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無法再現那段糾結的戀情,但是在故事的最終,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還是安穩地躺在深愛的那個女人身邊,這也算是一個完美的結局了吧。
寧非站在三人的墳前,過去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追究,但是澤木蓮還是把七年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寧豐恨拋棄了衛燻的寧天,又遭到衛燻接受之後的拒絕,帶恨的寧豐將寧天約到當時並不是烏蘭朵學園的廢棄地盤內,僱傭打手試圖將寧天殺死,怎料覺察到不對勁的衛燻也跟着去了。而當時遊媚帶着十歲的澤木蓮也在那個地方,目的在於選擇建房的地點,隨處走走的澤木蓮卻被當成犯罪目擊者給抓了,衛燻爲了救澤木蓮而被刺殺,目擊這一切的寧豐頓時就發狂了——而澤木蓮只認定了這個人就是寧天。
因爲發生了這些事情,遊媚放棄了烏蘭朵這塊土地,當時的葛氏財團以非法手段低價買下,建成烏蘭朵,寧豐以寧天的名義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抓住了葛氏財團的證據,而真正的寧天終日賭博,猶如喪家犬,在被澤木蓮丟進戒毒所之後沒有多久逃出來,卻被寧豐殺了,埋在烏蘭朵地下迷宮,撒上石灰粉,滅除所有的生物,以保持寧天的屍體,這是葛氏財團最後的保命籌碼。不曾想隸屬葛氏財團的咖啡館女兒阿雅因爲妒忌蘇三對寧非的好而將寧非抓起來關進了地下迷宮,將原有的計劃打亂。
烏蘭朵易主,葛氏財團歸朱家所有。知道是阿雅抓走寧非之後的蘇三也沒有再跟阿雅交往,與寧非之間無法說穿的感情也隨之淡去,到最後,一切都恢復不到從前。
朱氏黑道的正式洗白被澤木蓮否決,不可阻擋地成爲N市的黑道巨頭,朱小貝與寧非之間的關係卻還是受了影響,可以說整個後宮都受到了或大或小的影響。
“你怪我嗎,小非子?”澤木蓮上前握住寧非的手,問道。
寧非沒有看他,只是看着墓碑上母親的微笑着的照片,問道:“媽媽當時是什麼表情?”
澤木蓮微微一愣,目光轉向衛燻的照片:“燻子媽媽是笑着的,我想燻子媽媽只要想到你就會笑得很開心吧。”
“是嗎?”寧非推開澤木蓮的手,道,“如果當時我沒有選擇相信你的話,你要怎麼辦?”
“我沒有想過...”澤木蓮定定地看着寧非,頓了頓之後,沉着聲音道,“我只知道一定要保護好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要保護你...”
“就算要你交出澤木家,也願意?”寧非看着他,低聲問道。
澤木蓮再度握住她的手,道:“我並不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人,作爲澤木家的第三任當家,我不得不顧全大局,因爲我並不只是屬於你而已,就像你不僅僅是屬於我一樣,我想獨佔你,但是我知道這樣你一定不會開心...”
“對不起,小非子,原諒我無法將自己的全部都給你。”澤木蓮的眼裏帶着歉意和一絲無可奈何,他對寧非的感情投注,並不能像別人那樣衝動,可以拋棄一切只爲愛情,他身上揹負的責任比任何人都要沉重,這是出生的侷限,也是必須要承擔的。
“...”寧非咬着脣角,沒有接話。任憑澤木蓮將她擁入懷中,澤木蓮的身份和所處的位置都不允許他成爲一個自私的人,儘管他能夠呼風喚雨,但是也有很多身不由己,她明白,就像她也沒有辦法將自己的一切都給另一個人一樣。
“小非子,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好不好?”澤木蓮在她的耳邊呢喃,這份愛情來之不易,他不想輕易地放手,也沒有打算放手,可是寧非一直沒有給他一個結果,他不確定他的小非子最後會不會離開他的身邊,如果有那麼一天,他要怎麼辦?
寧非還是沒有說話,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會不會有結果,寧非現在越來越不敢肯定,畢竟澤木蓮不是一個普通人,跟他在一起需要勇氣,就算能夠幸福,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現在的寧非,覺得自己當時沒有回答是一件格外明智的事情——就各方各面來說。
當千島秋葵死纏着千島明要見那個帶着自己到處跑的笨女人姐姐的時候,災難就真的來了,當千島秋葵看到那個笨蛋姐姐被自己的小叔叔牽着手出現的時候,小惡魔的小宇宙真心地爆發了——“爲什麼!?爲什麼小舅舅會跟這個笨女人手拉着手!?”
小小的咆哮讓在場的人頓時愣住了,寧非抽着自己的嘴角,看着額頭上仍舊貼着退燒貼的千島秋葵,真心的,很想扁這個小破孩!
千島秋葵蹬蹬地跑到兩人面前,粗魯地將兩人的手鬆開,然後抓着澤木蓮的手瞪圓了雙眼戒備地看着寧非,道:“就知道你不壞好心,原來你是看上了我小舅舅!”
“我就不壞好心,就看上你小舅舅了,你怎麼着?”寧非索性也跟着較勁了。
“你!”千島秋葵氣得全身發抖,“不準你搶我小舅舅!他是我小舅媽的!”
“...”在場的人無語了,緊接着自己的小叔叔很不給面子地笑了,氣得小傢伙差點就跳腳了,“小叔叔,現在是笑的時候嗎?!”
“不是,我說小葵啊,你也知道你小舅舅是你小舅媽的,那幹嘛還對她那麼兇啊?”千島明眉眼之間含笑,明顯帶着隱忍。
“這個女人要跟我搶小舅舅,我當然不能對她笑啊!”千島秋葵回答得理所當然,轉向寧非的時候,剛想說什麼,卻見寧非蹲下身來,看着他,他就像防侵佔一般放着她,惹得寧非滿額的黑線。
“吶,小魔物,我跟你說,”寧非就像哥們一般拉過千島秋葵,然後跟他咬耳朵,“難道你就不怕到時候你小叔叔生氣,我不幫你?”
千島秋葵一愣:“我又沒有犯錯,爲什麼小叔叔要生氣啊?”
“笨孩子,萬一你小叔叔想起來有什麼沒有跟你清算的時候,像你自己跳水啦,不肯回去啦之類的,你也知道,你小叔叔生起氣來,那可是很糟糕的。”寧非在他的耳邊說着,原本心裏就有點不安的千島秋葵因爲她在他的耳邊吹冷風也全身一顫。
“小叔叔,應該不會知道吧?”千島秋葵孱弱地問道。
“你說呢?”寧非的雙眼帶着精光,嘿嘿,不就小P孩一枚,她寧非可是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