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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深一步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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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年代的魔法陣嗎?”

“我不能,不過月祭司應該可以,就像你說的那樣,術業有專攻,我並不擅長魔法陣的知識。”這就是星夜的優點,從不高看自己踩低別人。

說到要讓旁人知道這副藏寶圖的存在,林靜棋有些猶豫了。星夜瞥了他一眼,聲音一凝:“你不會以爲月祭司會見圖起意吧?”

林靜棋慢慢的抬頭,目光如水,看得星夜忍不住主動承認錯誤後才收回極具壓迫感的視線。

“再教你一句話:‘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之所以猶豫,不過是想品嚐親手解開謎題的喜悅罷了。這樣一張真假都不知道的玩意兒,誰要誰拿去好了,我還看不進眼裏。”

“對不起,我不該說這樣的話的。”星夜很乾脆的道歉,他也知自己這話是太傷人了些,可林靜棋的猶豫不知怎的就讓他忍不住脫口而出了,其實他說完就後悔了。

“沒有下次。”林靜棋埋着頭研究手裏的獸皮,聲音有些沉悶。

“其實,我覺得吧,請月祭司幫着看看也不錯。”一直冷眼旁觀的恪侖突然出聲聲援星夜,“我想,我們幾個人中根本就沒人對魔法陣有深入研究的吧?難道爲了這張圖去深入學習一番?等你學會了,恐怕寶藏都被人挖完了。再說,你以爲學習魔法陣是很簡單的嗎,沒有幾十年上百年的研究,想說了解魔法陣根本就是做夢。”

林靜棋猛的抬頭死盯着恪侖,而恪侖也昂起下巴鄙視的看着林靜棋。星夜揉揉額角,覺得今晚的月亮好像太亮了些。

捲起獸皮地圖,星夜藉口說去請教月祭司,快速的閃人。怪怪雖然不會說話,可腦袋聰明着呢,等星夜一走,它張着大嘴打着呵欠,一臉睡意迷濛的縮到窩裏做矇頭大睡狀。

“聽星夜說你的劍術不錯?”見人都閃光了,林靜棋也打算拍拍屁股回房間的當,不料恪侖晃身攔在他面前。

“幹嘛?”對於恪侖,林靜棋總是提不起好脾氣來,不知是否是因爲恪侖代表了星夜不爲他知的過去的緣故,雖然林靜棋不說,可總是耿耿於懷。

“咱們來過兩招?讓我見識一下星夜口中絕妙的劍術如何?”也不知打哪兒翻出來的,恪侖手中莫名其妙就出現了一柄長劍。跟平時所見的劍士們的劍略有不同,顯得更細長一些,認真說起來的話,倒有些像古中國的青銅劍造型。

林靜棋論其本質,也是個熱血好鬥之人,當即答應和恪侖過過手,於是兩人換了地方,來到法師塔內的練習場中。

有別於和星夜進行的友好磋商,這兩傢伙招招直奔要害而去,要是旁人不清楚的,指不定會認爲這兩傢伙是生死仇敵呢。

於是,星夜回來的時候,見到的是渾身上下每一處衣衫完整的恪侖正叉腰大笑,而他跟前三米處,鼻青臉腫渾身傷痕累累的林靜棋正努力睜大腫脹的眼睛盡力傳達自己的憤怒和不甘心。

星夜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將林靜棋打橫抱了起來,順帶遞給恪侖一個警告的眼神。

“看來你很無聊,或許改天我們可以好好切磋一下。”

狂笑聲戛然而止,恪侖差點沒被自個兒的口水給嗆死。

偌大的水池裏,林靜棋呲牙裂嘴的任由星夜在他身上揉捏推拿,嘴裏還不忘表達對恪侖的極端憤慨之情。

“你這是活該,明知道打不過他還要跟他打。”沒好氣的拍拍林靜棋的後腦勺,星夜下手推拿的時候故意放重了手勁。可看到原本還算光滑細嫩的肌膚上青紫斑駁,時不時還有地方在滲出細密的血珠,他的心即可又軟了下來。

本來可以用一瓶鍊金藥劑解決問題的,但林靜棋不願意服用,這藥用多了都會上癮,更何況,是藥三分毒,平時在野外依靠藥劑快速療傷是不得已的行爲,可這樣下去,本身就會缺少對傷病的適應力,日後抵抗力會逐漸減弱,這是林靜棋絕不願意接受的,是以哪怕星夜的按摩讓他痛到抽搐,他也硬着頭皮忍受了下來。

好不容易,在按摩者和被按摩者的雙重忍耐中,這甜蜜的折磨總算完成了。星夜吐出一口長氣,讓林靜棋翻過身靠坐在自己身邊。

“靜棋,你怪不怪我對你隱瞞了身份?”藏在心底許久的話終於趁着這機會吐了出來,星夜有些忐忑的那眼角餘光去覷林靜棋,卻好氣的發現這傢伙根本已經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中了,腦袋靠在水池邊上,雙眼輕輕合着,嘴脣微張,隨着呼吸在微微的顫動。

星夜一時心動,偏過頭在紅脣上輕輕啄了一口,沒反應。

“既然你同意繼續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邪邪笑着,星夜俯頭蓋上,淺淺舔嘗深深吸吮,輾轉反覆不捨放開。

林靜棋感覺不適的嚶嚶哼了幾聲,伸手推開星夜的臉,側過身子靠在精靈的肩頭繼續酣睡。星夜用下巴摩挲着林靜棋的鬢髮,手指撫上他的肩頭。青腫的痕跡消散了很多,只留下難看的色痕,在痕跡的邊緣,用指腹細細摩挲,還隱約能感覺到淡淡的凸起。於是星夜抱着林靜棋斜靠在水池邊,肆意的上下其手。

