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耀回到於家的時候,許月於少澤正在說着什麼,走過去一聽居然是難民的事情。
雖然他們收留了那些人,但現在人卻越來越多了,這樣也不是辦法,最後只能寫信帶給了林熙巖。
當林熙巖看到許家村居然有大量難民湧入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身上都帶着無名火,自己的百姓受了災,他居然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從別人的口中知道的。
“該死。”使勁兒的拍了一下桌子,林熙巖的臉色滿是陰沉,這些傢伙可真有本事,居然敢攔着他。
第二天林熙巖在早朝上了次火,這才讓人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聽自己的大臣說完之後,林熙巖差點兒沒氣的吐血,難民一個月之前就出現了,到現在他才知道,這簡直就是想要讓他陷入兩難之中啊,現在他真的很感謝許月他們,如果不是他們,那他可能還被蒙在谷裏。
給專司這些的部門下了研究怎麼解決的命令,林熙巖就下朝回了書房,仔細的閱讀着奏摺,他現一個問題,不光是朝中大臣,就連受災地方的知府都沒有上奏,這說明了什麼?
林熙巖眉頭緊緊的皺了恰裏,隨後想到那些奏摺會分到翰林院去,於是林熙巖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把那些堆積在一起的奏摺都看了一遍。
“碰”的一聲,林熙巖將奏摺扔到了桌子上,眼中滿是怒火,看周圍的大臣也充滿了憤怒,那個負責林熙巖手中奏摺的大臣嚇的腿都軟了,更是什麼都不敢說,只能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深怕林熙巖找他的麻煩,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次林熙巖找的就是他的麻煩。
壓住心中的火氣,林熙巖咬牙切齒的問道:“這些都是誰負責的?”
“是…是微臣。”那個大臣直接跪在了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着,他知道,他這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