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男人的眼晴充滿了血,整個人被方宇死死的勒緊了,他奮力的想掙脫,手指總是觸摸不到歐陽倩的身體就被扯回去,方宇是下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周正置之死地的,單憑他一個人放在平時是有些難度,可是今天周正分心了,歐陽倩的面色開始泛白,嘴色也微微的張開,想要呼吸的樣子讓他看的心揪。
“倩”男人痛苦的疾呼,歐陽倩死死的捂住肚子,下意識的想張口,周正我們有孩子了了,眼前一直晃過不明的陰影,她想渡一口氣,一句話很難很難。
歐陽倩掙扎的力氣也很大,矮個男人被激怒了,拖着歐陽倩的頭就想要往牆上甩,手還沒拖長只聽一聲嗷的慘叫聲,歐陽倩的身體沿着牆角滑落在地上,身子也做傾斜在碎掉的玻璃片上,嘭嘭使盡全身的力氣才阻止她整個人倒在上面,還是讓自己的手掌心劃破了好幾個口子,鮮血一絲絲的往外湧。
“倩”
“倩”嘭嘭拍着地的人,同時用腳死死的踹向了,剛纔被自己用花瓶砸的滿頭是血的矮個男人,嘭嘭帶着怒氣和報復的心理,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重男人的要害,原本已經暈沉的人又發出一聲痛苦的嗷叫聲,聽到嘭嘭和周正的耳裏卻是大快人心的意味。
房間裏的大動靜惹終於來了鄰居的圍觀,有人報了警。
“救命啊,這兩個人是壞人,他們要殺我們,那是我是妹夫,他也受了傷”嘭嘭扶着歐陽倩坐在地上,拼命的呼喊,外面看熱鬧的老年人一聽有人欺負懷孕的女人,紛紛擠進門來,更有人拿起擺在門口歐陽倩的高根鞋,往方宇的身上砸。
一行人很快制服了原本處於強勢的方宇,周正的臉已經掛了彩,他爬到歐陽倩的身邊,她還沒有恢復意識,臉色還有些灰,眼晴微微的睜着。
“看什麼看,還不快送到醫院,她現在可是兩個人”嘭嘭敲了一下週正的頭罵道,然後扶着牆準備起來。
門口傳來一陣騷動,觀看的老年人紛紛往兩邊退,看似電視劇中迎接大人物出場一般的隆重。
嘭嘭剛剛站直了身子,就聽到異口同聲的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嘭嘭”?
“嘭嘭”!
她勉強看了一眼,就看凌至信像帶着風一樣的正朝自己撞來,嘭嘭用帶着血絲的手去擦自己的眼晴,還未擦完人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凌至信沒敢一下抱住嘭嘭,先站住仔細上下的看了半天嘭嘭,激動的淚花快要流出來了。
宮少雲和慕堯謙也很快站到嘭嘭的面前,丁嘭嘭看的癡,心裏想着夢想成真還是幻境啊,爲什麼他們都一下出現了。
手掌的血絲抹在臉上,嘭嘭咬住自己的嘴角,有些疼,確定了是真實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直到退回到房間的牀邊,無路可退了才停住了腳步。
三個男人緊緊的跟過來,宮少雲怕嘭嘭一直退會摔倒,伸手想拉住嘭嘭,哪知她啊的一聲尖叫,嚇的三個男人們紛紛站住不敢再動半分。
“寶貝啊,是我啊,我是至信啊,你的至信啊,你看看清楚啊”凌至信指着自己的臉朝嘭嘭,宮少雲和慕堯謙也把頭往前伸了一些,然後目不轉晴的讓嘭嘭看清楚。
嘭嘭已經看清了,心裏的怕還有一些,雖然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男人,可是剛剛一場爭鬥畢竟還在心裏湧動,她的手一直抖,連帶上面的血滴滴落在鞋面上,甚是惹眼。
“寶貝,你流血了”慕堯謙沉不住氣了,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嘭嘭面前,抱起她就要走。
宮少雲抓起牀上的被子想要裹住嘭嘭,凌至信也在脫自己的外衣,哪知又出事了。
嘭嘭哇的一聲就哭了,那叫哭的一個傷心啊,帶着血的手抹過的眼淚,好像稀釋過一般整個臉上都是血紅色,哭了好不痛快。
慕堯謙的手臂不住的圈住嘭嘭,一緊再緊,心裏疼痛着卻一直也沒有插話,他知道嘭嘭是一定嚇壞了,也是太委屈了。
宮少雲抓着被子一聽嘭嘭這般哭,直接把被子扔回到牀上,在地上直中跺腳,拉上凌至信走到外面把原本已經滿臉是傷的方宇和矮個男人又是一頓痛扁。
