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在紫薇祖庭之中參悟大帝功法,這些功法十分的深奧玄妙,
尤其這一次閒人開放的許多功法等級極高,
衆人皆是在其中鑽研,這幾人實力都十分的可怕,不僅如此,他們的悟性也十分的恐怖,
連李言初也是有些驚訝。
只不過更讓衆人驚訝的是李言初,李言初每進入一團靈光,很快就會走出來,速度之快,讓人以爲他只不過進去看了一眼而已。
老龍王忍不住的叫住李言初,說道:“李道友啊,這麼多功法在這裏你爲什麼不學呢?”
“一直沒有合適的嗎?”
李言初愣了一下,道:“沒有啊,我學了。”
老龍王說道:“可我看你剛纔進入幾團靈光之中很快就走出來了。”
李言初說道:“學會了就走出來了嘛。”
老龍王嘴角抽了一下,隨後便忍不住的說道:“年輕人不要說大話。”
李言初忍不住一愣,道:“那道靈光之中傳的是大羅天引之法,我已然將其學會,因此抓緊去學另外一門,試圖將諸般功法融會貫通。”
老龍王不滿的說道:“大羅天引的功法我也進去學了,學了三天,這速度已經堪稱妖孽,你進去出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這麼高深的功法你就學會了?”
老龍王倒不是有什麼惡意,他是對李言初這般浮躁的行爲有些失望,忍不住出言提醒這個驚才絕豔的後輩,
李言初道:“我真的學會了。”
老龍王說道:“好,那讓我來掂量掂量你。”
李言初還未來得及答話,這老龍王已經一掌向李言初印了過來,
他催動大羅天引之法,剎那之間身後有一重重天浮現,層層蒼穹坍塌下來,向李言初鎮壓,
李言初也是同樣一掌印了出去,施展的也是同樣的大羅天引之法,
下一刻,層層天重新的構建,一層層天穹重新恢復秩序,
老龍王的力量在快速被剝奪,他忍不住臉色一變,二人的掌力碰撞之後,一道又一道的力量漣漪向外擴散開來,將周圍正在悟道的幾人紛紛的驚醒,
老龍王身形倒退出去忍不住臉色一變,呵斥道:“你這不是大羅天引之法,大羅天引之法構建大羅諸天,再使其崩碎,藉助這一瞬間的力量重創敵人,你這分明是練反了。”
李言初說道:“不是啊,大羅天引之法講的是如何構建宇宙蒼穹,崩塌只不過是一瞬間,構建卻是無數個瞬間,其中高下立判。”
老龍王說:“這麼說,你說我悟錯了?”
李言初說道:“個人所悟各有不同,或許你修煉是對的,也說不定。”
老龍王被李言初氣的胸口起伏,沉聲喝道:“好,我看你先前涅槃帝印也已經學了。”
話音落下,他雙手快速的結印,一道印法向李言初印了過來,剎那之間,他周身浮現天火,身軀瞬間化爲灰燼,又再次涅槃重生,向李言初鎮壓過來,
李言初也是施展涅槃帝印,涅槃帝印爆發神威,
剎那之間老龍王的涅槃帝印便被擊碎,
砰!
老龍王胸口捱了李言初一印倒飛出去,他肉身倒是十分的強橫,捱了這一記涅槃帝印竟然沒有受什麼傷,只是嘴角浮現一絲血跡,
老龍王怒道:“你這涅槃帝印徒具其形而已。”
李言初說到:“涅槃帝印並非是讓自己涅槃,而是要感受力量盡頭,舊力已斷,新力已生的感覺。”
老龍王氣笑了:“也就是說你都練對了,我都練錯了,他孃的,我還沒見過你這麼狂妄的年輕人。”
老龍王此時動了真怒,剎那之間施展十二種不同的大帝功法,向李言初轟了過去,
李言初一一破解,到第十二次被擊退之時,老龍王臉色已經變得十分的難看,道:“剛纔那十二種我有五種都練錯了。
李言初笑而不語。
老龍王道:“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練的這麼快,還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李言初道:“走進去看看不就看會了。”
..”老龍王氣的嘴角抽了一下子,
周圍幾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精彩,那漁夫古雲上前說道:“你真是驚才絕豔,只不過我倒是有一門神通要討教一下。”
話音落下,他立刻一向李言初印了過來,
剎那之間李言初眼前的景色一變被籠罩在一處巨大的宇宙之下,
這漁夫的身形也化作一座巨大的宇宙,不停的吞噬周圍的一切,宛如黑洞宇宙一般,
李言初眉頭一挑,並指如劍,並未以同樣的功法迎戰,而是直接以無窮劍光刺穿這黑洞宇宙,
黑洞宇宙之中出現一個破洞,因爲這破洞無法吸取其他力量,反而立刻被其它本身的黑洞力量給吞噬,
整個宇宙瞬間崩塌。
哇的一下子,漁夫古雲吐出一大口血,繼而大口大口的咳血,不滿的說道:“先前你與老龍王對決之時,用的都是同種神通,爲何你用這劍指破我的黑洞?”
