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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女人間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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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曾經大一的時光是美好青澀,如青蘋果一般,酸中帶甜,滋味無窮……c

那一年,張逸東遇見了一個女子,兩人如出一轍的出身於農村,共同的語言,使得兩人走在了一起,但並沒有確立情侶關係,兩人如被裹着一層微妙的薄膜一般。

那一年,張逸東臉上的疤痕依舊,可是純樸的唐思不在乎,外表的醜陋遮掩不了張逸東內心的美麗。學校的傳聞八卦,班級的流言蜚語,張逸東在那股朦朧愛戀的作用下直接無視,他是個有主見的人,也是個不隨別人意志轉移的人。

可是隨着唐思對於城市的接觸越來越深,越來越密集。一種叫做窮人的自卑深深的改變着她那簡單的思想。

張逸東沒有錢,可唐思有美麗清純的外貌,還有一顆深深嚮往花花世界的心。

眼在看,心在學,尤其是在猶如駁雜大染缸的社會中,唐思學得了勾搭男人的本事,漸漸的拋棄舊愛,另尋新歡。憑着“只要他有錢,我就拌上他”的觀點,拿着厚厚的清純資本,揮霍着青春。

唐思第一次勾搭社會上的成功男士後,她便輟學了,充當着他人的情婦。張逸東沒有說什麼,他沒有資格說什麼,因爲他連唐思的手都沒牽過,談何資格?

可是張逸東卻是一隻沉睡的老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卻被別人搶走,不報復就不是搞得劉家村雞犬不寧的張逸東了。

糾集好友劉洋,踩點許久之後,終於在某一天發現那名男士去了花花世界酒吧,尋歡作樂。

趁他上廁所之際,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布袋套住頭,棍子拳腳齊齊的往上招呼而去,發泄完了,才和劉洋揚長而去。

第二天,再去看男子是否會報復時?遠遠看去發現他的鼻子被打塌了,也算是一種報應。

雖說“家花沒有野花香。”但張逸東卻深惡痛絕那種娶了妻,還偷偷在外麪包養情婦的男人,直接離婚不就得了,偏偏還要一次次的編出各種理由欺騙妻子。

是故張逸東那天,下足了黑手,還爲此上網在百度知道裏面提出了怎麼才能耍出讓人更加刻苦銘心的‘酷刑’

看着前方又換了一個不知名的男子,開心的幫唐思提着購物袋,張逸東只覺一陣噁心。

“哼,那是她沒眼光,不怕,姐罩你。”李含可拍拍胸脯,然後不由分說,拉着張逸東的手臂,往前直拽,手臂處異樣的漣漪讓張逸東心神搖曳。

“恩,是她沒眼光。”陳清清贊同說道。

在這一點上,兩女達成了共識。於是陳清清也興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從右邊環住張逸東的手臂,夾着心思不知飄向何處的張逸東雄糾糾氣昂昂的向前走去,宛如兩隻有眼光的母雞逮到了傳宗接代非常棒的公雞向着前方沒眼光的女人示威一樣。

在社會上嚐盡了美好生活滋味的唐思也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張逸東,心思一怔,卻沒有與之打招呼,畢竟當年是她錯在先。

尤其是看到被甜美可愛的兩女開心的環着中間的他,還有臉上消失不見的紅色疤痕胎記,唐思不由想到“難道是我沒眼光?”

一種失敗感油然而生,但是轉瞬即逝,她現在身邊的男子可是在一家跨國企業任通南市的總負責人,年薪百來萬,可不是還在學校苦讀書的窮孩子張逸東能比的。

張逸東自然也不會和她打招呼,三年不見,她的身影在他的記憶中早就淡了,如果不是今日偶見,張逸東或許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

張逸東是個絕情的人,但也是個重情的人,觀察的角度不同罷了。

李含可拉着張逸東在進口處頓了頓,等唐思他們先行,而唐思身邊的男子見到張逸東如此豔福,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左擁右抱了,送了個羨慕的眼神,便被唐思的快速拽走,連張逸東回個無奈眼神的時間也沒有。

這兩女要搞什麼小動作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

走進用餐的大廳,李含可拉着張逸東故意坐到了唐思他們位置的旁邊,兩者之間相隔不超過三米,唐思眼色微變,用眼神隱祕的詢問了一下對面的張逸東“到底要搞什麼?”

而唐思旁邊的男子卻笑開了,這餐飯估計喫的很幸福,不說自己身旁的女子在牀上是個要命的尤物,對面兩個嬌滴滴的女孩也是秀色可餐。

張逸東只能報以苦笑,因爲身旁兩名心細的女子都早已發現他們之間的小動作,配合無間的她倆的小手正在桌子下死命的揪着張逸東腰間的軟肉,來回擰了好幾下,張逸東偏偏又出聲不得,受到的痛苦絲毫不比在刑場槍斃一分鐘來得差。

額頭上,豆大的汗滴都留了下來,“乖,東東啊,怎麼額頭出汗了,我來幫你擦擦。”李含可拿着桌上的茶巾頗爲親暱的給張逸東擦着,聲音字字入耳。

唐思越聽越來氣,在社會中摸爬打滾幾年,她早已改頭換面,面目全非。

以前或許踩死一隻螞蟻,她會於心不忍。

現在,呵!就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哭着喊着求着給個一塊錢買個包子,都會蠻橫的將她趕開。

