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薇抵制不了那抹感動,鼻子酸得厲害,不知到底要忍多久眼淚才能不流下來……
雖然流淚會顯得矯情,然而,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就盡情的哭吧!
“嗚嗚……”
“怎麼哭了?”
沈臥嚇一跳,低下頭薄脣印上她的眼睛,嗓音溫柔而急促,“薇兒,這裏不再可怕,已經成爲世界上最美的地方了,謝謝你在這裏爲我生三個寶寶,你受苦我心疼,但是都過去了,以後我用命來彌補你。”
“……”
折薇捲翹的睫毛顫了顫,停止哭嚎,“我不是怕,是感動,你的每件事都讓人家感動。”
“呵……”
沈臥無奈一笑,她一哭他就怕,都成魔怔了,原來他早就加入了“怕老婆”俱樂部,“看看房間合你心意嗎?”
“嗯。”
折薇破涕爲笑,從沈臥的懷裏掙扎出來,邁着輕快的步子,走向牆邊掛着一隻陶瓷瓦罐,拿下來看了看。
這隻罐子乍一看還是自己用過的那一隻,其實是沈臥請世界著名陶藝大師一比一高仿的。
唉,要特意把陶罐做得這麼拙劣,真難爲大師了。
牆上的刻痕也有些變化,本來她用指甲刻出的“恨你”,現在變成了一排排的“愛你”,看這筆鋒蒼勁有力,行雲流水,一定是出自沈大俠之手。
折薇伸出手在字上摸着,“老公,你怎麼知道我那時還愛你?”
“因爲我沒停住愛你,所以”
“所以,我也沒停止愛你。”
折薇接上他的話,抬手描繪着這些字跡說道,“當時刻得是恨你,可是心裏卻想着愛你,我真的愛你,沈臥!”
沈臥沒再說話,心裏卻甜得有春花盛放,陪着妻子參觀整個房間……
小酒館裏,飯菜已經做好。
沈朗和愛麗絲並沒有離開廚房,而是在裏面大喫二喝,環境雖不如外面好,但,因爲愛麗絲沒衣服穿,出不去,所以將就一下。
愛麗絲坐在沈朗的對面,臉色有些內疚,“老爺,這些飯菜是爲lily做的,我們……”
“她要餓了,她老公會給她做,不要你操心!”
沈朗不以爲然的喫了口菜,還舀了一勺花生塞愛麗絲嘴裏,交代道,“咬碎餵給我,我最討厭嚼花生。”
說完,還在愛麗絲身上捏了一把。
愛麗絲臉頰紅得厲害,很不自然環住自己的身體,“老爺,我有點冷。”
沈朗二話不說,把自己襯衫脫下來丟給她,自己赤膊在那裏喫。心情很好。
“謝謝老爺,我回去換衣服。”
愛麗絲穿好襯衫,總算是舒了口氣,不然沈朗老盯着她的身子,難受死了。
“換什麼衣服?不行。”
沈朗冷酷的拒絕了,“你就穿了件襯衫,敢出去?風一吹什麼都露出來了,就等着別的男人看吧,你還想給我帶綠帽子?”
“我捂着走,風就吹不起來了。”
愛麗絲心裏還惦記着那兩個小的,迫不及待的想出去。
“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想陪我喫飯!”
沈朗有些惱怒了,“噌”一下站了起來,把愛麗絲身上的襯衫又剝了下來,丟到一邊,威嚴的吩咐,“過來,老實坐我腿上來。”
“……”
愛麗絲哪敢反抗,只好坐上他的腿。
沈朗把愛麗絲摟緊,低頭吻上她的脣,又咬又撕,久久不肯停下……
餓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不是鬧着玩的,沈朗把褲子踹一邊去,又開始新的一輪。
愛麗絲暗暗叫苦,又逃不出他的魔爪,又怕他年齡大了累着再折壽,只好處處遷就着他,讓他躺着不動,自己主動伺候。
沈朗龍心大悅,突然決定要和假兒子沈臥一起辦婚禮,到時也是一段佳話……
“絲絲小心肝,我一定要娶你,給你個名分。”
在達到極致的快樂時,他吻着女人說道。
“不用了,您的女兒會反對的。”
“我是爵爺,我是一家之長,誰反對都不好使!”
沈朗的自尊心又受到了打擊,頓時橫眉瞪眼了。
愛麗絲一聲不敢多吭,只接點水來,給他洗乾淨,繼續喫飯……
s市天還沒亮。
阿卡莎依偎在韓熙刃懷裏,睡得很熟,驀地,她突然乾嘔了一下,有些不舒服,立刻就醒了。
韓熙刃睡眠很淺,不吵醒有些不耐煩,一腳踹向阿卡莎。
阿卡莎本來工夫是很強的,想躲也躲得開,但是此時太難受了,加上從不防備韓熙刃,所以直接被踹掉牀下。
所幸地上鋪着毯子,並沒有摔得多重,但是反胃的感覺卻更濃烈了。
阿卡莎覺得有些不對,跑進洗手間吐了一會,看着鏡子裏臉色蒼白的自己,她的心驀地一動。
算算時間,她和韓熙刃在一起也有半個多月了,難不成懷……孕了?
如果真是有寶寶了,算是一件喜事,也許韓熙刃的心就會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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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莎手放在肚子上,淡淡一笑,轉身回房,步子輕快了很多。
韓熙刃側躺着,睡得很香,正在做夢,夢見和薇兒在一起,過着快樂的日子。
“小熙~”
阿卡莎從後面抱住了韓熙刃,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柔聲問道,“想不想要一個女兒?我給你生”
薇兒消失,韓熙刃的美夢被打斷,頓時怒火中燒,猛地掰開女人的手,狠狠丟到了一邊,“滾開賤人,不要碰到我!想要找刀龍歐凱追風去!”
“……”
阿卡莎心一下子冰涼了半截,眼角泛起淚光,咬了咬脣忍住了那抹酸澀。
她好想告訴他,自己有可能懷了他的孩子,但想到都沒測試,還不確定是胃不舒服還是懷孕,所以忍住了這個想法。
韓熙刃見阿卡莎還貼着自己的後背,生冷的眼眸裏劃過一道厭惡,抓起阿卡莎的頭髮就往後扯。
“我知道了,我不碰你……”
阿卡莎急忙捂住肚子,害怕他粗手粗腳再踢到自己,急忙妥協往後退開距離。
“你不碰我,難道是嫌棄我?”
韓熙刃怒吼了一聲,反而不依不饒了,“啪!”一巴掌扇在了阿卡莎的臉上。
阿卡莎大喫一驚,不明白他今天爲何如此暴戾,驀地身上一疼,不由得吸了口冷氣。
韓熙刃翻過身壓住了她,沒有任何徵兆就掀開了她的睡裙,狠狠咬了一口,沒輕沒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