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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回府(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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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件事”寧煥臻換了一隻手託住下巴,身子稍稍前傾了些,“後兩件朕可以馬上答應你,至於要成王同去南臨這件事,朕早有要事要成王去辦,朕看媛卿還是另覓人選吧。”

“回聖上,臣願意隨媛隨秦大人同去南臨,爲國分憂!”說話之人正是謝懷靖。

寧煥臻抬眼看他,目光一凜,但還是準了謝懷靖所奏。

秦媛起身領旨謝恩,此事便就此定了下來。

再入席,歌舞又起,皇帝的這件事完了,太後那邊還有件要事呢。

但秦媛卻無心在待在席中,隨便找了藉口離了席,就一人往僻靜處走。

不是她不關心太後會選中誰,只是此刻秦媛已然心力不支,大勢已成,她過了今日這關,就要想法子過南臨的那一關了。

秦媛一人在御花園中走走看看,她曾在宮中進進出出七八年,對御花園的景緻還是熟悉的,這些年沒來,也沒有多變。

古人道物是人非,莫過如是了。

此刻日已西落,御花園中原本爲賞梅而置的水晶燈也一盞盞的亮起,太後設宴處所種的梅花是曹王黃香,淡黃的花瓣在水晶燈的光照之下,更添了一絲冷香傲骨。

秦媛遠遠的看了一眼那片梅林,提裙上了假山,進了涼亭。

離了席,身邊就沒了取暖的炭爐,秦媛覺得雙手有些冷,就相互往袖子裏一收,一隻手抓着另一隻手的手腕取暖。

“媛卿爲何一人在此。難道這颼颼冷風要強過盛宴上的美酒佳餚嗎?”有一人從假山下一步步走將上來,一邊走一邊說道。

秦媛藉着臺階邊的地燈。看清了來人,便笑了一笑道:“梅君怎麼也不好好在席間享用美食。卻要跑到此處來陪着我這無聊之人吹冷風呢?”

梅子昱款步走到秦媛身邊,伸出籠在寬袖中的雙手,一手拿着一壺酒,一手握着兩個小酒杯,笑道:“夜寒心涼,還是喝點酒,至少還能暖暖身子。”

秦媛一笑,接過一隻酒杯,在廳中的花蓮琉璃頂燈下的石桌前坐下。道:“我此番是“壯士一去兮不復返”,但不知梅君爲何事心涼?”

梅子昱亦在秦媛對面坐下,先斟了一杯自飲了,才嘆氣笑道:“我此番就是“佳人一去兮不復返”了。”

秦媛一愣,轉念明白了過來,沈家拒絕梅子昱的提親,那麼今日之席,梅子昱與沈梅貞只怕是要緣盡於此了。

說到底,此事也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從中撮合,梅子昱今日也不會有此一嘆。

秦媛亦滿上一杯,舉杯道:“這也是我的罪過。”

說罷,飲盡罩杯。

梅子昱道:“有緣無份罷了。能是誰的罪過?今日媛卿一曲《飛馬去》,倒真是世間難得一聞。”

“此曲不提也罷,也不是我彈得好。不過此曲大部分已毀,世人沒有聽過原音是如何的氣勢。便讓我這凡音負了盛讚,梅君若是當年聽我家老秦彈上一曲。便就知道今日之音不過平平了。”秦媛說的頗有些唏噓感嘆。

梅子昱也是一聲長嘆:“當年你家的事,我一直有愧在心,今日媛卿能恢復秦姓,我也能稍微釋懷一些了。”

秦媛淡淡笑着,執起酒壺,抬袖爲梅子昱滿了酒道:“當年你的罪論,我家老秦看了亦是大讚,你的事老秦也說過,我們秦家的這筆賬怎麼算也算不到你的頭上。更何況這些年,你待我以誠,我心中知道。既是摯友,這些話以後不用說了。”

梅子昱低頭一笑,自嘲道:“我一男子竟不如媛卿心胸開闊,實在是慚愧,我自罰一杯。”

梅子昱伸手去拿酒壺,卻被秦媛攔住:“此處只有這一杯美酒,梅君你說,我會不會讓你用自罰的名頭多喝了這一杯好酒呢?”

二人相視着略頓了頓,馬上就哈哈大笑起來。

二人說說笑笑坐了好一會兒,忽聽那邊擊起傳鑼,便知是要行酒令了,名是行酒令,不過是藉着這個由頭讓各家小姐展示才藝罷了。

秦媛晃了晃酒壺,見是空了,嚷了一聲“去你的”就隨手往着假山下一丟。梅子昱見狀也將兩隻酒杯握起,遠遠一擲,道了句“去你媽的”。

然後二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周福海帶着幾個小太監過來找到了秦媛,見梅子昱也在,就先給梅子昱請了安,然後對着秦媛道:“我的姑奶奶,玥遲國的使臣想要那個《飛馬去》的曲譜,你快跟着灑家回席吧。”

秦媛哼聲一笑,拉過周福海道:“小海子,你說你家主子都要我去替他賣命了,現在還要來討我家的傳家之寶,你說,他好意思嗎?”