“好啦,我們先送寶貝去醫院纔是要緊的,他們倆個我們有空的時候好好收拾”慕堯謙抱着嘭嘭用頭蹭着嘭嘭的柔軟髮絲眼神裏的疼惜讓人動容,然後吩咐兩人。
凌至信打不過癮,直接用腳踹,如果不是宮少雲攔着,方宇很有可能命喪在當場。
“凌少先不要打啦,等會警查過來,我會讓律師給他們一個好的名份一輩子喫牢飯,先看看寶貝和孩子纔是緊要的”
凌至信握緊了手掌,正欲再揮看了看正躺在慕堯謙懷裏眼淚汪汪的嘭嘭,心也是一軟,就改成腳又踢了一下。
“少雲,永遠別讓我看見他們”
三個男人抱着女人出門,嘭嘭一直死死的揪住慕堯謙衣領,眼淚流的也兇,左右圍過來的鄰居正在和公安繪聲繪色的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幾個人下了樓鑽上車子,宮少雲開的車,後面坐着凌至信和慕堯謙,嘭嘭坐在中間。
車子駛出區一會後,嘭嘭突然好像想到什麼事情似的,一把推開了一直抱着自己的慕堯謙,又推開了在旁邊坐着的凌至信。
“你們倆個都離遠”
“你們不是在國外都快活着呢嗎,這會子在我面前現什麼關心,我不要”嘭嘭扯着已經嘶啞的聲音,眼淚又流了出來。
慕堯謙沒敢動彈,凌至信還是想伸手,嘭嘭一指他只能停在當下。
“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一天到晚提心掉膽的,你”嘭嘭抹着臉上的淚,然後轉頭又罵慕堯謙。
“還有你,你不是要出國三天嗎,還是公事,真的是公事嗎,你是陪着你的相好,表妹出去結婚吧”?
“你們那麼瀟灑,幹嘛還要回來,幹嘛還要來找我,我值五百萬嗎”?
凌至信本想幸虧有個五百萬的玄賞,不然那個方宇的手下怎麼會偷偷報信,他們怎麼能那麼快找到她們,還要怪周正也不通知他們一聲,但是看看嘭嘭的臉色又忍住了。
女人一拍前面的駕駛喊着要停車,宮少雲面露難色,只是放慢了速度,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嘭嘭。
“怎麼,你也不聽我的話啦,是不是那一個時,你進去快活的不行啦,把我的話當真是放屁啦”嘭嘭越越怒,好像一個撒波的女人一般挨個的教訓。
“不生氣,等下我們檢查完,隨你打罵,現在先不要動怒,傷到身子傷到孩子就不好了”慕堯謙在一連插話凌至信也跟着頭。
“什麼孩子,我早就做掉了,你們沒資格來問孩子”兩人男人一聽臉苦的好像黃蓮,嘭嘭的肚子挺的可不是一般的高,她一定是氣的不輕啊。
“我過孩子不是你們的,那是我的,你們沒臉問”
“不是我們的,是誰的,難道你會單細胞繁殖”?凌至信打着笑臉想上來討個好話,嘭嘭立刻就瞪了回去。
“我不是就不是,我現在好的很,去什麼醫院,我要回家”
宮少雲一聽立刻調頭往自己家方向開,同時按開了手機吩咐家庭醫生過來。
嘭嘭罵了一會,許是累了,閉着眼晴倒在車子的沙發上,慢慢的睡了過去。
兩個男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凌至信不住的擦着汗,剛剛他也嚇的不輕。
一睜開眼晴,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嘭嘭睡的很沉也很香,夢裏醫生過來檢查了身體,又打了營養針,確定孩子們沒事,幾個男人也總算是放下了心。
嘭嘭剛剛睜開眼晴,就覺得手掌被壓的麻了,頭歪了一看到慕堯謙的正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半個身子倒在牀邊,睡的很不安穩,好像隨時會驚醒一樣
再一轉頭又看到凌至信倒在身邊睡着,宮少雲不在房間裏。
嘭嘭動了動身子,慕堯謙立刻就醒了,對上嘭嘭的眼晴,立刻放開了光彩。
“醒啦,餓嗎”?嘭嘭搖搖頭,想抽出自己的手,慕堯謙握住的太緊,她根本抽不了,於是她就是故意喊疼,其實已經上了藥根本不疼了,男人一聽疼敢快鬆開。
凌至信也醒了,抓起枕頭想要幫嘭嘭踮一下腰,可是人家根本不領情,掀開被子就要下牀。
“你現在要多躺,不能隨意亂動的”宮少雲正端着碗進來,一看到嘭嘭要下牀,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要阻止。
凌至信跟着頭,慕堯謙剛想開口。
\"我尿尿也不行嗎“?