林靜棋是被那惱人的如針刺一般的疼癢給弄醒的,眼神還處於迷離中,只看到肩頭那兒伏着一顆青色的腦袋。

拿手指推了推,林靜棋聲音喑啞的抱怨:“星夜,很疼很癢的,別弄了,我要睡覺。”

“沒關係啊,你睡你的,不要緊我不着急。”林靜棋手指一頓,嘴角抽搐,片刻後變指爲掌,一傢伙蓋了下去。

“給你幾分顏色你還真當自個兒是孔雀了?都跟你說了,我渾身都痛,你還玩。”

星夜抬起臉,帶着笑意看着薄怒的林靜棋,伸手將他蓋在自己後腦勺的手給拉了下來,一路未曾放鬆的將他的手押解到某處停下,聲音暗啞難耐。

“我也很疼,你說怎麼辦吧。”

轟的一下,林靜棋臉上比天邊的朝霞還豔上三分,眸子裏是惱羞是無措。

別看他總是和星夜膩到一塊兒去,其實吧,兩個傢伙根本沒有真正的實際的深入接觸,總是在緊急關頭踩剎車,包括某夜兩人的互相安慰,所以林靜棋這還是第一次面對星夜明明白白的渴求。

說比做容易,林靜棋現在是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精髓,他這傢伙平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真正事到臨頭了,還是會感覺到侷促神馬的。

“呵呵”,星夜埋在林靜棋耳邊輕笑,不時的含含他的耳垂,滿意的見緋紅浮現。順着耳垂一路輕吻來到肩部,舔了舔那道紫紅色的傷痕,感覺身下人一陣顫慄,星夜重重吮吸一口換來林靜棋低聲痛呼。

“以後別去招惹恪侖了,翼人族都是些瘋子,要不就是冰塊,沒一個正常的。”林靜棋聞言咧嘴一笑,暗想若是恪侖聽到,不知會怎樣跳腳了。

星夜不爽林靜棋的分心,雖然明明是他提起這個人的,可他就是不高興林靜棋眼裏因此人而浮現的其他情緒,因此帶着懲罰的意味又咬上了林靜棋的脖頸。

林靜棋突然一愣,伸手很是堅決的推開星夜,不去理睬那隻色精靈的大便臉,而是帶着隱隱的慍怒指了指自個兒的脖頸。

“老實交代,你當初爲什麼要咬我?還留下你的精神印記,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沒料到這個時間這個場景下林靜棋竟然會翻出舊賬來算,星夜無語的仰頭掩面,就差沒涕淚皆下了。

“我只是怕你遇到什麼不測而已,你想想看,那瀚海森林豈是你能橫衝直闖的?”斟酌了下,星夜小心翼翼的解釋。

“切,你當我真不知你在想什麼啊?無非是將我當成了你的獵物罷了,想耍弄我,結果沒想到……哼!”林靜棋翻個白眼,不再繼續。

“沒想到什麼?”星夜嬉皮笑臉的湊近,伸手攬住林靜棋勁瘦有力的腰身,與自己貼合在一塊兒。

林靜棋有些紅了臉頰,偏頭不去看他,使勁扳着星夜的胳膊,打算尋機脫身。他還沒做好失身的心理準備了……

可是,這小子小看了星夜的決心,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要求“深一步“交往,星夜豈會傻到讓林靜棋逃掉,於是水池中水花四濺,撲騰聲不絕於耳。

至於星夜同志是否如願以償,就只有他們自個兒知道了,咱們非禮勿視!

大早,某隻精靈神清氣爽的下樓用早餐,面對迦南不停往上看的眼神,他露出體貼的笑容:“靜棋可能昨晚累了,我給他送上去吧。”

此言一出,正在喝蜜茶的阮琳咳嗽不止,迦南剛拿到手的麪包也不幸滾落在地。只有怪怪,悶頭悶腦的埋頭苦喫,一副不關心時事的模樣。

恪侖正好從樓上下來,看到餐廳裏的狀況,不解的將目光睇向星夜,得到精靈一個聳肩的回覆。

“林靜棋還沒下來嗎?他今天不是要去那個什麼戰狂大公府嗎?”神情自若的拿了個麪包啃着,恪侖壓根兒不知道昨晚星夜跟林靜棋之間發生的事。

“呃,靜棋可能還在睡吧。”迦南勉強笑了笑,扯了個睡覺當藉口。

“切,估計是起不來了吧,誰要他敢跟我交手,這下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了吧。”恪侖童鞋不掩鄙視,將林靜棋到現在都沒出現的原因歸結爲昨晚跟自己交手後受傷不淺的緣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下阮琳和迦南莫名其妙鬆了口氣,神情恢復了正常。只是這樣一來,反倒是恪侖不解了,看了看兩個女人,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星夜,撓撓頭繼續啃麪包。

“哎喲,該死的傢伙。”樓梯再次傳來響動,這次餐桌邊的四人同時抬頭看了過去,把林靜棋生生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番,好像沒哪裏不對啊,林靜棋一瘸一拐的往餐廳走,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各自送了個恨恨的目光給星夜和恪侖。

“我的天,靜棋你身上這是怎麼了?”

從林靜棋露出來的肌膚上能隱約可見青紫的痕跡,一片片的,煞是嚇人。

“都是這兩個該死的傢伙了,痛死我了。”林靜棋苦着臉忍着磨人的痛楚,磨蹭着扶着桌子往椅子上坐。

“你們昨晚交手了?”迦南忍不住丟了一個低級水系治癒術給林靜棋,有些同情他這般悽慘的模樣。

“嗯,切磋了一下而已。”強作鎮靜的解釋,林靜棋再次恨恨的掃過兩隻非人類,也成功的讓阮琳和迦南放棄了那最接近事實真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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