周福海從小就跟在寧煥臻身邊伺候,小海子也是秦媛從小就叫慣的,只是這些年秦媛不再進宮就沒有叫過了。

周福海聽秦媛突然這樣叫自己,又聞着秦媛說話一股酒味,就當她是喝多了,畢竟是從小就看着秦媛的,她的酒品周福海多少也有些瞭解,心想若是這樣把她請回席上去,只怕會鬧出事來,就命人先在這兒照顧好秦媛,自己回到席上,悄悄地對寧煥臻回稟了情況。

秦媛不過是藉着酒意發泄一下,但並沒有喝醉,見周福海去了,就拉了梅子昱道:“梅君,此處太擠,我沒去別處逛逛。”

梅子昱反正也是心緒不佳,就聽了秦媛的,二人如飛的下了臺階。急的身後的太監只好一邊叫人跟着,一邊又派了人去稟報周福海。

秦媛拉着梅子昱跑了一圈見這羣小太監步步緊跟,便也覺得無趣了,就站在御花園中太湖石神仙洞中的一對明燈之下,對梅子昱說道:“今日想要盡興暢談是不可能的了,梅君若是無事就在此處陪我看場好戲。”

“什麼好戲?”梅子昱才問,那邊周福海就帶了一個人過來了。

周福海帶來的不是別人,真是林靖書本人。

“林大人。”梅子昱先對林靖書作揖行禮。

林靖書也回了禮,走到秦媛身側道:“皇上想要曲譜。”

秦媛的眼微微眯成一條線,看了看林靖書,又看了看周福海,就笑道:“皇上要《飛馬去》的曲譜的話,呵呵”

秦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就在這裏,要就拿去。”

周福海看她這個樣子也不知她是真醉還是假醉,只好躬身賠笑道:“媛秦大人說笑了。”

秦媛卻道:“我可沒有說笑,我們秦家的東西當年不都被抄了嗎?那本曲譜沒入了國庫嗎?要是沒有,我可就不知道在哪裏了。”

周福海見秦媛前言不搭後語,方纔還說是傳家之寶,現在又說已經被抄入國庫了,沒有辦法就對林靜書道:“林大人,依灑家看夫人是有些醉了,林大人不妨先帶着夫人回府去,明日問出了曲譜,再進宮來不遲。皇上那頭由灑家去說。”

林靖書同意周福海所言,就拜別了梅子昱,帶着秦媛出宮回林府。

秦媛上了馬車,剛剛的那一股子“酒勁”就一下子退沒了影。林靖書心裏明白秦媛不過就是想找個由頭爲難爲難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也就不說曲譜之事,只道:“你今日離席的太早,沒有看到傳酒令時各家小姐的表演,我想媛卿過了明日就該有個貴妃妹妹了。”

“是嗎?”秦媛心裏也已經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語氣中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倒是林靖書似乎很喜歡稱自己爲媛卿這點,讓秦媛覺得有些奇怪。

“你不說說今日我要回秦姓的事嗎?”秦媛問道。

林靖書瞧她一眼,笑了笑:“這事回去自然有人會和你算,你想好說辭便是。”

秦媛也笑,道:“也是。”

林靖書看着秦媛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動,突然說道:“我小時候也曾跟着我爹進宮參加過宴會,但那時我年紀還小,是頭一次進宮。和那些在宮裏呆慣了的王孫子弟說不上一句話,所以只好一個人躲在走廊上看書。”

秦媛不知林靖書爲何突然說起這個,掩袖一笑道:“你說的這些子弟中肯定也有我一個了,不滿你說,在京裏人稱我與那幾個姐妹叫做五姝,但在宮裏我與謝懷靖和成王三個卻被叫做三霸。”

林靖書笑着搖了搖頭,這些天林靖書的臉色一直都不大好,難得有這樣真心的笑容。

“怎麼?你不信?”秦媛說道,“我跟你說句實話,今日在座的幾個王爺,沒有哪個和我一塊唸書的時候,沒被我打過的,就是寧煥臻我也踹過他的屁股。”

這下林靖書也不禁笑出了聲,但笑後,林靖書就凝視着秦媛,秦媛問他怎麼了,他卻只是搖頭。

二人到了林府,一同到了茗香院,才坐了沒一會兒,吩咐下去的茶都還沒有上。前院就有小廝來請二人到前院大堂。

不說也知是爲了何事。

秦媛與林靖書剛剛邁進大堂正門,林母已正坐上堂,手中執着三尺長的林家家法,對着秦媛正聲喝道:“你給我跪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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