“你們想憋死我啊”?嘭嘭腳才着地,凌至信就抱起了她。
“當然不能阻止,走我抱你去”
“誰稀罕”嘭嘭翻眼沒看他,進了洗手間,門咯噠一聲落了鎖,嘭嘭自在的在裏面上了洗手間,順便洗了臉,刷了牙。
幾個男人算着時間,尿尿怎麼要這麼久,又不敢問,只能聽着內裏的聲音。
個個都貼着門連站,嘭嘭一切收拾完畢,門一拉開差倒進來三個人。
她眼一歪,不理睬自顧的走到牀邊。
三個男人又跟着走過來,宮少雲端着剛剛熬好的粥,殷勤的端到嘭嘭面前。”先喫早餐,寶貝餓了吧”嘭嘭看也沒看回了句不想喫,派頭十足。
“看到你們幾個,我連喫飯的心情都沒有,如果你們夠識相統統都給我退出去,省得我心煩”
嘭嘭側躺着,一臉的不自在,好像清早看到髒東西一樣的。
三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
“嘭嘭,我可以解釋一下嗎”?慕堯謙首先開了口.
“我出差的事情,確實是騙了你,你聽我解釋一下,然後再定罪行嗎”?
“聽什麼,聽你把一個女人的肚子搞大了,你們出國是流產去啦”?嘭嘭一挑眉頭不以爲然。
“我不想聽,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
慕堯謙一臉的痛苦樣,他確實是活該啊。
“那我呢,方啓宏的事情,你總要聽我解釋吧”?凌至信趕緊明。
“方啓宏的事情解釋什麼,也怪我自己,他一恐嚇我立刻就怕了,是我沒種呀”
嘭嘭一聽提到方啓宏心情也激動了。
“不過寶貝,你如果知道他爲什麼這麼我們,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凌至信一臉鬼笑的。
宮少雲也跟着頭,嘭嘭總算來了一些興致,眼角撇撇他們示意繼續。
宮少雲清了清嗓子:“他搞了這麼多動作又把榮生弄的半死不活的,我們總要還手呢”
“很偶然的一個機會,我們證實他某些方面基本是廢了,哪怕下了藥也不挺”
“當時我們是想錄個像好好談談的,結果他那個短指甲,我們也實在沒興趣提了”話着兩個男人又壞笑了起來,嘭嘭聽的不清不楚的,睜大眼晴看着他們。
“什麼意思”?
“反正他現在已經退出榮生了,你想我騰出手來,怎麼會讓他好過,本來想弄他個桃色新聞的,結果他根本不/舉,我們也省了這份心了”
“這很好笑嗎”?嘭嘭聽的迷糊,臉色也沉了,他們還真是不知道風雨欲來要害怕的。
“寶貝,我們笑是因爲我們開心啊”?
“原本還很想狠狠抽他一通的,最後知道原因了,也覺得解恨了,也就不計較了,給他一個全屍”凌至信一揚手,一幅赦免大罪的樣子。
“開心什麼,他廢了難不成是因爲我”?嘭嘭只是隨口一句,兩個男人紛紛頭,嘭嘭更加不解了,回頭看慕堯謙也忍着笑,臉都紅了她不幹了,嚷了。
“笑屁呀,快”
宮少雲拉住嘭嘭的手:“寶貝還記得那次在上海嗎,我們還纏綿了一晚的那次”?
其餘兩個男人看了看他,嘭嘭用眼晴瞪着他,宮少雲趕緊正色。
“那天晚上,你還記得吧,你咬過什麼地方”?
“難道”?嘭嘭捂着嘴,臉紅了。
\"對,就是那次,你咬的可真不輕,後來他爲什麼會辭退你,又願意讓位給我,就是因爲他不行,他出國看病去了”凌至信又接口。
“那,他又回來……是報仇”?嘭嘭反問。
“是的,他反正是徹底費了,偏偏我們又生活美滿,他怎麼也不情願,就策劃了這一出”
“那他現在人呢”?嘭嘭又問。
“還能在哪,老子讓他繼續滾回到國外療養病牀上去了唄,或許外國女人的飽滿能救活他的不治之症呀”凌至信一看嘭嘭的臉紅了,人也不那麼抗拒了,手又不老實的圈*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