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綃丫看着他身上的痕跡,難道真是自己弄得?
她狐疑的看來看去,什麼時候自己喝醉酒會這樣做了。
楊其一:“你有當別人面喝醉過嗎。”
薛綃丫不說話,有沒有都不會說。
“要是和其他男人喝醉過,別人也不可能告訴你,不然你這脾氣還不把人給閹了。”
薛綃丫:“呵呵,你是在建議我這樣處置你嗎。”
楊其一將櫃子上的手錶戴在手腕上。
“這是我家,你要氣不過,還可以再來,這是我的電話。”寫了個手機號放在櫃子上,邪魅一笑。
雖然今天是週六,但他今天有班,楊其一偶爾會在門診部看診,有時候也會參與手術。
原本他只想給人看外科然後開開藥之類的,自從簽了秋落給的合同,他就被迫要學習很多,醫生動手術的時候他旁觀,有過幾次副手,但還沒有他主刀的經驗。
關於他日後能夠擁有股權的事情,三大分院都只有院長還有直屬上級知道。
今天他既不是門診,也不用參與手術,那是什麼呢。
此時楊其一進到一個五十平米的診所。
換下白色大褂,坐在椅子上,兩邊全是藥,一扇門裏是簡單的打針輸液的用具。
而門裏還有一扇門,是他休息的地方。
不過這診所開門以來他還沒躺過那張牀。
他隨意的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着雜質,活脫脫一個賣假藥的無良醫生。
“歡迎光臨。”一進門就自動感應打招呼。
來人:“......”
生病了來診所得來的是歡迎光臨?
來人又後退了一步。
“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來人看了眼玻璃櫥窗裏的藥,門庭冷落是有原因的。
楊其一抬頭,有些意想不到:“薛綃丫,你在跟蹤我?”
薛綃丫坐下和楊其一面對面,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別想多了,有個東西丟在你家,我是來拿鑰匙的。”
楊其一繼續看雜
志,漫不經心的問:“你的心嗎。”
薛綃丫露出了嫌棄加惡寒的眼神,在楊其一抬眼看來的時候恢復到平靜。
“我很嚴肅,看在你是秋落的朋友的份上,我才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裏和你說話。”她的語調抑揚頓挫,着重強調嚴肅,朋友的份還有心平氣和。
但表情還是一點都沒有,難道只有怒不可遏的狀態下才能讓面部抽動幾下?
“是一把手工水晶刀,樣子是一個粉色圓形的,有這麼大。”
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圓:“大概這麼大。”
“你原本放哪兒的,包都找遍了?
“嗯,我記得我拿出來揣口袋了,等我關上門,才發沒有。”
也就是說他前腳剛走,她就一刻都不想待的離開,發現東西不見了所以一直跟着自己。
“你來都來了,而且弄亂房間我還要請小時工來打掃,我回去的時候你再看。”
薛綃丫問:“你什麼時候下班。”
秋落火裏逃生和這羣人一起聚會,記得有說他是在醫院工作,怎麼會來診所。
薛綃丫心裏疑惑了下,沒有仔細盤問。
“下午兩兩點,你到這兒來。”
薛綃丫就不按着他說的話去做:“我在你家門口等。”
楊其一點頭。
薛綃丫走後,楊其一放下雜質,拿出一個像是帶蓋的圓形小鏡子。
但翻開後裏面是一把摺疊小刀,看起來很小,但是有玄機的。
順着方向將刀展開,摺疊舒展後有食指這麼長,而圓形的外殼成了刀柄,上面有一個孔,可以綁繩掛在身上當物件,這種只能看的裝飾品,她會這麼重視,只會是她前男友送的。
重新合上,輕輕地若有所思的在手掌上打着,奇怪的是這樣的薛綃丫不但沒讓他失去興趣,反倒想看看她還有哪些不一樣的面。
外表女強人的模樣,但私下會借酒消愁,昨晚她把自己當成了她前男友,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領說:你個渣男,沒想到我薛綃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但她沒有哭,從這兒來看她是堅強,也是逞強
,將所有的柔軟都壓在心裏最陰暗的地方。
這樣很好,他也不喜歡哭啼啼的女人。
徘徊久了,也有點想歇下來。
中午關門,楊其一經過一家甜點店,空手進去,提着紫色包裝盒出來。
薛綃丫站在牆邊,楊其一朝她笑笑:“給你的。”
“不用了,謝謝。”
“哎呀我們都什麼關係了還這麼客氣。”楊其一笑吟吟的把甜品盒放在她手裏。
薛綃丫用力摩擦着自己的腦門,不生氣不生氣。勸慰了半天,在楊其一開門的時候立馬進去,首先找的就是牀上。
但是她把枕頭從牀頭丟到牀位,被子抖了好幾下也沒見到,去浴室找,洗衣機裏,櫃子裏:“怎麼會沒有呢。”
她感到不解,難道是丟到外面了?
那樣就肯定找不回來了。
她眼神黯淡,找不到也好,嘲諷的勾着脣,本來就該丟的東西,還留着做什麼。
可心裏有一塊大石頭壓着,難受。
她鬱鬱寡歡的往門口走,楊其一出聲道:“這不是嗎,所以說找東西不能急,越急越容易忽視近在眼前的東西,你看。”
薛綃丫詫異回頭,她隨手把甜品盒放在椅子上,而在盒子的後面就是她要找的,眼裏劃過喜悅,楊其一眯了眯眼,見她高興了,心居然被什麼給撞了一下。
“應該是給你換衣服的時候掉到這兒的,東西是我幫你找到的,而且早上你錯怪了我,道歉我就不用你說了,請我喫頓飯吧。”
楊其一沒有掩藏的心思薛綃丫怎麼會看不出來。
她看着手掌裏才找到的飾品,她想要放下,卻不由自主的牽掛。
看了很久,他將小刀丟進包裏,看着楊其一:“哼,想打我的主意,沒門!”
‘啪’的一下關門。
楊其一嘴角噙着意味深長的笑,眼裏醞着勢在必得的光。
下午楊其一去了趟花房,趙昂的女朋友開了一家花店,很有小女人的味道,和趙昂在一起堪比美女與野獸,但作爲哥們,他是祝福的,大老粗與細膩嬌俏也挺有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