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良久,也不見大廳牀上傳出任何動靜,雖然客房中有源源不斷而來的暖氣,但守身如玉的張逸東發覺總光着個身體也不好,而且那頂突出的帳篷,總放在那裏也不是那麼回事,無論張逸東怎麼用冷水澆灌它的激動昂揚也無濟於事,所以張逸東要穿衣服了,避免別有用心的女人瞧他的心肝寶貝。
因爲衛生間和大廳牀鋪只有一牆之隔,張逸東便偷偷的將腦袋伸出去,看看動靜再說,於是就發現李含可一直將頭陳在枕頭之上。
一秒
十秒
半分鐘
張逸東腦袋都酸了,李含可也沒有任何動作,如果不是可以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張逸東還以爲見到了一個將自己弄的窒息的白癡女人,見到機不可失,張逸東貓着腳,彎曲着脊樑,一步一步的朝着放在遠處陽臺的椅子上的衣服走去,只是胯下那話各位的猙獰凸出,男性魅力的光輝也由此放到最大,實在是太強悍了!!!
張逸東躡手躡腳的走近衣服,一步、兩步,還差一步
yes!手伸得老長,終於抓住了衣服,此時張逸東猶如做賊心虛般偷瞧了一下李含可,還沒抬頭。
然後張逸東便準備將衣服拿回衛生間快速換上,手上動作可謂小心到了極點。
哐?國產手機掉到了地上。
“事情大條了!”張逸東瞪大眼睛看着掉在地面的手機,什麼時候出來不好,這時候出來,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是誰?”李含可聽見動靜立刻翹首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張逸東癡傻一般看着自己,表情要多豐富有多豐富,最令人難堪的還不是他的表情,而是他此時做出來的動作,弓着身子,猶如遠古未開化的猿猴,兩隻爪子伸得很長堪堪夠着衣服,問題在於張逸東伸出了兩隻手不夠,下半身那猙獰的長棍頂起高高的帳篷,嚇壞了還未涉足日本青春偶像動作片的李含可
“啊!死流氓。”尖銳女聲一旦響起,代表着即將上演一場腥風血雨!
枕頭扔出去
不夠!
牀頭的電話扔出去
還不夠!!
被子、檯燈、酒店服務手冊、水瓶、女罩(額,這個沒有)牀前有的東西盡數都被扔了出去。
見到不妙,張逸東快速撿起了手機,帶着衣服跑進了衛生間,一邊穿衣服,一邊聽到李含可爆發,一邊急急的說道“姑奶奶啊,不要摔了,要賠錢的啊哎呀,這個要50啊這個要200媽呀這個要五千完了,完了,這次要賠得血本無歸了。”
嘭咚,終於在李含可用電話砸爛對面的液晶超薄電視後,張逸東衝出衛生間,一把抓住了發狂的李含可,再次將她的嬌軀壓在了大牀上。
“姑奶奶求你了,不要再扔了,那些可都是錢啊!”
張逸東居高臨下的壓着李含可,看着那因激烈運動而氣喘的兩座雄偉山峯,嚥了一口唾沫,漸漸又有了邁入野獸行列的潛質
“你還來?混蛋,放開我。”李含可一聲叱喝,打斷了張逸東正要不老實移動的雙手。
“下意識動作,下意識動作。”張逸東鬆開了暗自感嘆怎麼不快點的雙手,訕笑了下,然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後覺不妥,在李含可面前向來沒有表現過老實本分的一面,摸後腦勺的手轉而摸向了鼻子。
“哼,如果我不提醒你又會說‘都是衝動惹的禍吧。’處男給本姑奶奶死開點,對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姑奶奶沒興趣。”李含可再次整理了下被張逸東弄亂的衣衫,沒好氣的說道,不知不覺中回到了原來外厲內荏的本色。
“我看你的毛還沒長齊啦,我毛怎麼會沒長齊,本大爺大方,要不你檢驗檢驗!”張逸東出奇的沒有反駁,只是對李含可的這番話暗自發着牢騷。
“你說什麼,看你這樣子就知道說的不是好話。”李含可看見張逸東的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以及臉上不屑的聲音,立刻質問。
“沒說什麼,說你的身材很好而已,剛剛的觸覺可是很美妙哦!”
張逸東心中有鬼,加上面對一個女子的質問,大男子主義一上來,立刻不服輸裝作很享受的道,說完沒等她發作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還沒有什麼,你給我站住,給我站住。”
李含可又一次陷入暴怒之中。
於是張逸東跑了八層的樓梯,連電梯也不敢坐,就直接衝着安全通道跑了下來,相信任誰身後跟着一個拿着一雙髒兮兮的鞋子要往自己身上招呼的瘋女人都會有多遠逃多遠的
“我的媽呀,終於逃出生天了。”推開一樓的安全門,張逸東快速的衝了出來,門後還可以聽見李含可抓狂的聲音。
爲了保持一貫的紳士風度,張逸東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酒店前臺。
“我要退房。”然後張逸東掏出了從房門出口隨手拿走的房卡。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前臺的小姐聲音優美動聽,張逸東琢磨着比李含可好了萬倍不止!
跑到大廳,張逸東也忘記注意李含可,在他看來,一個女孩子家可不會不顧羞恥拿着鞋子公然在大衆面前丟人
終日捉雁,總有被雁啄的一天,張逸東這次可就預料錯了,李含可的兇是無所忌憚的,光着腳丫從八樓跑下來,光這爲了報復的代價也付出的太大了,當然要獲得和它同等價值的回報。
於是李含可在酒店大廳一羣人驚詫得眼珠子要掉下來的情況下,單手舉着邋遢的鞋子,悄悄的朝着張逸東身後走去。
“她再幹什麼?”一名旅客問道。
“不知道!”
“她在上演殺夫情景劇”一名留着絡腮鬍子的大叔回答道。
“哦,有道理。”
於是一羣旅客饒有興趣的觀看起來。
此時酒店大廳的保安也反應過來,朝着兩人走去“小姐,你要幹什麼?請把鞋子放下!”
小姐、幹什麼、鞋子,這些詞語一組合起來不就是說的李含可嗎?她還來真的?
稍微一整合話語中的資料,張逸東轉過頭朝着後方看去。
此時李含可距離張逸東還有五米,見他轉過頭來,偷襲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李含可姑奶奶大吼一聲“張逸東,你去死!”
鞋子立馬當做暗器飛了過去,目標正是張逸東!!!
有殺氣!
張逸東感受到腦後呼嘯的風聲,心知回頭閃避已來不及,張逸東聽聲辨位,腦袋一偏,當即飛鞋暗器打到了正從酒店進來準備和張逸東打招呼的人臉上。
出乎意料的是鞋底面和男子的臉面完全契合的貼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就像雙胞胎兄弟一樣!!!
第三更完成!各位兄弟們朝我開炮,有什麼都砸過來吧!!!!!
貌似一個人在唱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