然有恃無恐。
“魂飛魄散總是能的。”
他冷笑,“希望你有這個本事。”
我也來了脾氣了,用了數張符紙一起,結果他雖然消散了,但卻不是真的魂飛魄散了。他這個情況有點不對勁,應該是又回到他自己的屍體那去了。
“他……徹底死了麼?”於穎聲音顫抖的問我,但我選擇說實話,“他似乎被困住了,這樣根本沒有用,他又回到他自己屍體那裏了,如果不找到他的屍體,解決他被困住這件事,他應該以後還會再來。你實話跟我說,當天你們到底遇見了什麼?”
普通的事情絕對不會這樣的,他這種情況,倒是跟靜靜的那個情況有些像!
“那天……”她顯然還是很害怕,不知道是不敢回想還是怎麼樣,好久都沒說出來,一直到急救的人趕來,一起送了他男朋友去醫院。
他男朋友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我們在等着手術的過程,於穎更是一言不發。
“你既然不想說,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你這樣總是隱瞞,我也沒有那麼多耐心幫你們。你要知道換了平時,幫人解決這些事情我可都是要收費的,給你們幫忙純粹是看在那警察的面子上,你又這麼不配合,我也不是救世主。總等着要死了纔來找我的話,我也不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