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嬈委屈的開始裝傻充愣:“王爺,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聽不懂,再說了,是你突然闖進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蕭裕琛微微眯起眼睛,倒也沒說什麼,雖然心裏明瞭,但並未有打算就直接說破。
青禾自然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趕忙問清楚剛纔洛嬈可去了什麼地方。
影十二面色有些難看,求饒的看着青禾:“郡主去了茅房之後說餓了,便去廚房拿了一些喫的。”
青禾認命的嘆了一口氣,果然是洛嬈啊,怎麼可能那麼乖的在偏殿不鬧出什麼事情來。
怕是那些從廚房拿的喫的,想必是故意引一些野貓來。
貓身姿輕盈,尤其是衆人都對景行一直十分的警惕,自然會誤以爲是景行想要劫走洛嬈。
這樣一來,到是故意將主子給引出來了。
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們能想到,蕭裕琛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洛嬈被扛着,一邊把玩着蕭裕琛的頭髮,一邊可憐巴巴的說道:“方纔不小心撞到了腿,真的不曾見到什麼人,莫不是你以爲我在你的宮裏還能被人刺殺吧。”
還在裝傻。
蕭裕琛面色鐵青,一時間被她氣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偏偏眼前的人壓根就不知道安穩,他又不能說自己是擔心她被景行帶走,以至於匆匆闖了進來。
蕭裕琛直接將她扔到了自己的牀榻上,冷眼看着她。
深吸了一口氣,壓着心中的怒氣說道:“明日一早我就讓人送你離開,本王會下通緝令,通緝景行。”
洛嬈啊了一聲,有些沒想到會這樣,心裏越發的心虛,若是景行真的被蕭裕琛抓到,怕是自己在無緣見到他了,更不能從他那裏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
“爲什麼啊,他好歹也是我的坐騎,你抓了他,日後誰幫我。”
“少廢話。”
蕭裕琛面色陰沉,語氣更是怒氣衝衝的。
其實洛嬈心裏明白,蕭裕琛並不想她在牽扯什麼當中,景行,公孫靖這些人還是太危險了。
一個身份不明,多次讓她陷入危險當中。
一個北疆皇子,雖然被其他的皇子排擠,爲了尋找自己的孃親不得不隱姓埋名,但野心從未放棄過。
這兩人都不見得那麼的安全。
但她現在也不過是和那兩個人相互利用罷了。
更何況,若是公孫靖上位,想必也能讓北疆和中州和平起來。
“洛嬈,我勸你做好女兒家的本分就好,有些事情,少摻和其中。”
見她沉默不語,蕭裕琛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心裏越發的氣憤她爲何不能像個女子一般,平日裏插花品茶,和小姐妹出去踏青閒聊。
非要去接觸這些危險的事情。
如今陛下對她也頗爲上心,也是她太過多管閒事自找的麻煩。
洛嬈嘆了一口氣,淡定嚴肅的看着蕭裕琛:“我記得琛王向來是最不喜歡多管閒事的人,爲何到了我這裏便如此多的不可以,就連我同誰做朋友,琛王也插手,我這個人也是個倔強性子,除了我的夫君,自然沒人能管得了我。”
說着,洛嬈起身朝着蕭裕琛靠近了幾分,一雙好看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笑着問道:“還是說,琛王既不想做我的夫君,又想行使夫君的特權?”
蕭裕琛撇開臉,冷冷的說道:“你的事情於本王無關,只不過這些人需要小心敬慎罷了。”
“嗯?公孫靖的身份想必琛王是心知肚明的,他日坐上北疆君主的位置,對中州來說只有好處,更何況,他還要程你的請,怎麼說都是百害無一利的。”洛嬈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景行就只是個江湖中人罷了,雖說愛玩鬧了一些,但事事與我有關,並未傷及到旁人,我這個當事人都不在意,琛王何須在意呢。”
蕭裕琛抿着嘴脣沒有說話。
洛嬈笑着,絲毫沒有想要退讓的意思,步步緊逼的說道:“琛王殿下雖然是傳說中的閻王,但從來都是事出有因,此番到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雖然喜歡蕭裕琛,但也不絕不是那種,他說什麼,自己就聽什麼的,完全的依附一個男人,洛嬈做不來,也不可能如此。
她要做的是能幫到蕭裕琛的人,更能一個人的時候撐起自己的天。
蕭裕琛眼神逐漸變得越發的冰冷和危險。
這還是第一次她在自己面前如此的維護一個男人,景行多次差點要了她的命,不管是什麼原因、
以前她睚眥必報,從來不肯喫虧,但在景行身上,卻如此的維護。
“所以,你一定要和景行有什麼牽扯是嗎?”蕭裕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話了。
“啊?”洛嬈愣了一下,有些心虛的伏低了身子:“也,也不是這個意思,你若是願意娶我,我自然是要聽幾分的,就算不娶,你若是時時刻刻把我帶在身邊,我自然也沒辦法和景行他們有什麼牽扯。”
“你!”蕭裕琛氣結,這個死丫頭當真是沒臉沒皮,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真不知道她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女兒家的羞恥心。
當初非要嫁給慕容復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如此這般的。
洛嬈也察覺到自己這話說的有些太上得寸進尺了,便趕忙的解釋道:“我知道你身邊帶着一個女子不方便,其實我可以女扮男裝的,定然不會讓旁人發現。”
“閉嘴!”
蕭裕琛兇狠的瞪了他一眼,甚至覺得自己定然是腦子有什麼問題,爲何要和她討論這些事情。
他做事,向來不需要什麼理由,何必在意洛嬈說的這些。
想到這些,蕭裕琛幾乎忍無可忍的朝着她身上的穴道點了下去。
果然,還是她不說話的樣子更讓人舒服一些。
洛嬈只覺得身上一陣麻了的感覺,然後整個人就僵硬的坐在那裏,張着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更是動彈不得了。
“果然,你還是這樣纔會乖一點。”
蕭裕琛俯身靠近她,看着她滿眼的氣憤,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你認爲本王不會真的對你動手,那日後這就是你的懲罰,想必多幾次,你也就知道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