李言初說道:“你這功法修煉不行,龍貳也是修煉這種功法被人活生生的撐爆,你若這麼練下去,與人交戰之時必死。”
漁夫不甘心的說道:“不至於吧,這法門以我的眼光來看,在這諸多大帝法門之中,起碼排得上前五之列,方纔你不過是取巧,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因此被你一招破了,再來。”
此時他再次施展神通,這一次李言初身邊浮現一個又一個的黑色的小點,每一個小點皆是黑洞,不停吞噬李言初的力量,他的悟性的確是驚才絕豔,
修煉這法門之後已經領悟出了自己的東西,剎那之間一個又一個黑洞向李言初擠壓而來,
李言初大喝一聲,忽然這些黑洞的力量開始相互的擠壓,碰撞,不停吞噬,引起了連鎖反應,
剎那之間一座座黑洞宇宙崩碎,漁夫再次倒飛出去,他的目光驚疑不定。
李言初說道:“想把這條路修成,以造物主的實力,絕對無法做到,可若超脫出去,也就沒有必要修煉了。”
漁夫神色有些掙扎,道:“其實我也只是有些貪心而已,我知道這法門會承受可怕的業力,不是那麼容易修成的。”
李言初說道:“有時候可以把握住本心,可若遇上無法戰勝的敵人呢,如果遇上不得不解決的大道問題呢,能否把持住不邁出那一步,這是關鍵。”
漁夫古雲拱手說道:“受教了。”
他退了出去,靜靜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宛如石化了一般。
李言初這種本事着實讓人有些震動,老龍王與漁夫皆對他十分的佩服,南羽紗上前好奇的說道:“李道友的實力自然是不用說,可你的眼光能有這麼好?”
李言初說道:“我的眼光一向不壞。”
南羽紗微微一笑說道:“照你這麼說,這些大帝功法皆有問題,似乎不必要讓我們全心去學。”
李言初說的:“大帝功法皆是前人所創,威力無窮,可少有超脫造物主,貪多嚼不爛,因此我只是看透其功法運行即可。”
南羽紗還未說話,閒人不滿的上前說道:“喂喂喂,你這有些太小看我們先天人族的傳承了吧。”
李言初說道:“先天人族傳承自然厲害,可是我自有其道,因此只是見識一下,並不打算深入進去。
閒人冷笑:“你這麼說,也就是說我將你們留在這裏反而是多此一舉了,既然如此,請你離開。”
閒人果然性情跳脫,並不是什麼深沉之人,此時十分不滿,便要李言初離開,
南羽紗抬手製止他說道:“陛下勿怒,李道友所言是他一些感悟而已,我等還是很感激陛下的所作所爲,佩服陛下的心胸。”
閒人氣惱的說道:“可有人並不在乎,還以爲我是在害你們,引你們誤入歧途。”
李言初說道:“我在帝陵之中學過許多大帝功法,這一次陛下開放的更高級,我是十分佩服的,可是要對抗黑暗主宰,光靠着大帝功法不行,即便是將其融會貫通,怕是也差火候。”
閒人說道:“紫薇祖庭廟小,留不下你這尊大神,還是請速速離開,日後相見之時,希望念着今日情誼,不要對我等痛下殺手。”
李言初啞然失笑,說道:“陛下爲何動怒?語氣如此刻薄。”
閒人說道:“我在這裏看管這麼多大帝傳承,被你貶的一文不值,我豈能痛快?若不是看你境界低微,我還要教訓你呢。”
李言初心中一動,道:“黑暗主宰的實力究竟如何?我等皆不知曉,若是能與陛下一戰,見識一下這個境界的風采,倒也不錯。”
閒人氣的跳腳說道:“好好好,我不欺負你,你倒到我頭上來了,還想與我動手。”
閒人踏出一步,剎那之間便一向李言初印了過來,
一股極爲可怕的壓力籠罩李言初,無窮道力,浩浩蕩蕩壓了下來,
不用其他任何的變化,光是壓也將李言初壓的翻不過身來,
李言初乾脆利落,一道印法施展開來,又是一道印法轟了上去,真我印,混沌印,兩道印法疊加迎上閒人這一擊,可是依舊被人給打退,
兩道印法盡皆破碎,李言初倒退出去,狠狠的撞碎了一座山峯,這裏面的山峯極多,李言初撞碎一座山峯之後並沒有停下來,力量接踵而至,李言初接連撞碎數座山峯才停了下來,從廢墟之中起身。
閒人傲然說道:“如何?我一隻手壓也壓的死你。”
李言初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面無表情的說道:“陛下還是手下留情了,承蒙關照,多謝。”
閒人說道:“如何?我先天人族的功法如何?”