現實的殘酷在於能讓少女變婊子,少婦成蕩婦,前一秒或許在禱告上帝,下一秒興許在銀行搶劫。

唐思自認爲眼光是其準無比的,她已經連續換了四個包養她的人,一個比一個有錢,而且都是有婦之夫,抓住了這條軟肋,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至於張逸東在她心中,如果不是剛剛見着的話,早就被她丟到一個塵封記憶的死角。

見到張逸東對她不理不睬,唐思終於氣憤的偏過頭不在看他,或許在她看來以自己當初的魅力,張逸東應該對她念念不忘。但她根本沒搞明白當日她所作出的決定對於一個初戀的男子傷害有多麼大,甚至可以影響他的一生。

女人的目光是敏銳的,發覺張逸東不再被注視,李含可立馬將茶巾對桌上一扔,臉上也沒有了那股甜死人不償命的親暱之態。

“你們狠。”

張逸東低沉說道,誇張的比出兩個大拇指送給了兩女,然後雙手使勁的揉着已經發麻的腰間,都說靠近腎的位置是男人的軟肋,果然沒說錯。

這時,兩個面容姣好的女服員也分別拿着菜單走向了兩張四方的桌子。

“請問顧客想要點什麼”攤開菜單任由客人自動挑選。

唐思今天之所以來這裏喫飯,也是久聞了這裏的海鮮不錯,全都是沿海地區空運過來,價格自然也很高昂,在她看來,張逸東等人必然只能點一些尋常菜樣,學生除了家中有背景的,有幾個有錢的?

也沒有心思再去管張逸東,看着菜單上一些期盼已久的菜樣,獨自點了起來,聲音還很大,生怕對面坐着的兩女不知道一般,彷彿要告知她們,“別找像張逸東這種窮學生,趕緊加入她的行列來,勾搭上一個成功的男人,喫喝不愁。”

“嗯,我要清蒸冬蟹、美極小青龍、海蠣煎、香煎金蠔、冷鮮盤各上一份,至於紅酒就來92年份的蕾斯琳吧。”

如果不是看到身旁男子微皺的眉頭,唐思尋摸着還要點下去,爲了這一餐,她可是餓着中午的肚子,可是這樣稍微一點,一萬基本上就打水漂了。

這也是唐思在牀上滿足了某人才哼求到的,至少能到這裏來喫飯的,非富即貴。身份面子這種東西雖說可有可無,可當見識到社會的腐朽後,任何人都會想削尖腦袋往裏鑽。

點完,唐思還挑釁一般的看向了張逸東這桌,那眼光宛如在看鄉巴佬一般,絲毫忘記了她曾經也只是一個貧窮山村的人出來的。

那眼光,張逸東興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心中對於她僅有的一絲改過自新的幻想也破滅。

沒來由的一陣噁心,張逸東煩悶拋開了菜單,扔給了兩女,輕輕嘀咕道“看着點吧,不要比他們差。”

“萬歲。”

李含可輕呼了一聲。迅速的把菜單合上,口如連珠炮一般使得身旁的張逸東和陳清清楞得一陣一陣的。

“蒜香海蝦、羅勒炒海、黃金蝦、日落花蛤、油燜鮮鮑,紅酒馬馬虎虎來瓶勃根酒莊83年份的就可以了,另外她們那邊點的,也來一份打包。”

不單是張逸東他們震呆了,唐思也震呆了,張逸東那窮小子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剛剛那些她也想點,怕身旁男子不喜,因爲價格都太貴了,他們那桌林林總總加在一起總共要五六萬,這可是男子一年工薪的百分之一了,未免太奢侈了吧!

可惜更氣死人的還在下一刻。

李含可氣死人不償命的道“對了,剛剛打包的那些記得都加熱好一點,我家狗狗不喜歡喫冷食。”

聽到這一句唐思臉一陣青,然後又一陣紅,偏偏又做聲不得。這簡直是比軟刀子還軟刀子,赤果果的扇了唐思一耳光。

變相的在罵她是狗,甚至比狗還不如,因爲這些菜中還有冷的,而他們家狗卻不喫冷的。

“走,我們不喫了。”

男子能當跨國公司的地區總負責人,自然也不是傻子,知道眼前的唐思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至少他沒有魄力一餐飯用去這麼多錢,臉上一片陰沉,這麼多年爬到那個位置,不知道多少同期競爭者栽在了他手上。

再也顧不上風度,狠抓着唐思的手,往門外走去,那臉色如果唐思一個解釋不對,估計晚上這狗男女一對就吹了。因爲男子是個有野心的人,至少現在的地位還不夠看,他不允許任何對他發展不利的潛在威脅。

看着兩人的背影消失,李含可回頭一笑“早看那女人不順眼了,整一個害得別人妻離子散的妖精,賤婦,禍害。”

“哦,對了,剛剛那些打包的東西也不要了。”對着一臉崇拜的男服務員說道。

李含可衝着還處在呆滯中的張逸東嫵媚一笑“怎麼樣,沒給你丟臉吧。”

“沒。”

張逸東再次豎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那這餐飯請不請?”

“再心痛,我也請,再不好喫,我也請,因爲心裏舒坦。”

可下一句讓神態自若的張逸東尷尬無比。

李含可睜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滿是懷疑“這句話我聽着舒服,可這頓飯要大概六萬,你有錢付沒?”

不等他回答,繼續自語道“沒關係,沒有的話,我付。”

張逸東逼紅了臉好久,終於吐出了艱難的兩字。

“我有。”

感覺寫差了,不過後面會越來越好,下一章手錶的真正祕密就要出來了,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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