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嬈此番欲哭無淚,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嫁了人。
現在,竟然清白不保?
“放開!”
掙扎的手摸到一塊尖銳的石頭,洛嬈本能的手腕一轉,抓着石頭朝着他的大動脈紮了過去。
只要用力,這個混蛋定然是必死無疑。
可……
他如今迷迷糊糊的,怕是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清楚。
若是真的把他殺了……
洛嬈的手都在顫抖,眯起眼睛,想着先把人打暈也是好的。
外面忽然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主子!主子你在哪裏?”
青禾!
洛嬈眼底一陣驚喜,剛準備開口回應,可一想到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們現在衣衫不整的,要是被人看到,當真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壓在身上的男人突然手肘失力,摔在她的身上。
洛嬈痛苦的咬着牙,這混蛋當真對自己的體重一點逼數都沒有!
好一會,洛嬈才緩和過來,狠狠的將人一腳揣在了一旁,到也不管他的頭撞在石壁上。
這動靜倒是被外面的青禾聽見,趕忙帶着人跑了進來。
眼看着自家主子暈過去了,而洛嬈還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這畫面,着實是讓人不得不多想。
高寒眼眸裏都是殺意,尤其是看到洛嬈肩膀白皙的皮膚上沾染着印記,眼底的寒氣越來越濃。
“你當真好不要臉,你對主子做了什麼!”
洛嬈看着脖子上的冷劍,嚥了咽口水。
真的是氣得要死,這怎麼看都是她喫虧好嗎?
“是他……”
但高寒壓根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別以爲你是丞相府的嫡女便能肆意妄爲,若是再有下一次,別怪我直接殺了你,你這種女人,配不上主子。”
這個女人竟然趁着琛王重傷昏迷對他做苟且之事。
高寒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人!
青禾在一旁有些尷尬的將自己的外袍遞給洛嬈,小聲的說道:“洛小姐別和他一般計較,我們先回去吧。”
高寒扶着蕭裕琛便離開了,高大而森寒的背影。
果然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的下屬。
蕭裕琛都這樣了,她看起來就這麼飢不擇食嗎?
簡直不知所謂!
誰想靠近他?
這世道,還能不能讓受害者說一句公道話了。
洛嬈將外袍披在身上,勉強佔了起來。
好疼……
剛纔也不知道壓在哪裏,背後的傷口怕是又雪上加霜了。
洛嬈心裏一陣怨念,灰頭土臉的朝着外面走去。
青禾看了一眼她,心裏目瞪口呆,敢情自家主子也有這麼禽獸不如的一面,再如何,洛嬈也不過是個嬌弱女子。
怎麼這般的不知道憐香惜玉。
外面的一衆兄弟眼神更是有些曖昧。
青禾牽來了馬給洛嬈,他們此番來只帶了一輛馬車,而如今已經被蕭裕琛佔了。
這高寒站在馬車旁,那防敵人的目光看着洛嬈,生怕她在進去對自家主子做什麼。
洛嬈到也不在意,直接翻身上馬。
青禾在一旁卻清楚的看到洛嬈的手背摩擦了一大片的傷口:“洛公子,你的手受傷了。”
高寒有些煩躁的看了一眼,對於他們這些長年累月在邊疆的戰士來說,這點傷壓根就不放在眼裏。
“一點小傷而已,值得這樣大驚小怪嗎?”
這種女人矯情如此,哪裏配的上琛王。
洛嬈冷哼了一聲:“怎麼,你家主子都是我救回來的,你是如今都能替你主子做決斷了嗎?”
雖說她懶得同人計較,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也不是軟柿子,隨意能拿捏的。
高寒哽了一下,直接駕着馬車離開了。
青禾在一旁朝着洛嬈拱手說道:“洛公子,此番主子獨自一人救你,高寒也不過是擔憂而已,請洛公子以大局爲重,回去再說。”
說完,便也翻身上馬,緊追了出去。
洛嬈的身邊也有一些士兵在一旁保護,但那些人的眼光都帶着厭惡。
大戰在即,此番帶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有何用?
甚至還牽連了琛王受傷。
說起來,如今所有的怒氣,倒是都發在了洛嬈一個人的身上。
不料,剛回到軍營,倒是看到了意外的人。
洛嬈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直接下馬朝着自己的營帳走去。
不料,剛走兩步,遠遠的就聽到了嬌滴滴的聲音:“怎麼回事,琛哥哥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快些送進去,我給他治療。”
秦秋雲?
她怎麼會在這裏。
小昭看到洛嬈,紅着眼眶趕忙的跑了過來。
看到洛嬈凝望着秦秋雲,愣了一下,立即反應了過來。
“公子,是小侯爺讓人將秦小姐給帶過來的。”
“知道了。”洛嬈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回到營帳內,便見到小昭直接跪了下來。
洛嬈皺着眉頭:“你這是做什麼?”
“都是奴婢不好,竟然沒照顧好小姐,請小姐降罪。”小昭依舊跪在哪裏。
洛嬈無奈的搖搖頭:“你若是跟着我一起被抓走,我倒是沒那麼容易逃出來,好了,去給我打點水,我要沐浴。”
“是,公子。”
小昭立刻爬起來,做事去了。
等喫飽喝足沐浴後,洛嬈便在屋子裏看地圖。
小昭守在一旁,更是寸步不敢離開。
只不過看着洛嬈一心都在地圖上,兩耳不聞窗外事,心裏越發的替她感到不公平,忍不住的說道:“公子……”
洛嬈頭也沒抬,淡淡的說道:“有什麼直接說。”
如今這兩軍對壘,若是不瞭解地形着實不太方便,就算不是爲了蕭裕琛,她也得好好的看看。
但小昭並不明白洛嬈此番爲何一直盯着地圖,在她的記憶裏,洛嬈對這些從未感興趣,只怕也是看不懂的
“小姐,琛王雖然好,但未免也太冷落小姐了,更何況,他手底下的人如此苛待,小姐爲何還要看這些,琛王也不會知道的。”
洛嬈正好看到最糾結的地方,迷糊的嗯了一聲。
小昭不甘心的繼續說道:“小姐,聽說不少人都覺得那個秦秋雲和琛王殿下纔是一對,更是對小姐你多番羞辱,簡直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