李言初搖頭說道:“這與我先前說的並沒有什麼衝突的地方,陛下是以境界勝我,並非以神通勝我。”
閒人大聲說道:“好。”
下一刻他接連施展三十六種不同的神通,向李言初轟了過去,
李言初全力抵擋,在接觸的一瞬間,這三十六種功法又演變出一百零八種功法,狠狠的轟在李言初的身上,
李言初體內的境界一瞬間都被打亂,體內被攻入許多不同的力量,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倒飛了出去。
閒人這才收手說道:“以功法來論如何?貪多,真的嚼不爛嗎?”
李言初再次起身笑着說道:“你贏了,你說的對,既然如此,小道無言顏再留在此地,就此告辭。”
下一刻他騰空欲走,南羽紗上前攔住他,拽着他衣袖說道:“李道友爲何負氣離開?外界,舉世皆敵,何不留在這裏暫且參悟功法,領悟大道。”
閒人也是笑着說道:“你這小子倒也不壞,與我先天人族淵源極深,不過是幾句氣話,你不會當真了吧?”
李言初笑道:“自然是不會當真,只是我與先天人族似乎不太合拍,不如我獨自修行,闖蕩要好一些。”
閒人聞言臉色變了變,不太滿意,偏過頭去。
南羽紗見狀連忙寬慰道:“龍貳只是代表他自己,他不能代先天人族,他有負道友,還希望道友可以不計前嫌。”
李言初說道:“我只是怕我這人命不好,連累先天人族復興大業,其餘的並不相幹,就此別過,諸位江湖再見。”
誰也不曾想,鬧了這麼一場之後,李言初竟然負氣出走。
衆人皆神色複雜,南羽紗也不願強留李言初,一時間衆人面面相覷。
閒人笑着說道:“這傢伙脾氣真大。”
南羽紗說道:“有本事的人脾氣都大,陛下先前對他說話的確是刻薄了些。’
閒人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是幾句玩笑話而已,誰知道他會離開呢,罷了,個人有各自的緣法,不必強求。”
隨後閒人便離開,在閒人離開之後姑獲找到了他,不滿的說道:“陛下這是做什麼?先前紫薇祖庭受難,李言初拼死一戰,不惜損耗根基,可後來紫薇祖庭放棄了他,消失不見,讓他陷入險境,說起來是我紫薇祖庭對不住
他。
閒人說道:“我知道。”
姑獲一愣,說道:“知道陛下還拿言語擠兌他?”
閒人說道:“他並非先天人族,與我族羈絆不深,龍貳如此設計他,他沒將仇恨落在先天人族身上,這就不錯了,先前他爲先天人族拼命,這一次我也救了他一次,彼此各不相欠,日後大家山水有相逢,還能笑笑聯手,若是
再深交下去,鬧出別的事情,怕是要把這位朋友逼成我們的敵人,我們要成大事,一定會做出許多不擇手段的事情,怕是會觸及這位朋友的底線。
姑獲愕然道:“陛下是故意的?”
閒人笑着說道:“與其說我是故意的,不如說他是故意的,大家各做各的,各自造各自的反,井水不犯河水倒也不錯。”
姑獲忍不住的有些出神。
閒人語重心長道:“日後要是我先天人族真的失敗,無法翻身,你記得去找他配種,誕下子嗣,沒準能夠誕生出一個更加強大的種族。”
忽然的一句話,讓姑獲滿臉紅暈,忍不住的狠狠的瞪了閒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