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情牽將自己看到的和猜測的都告訴給了商正臣。
他在仔細的聽,可是好半天也沒有發表意見。
這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的,他一直那麼照顧錦呈,拿她當親妹妹,還存着一絲愧疚。
在他眼裏,那是個柔弱可憐的女人,她甚至需要別人的保護,她怎麼可能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要面對和接受的,是商錦呈並不是他認識了二十多年的樣子,她甚至惡毒的想害死情牽和暮帆。
情牽看他這樣,“我也只是猜測,並不確定真的和她有關係,一切,還要查過再下結論。”
商正臣面色緊繃,情牽這樣說只是在寬慰他,並不是她沒有底氣。
如果純粹的猜測,她不會胡亂說給他聽。
靠在沙發上,商正臣仰在那兒,這對他而言是個很重的打擊,信任被擊潰,親情被質疑,他看似強悍,可是在這方面卻脆弱的很。
情牽伸手撫摸他眉頭上的褶皺,“別皺眉頭了,會變老頭子的。”
他握着她的手,對情牽,他充滿了歉疚,不管如何,是他沒有保護好他們母子,才讓今天這種事發生。
當時要不是暮帆突然要去找吊墜,那輛車就會撞到他們兩個人。
後果,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情牽知道他心裏不舒服,錦呈是他唯一的親人,甚至可以說,他之前的人生裏,有一半的人生動力來自於錦呈和世安,要爲他們出氣,討個公道,支撐着他一步步走下來。
可是今天,一切都讓他不能相信。
情牽摸摸他的耳朵,“先查清楚,也許不是那回事。”
雖然都還存着一絲希望,但是大家都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除非有奇蹟,這一切纔會是完全的誤會。
暮帆從樓梯上跑下來,高興的舉着小手,“媽媽,真的在枕頭底下!”
小傢伙急忙跑到爸媽身邊,舉着手裏的小金魚,“爸爸,我找到了,我沒有弄丟!”
商正臣將兒子放在腿上,幫他把小金魚綁回繩子上。
暮帆看着爸爸的臉色和平時不太一樣,仰着腦瓜,“爸爸,你不開心嗎。”
誰說小孩子不懂事,他完全會看人臉色。
商正臣捏捏兒子的鼻尖,這麼可愛又脆弱的小生命,居然有人意圖對他下手,簡直十惡不赦。
暮帆摟着商正臣的脖子,親了口,“爸爸,不要不開心,我和哆哆給你唱歌。”
說着,從他膝上爬下去,拉着妹妹,將在幼兒園學到的舞蹈表演了一遍。
小孩子的動作都簡單,跺跺腳,擺擺手,可是兩個小傢伙扭得異常認真。
看着孩子,商正臣嘴角多了一份帶了溫度的笑容。
跳完了,兩個小傢伙一起走過來,趴在商正臣的腿上,爭先恐後的說,“爸爸,你高興沒有?”
被孩子這麼殷切的期待着,他點頭,一人親了一口,“高興,謝謝你們。”
情牽給他拽了拽領子,“上樓換換衣服洗個澡吧,今晚我煮飯。”
他摟着她脖子,用力的吻了她額頭一下,隨即起身,目光裏帶着一抹決然的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