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恆看看司遊又看看語曦,似是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還有爲什麼還扯上了語曦的爸媽。
司遊聽到語曦的質問後非常平淡地說道:“不過是兩個才煉氣期的散修,施壓又怎麼了?”
語曦本來還指望着司遊給她一個解釋,哪裏知道他居然這個態度,當時就生氣了:“什麼散修散修的?他們是我爸媽!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憑什麼爲難他們?!”
司遊抿着嘴巴不說話,表情卻是不以爲然,他出生於修真世家,一出生就被抱到了山上,只有師傅與同門,而且大家平時都只顧着修煉,有什麼問題了纔會探討一番,關係淡薄得很,至於父母,他更是見都沒見過,問起這碼事的時候,師傅也只是說:“修真之人若想大乘,需斬斷塵緣。”
司遊從小被灌輸的人生目標就是變強變強在變強,直到有一天能脫離三界之外,於是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司遊認爲父母與路人是一樣的了。
至於說道施壓,其實他也不是想針對語曦的父母,而是感到可兩人身上有微弱的靈氣波動,他便習慣性地查探了一番,這才讓語曦的父母會產生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眼看着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蔣易恆只好出來打圓場:“語曦,我們團長不是有意的,只是習慣性地查探了一下。”然後他又對司遊說道:“我們這兒父母與兒女的關係是很密切的……”
司遊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密切?”
“是呀,就是自己人,不準外人欺負的!”蔣易恆趕緊解釋道。
“就像我和你?”司遊又問道,蔣易恆沒說話,確實俊臉微紅,望着語曦傻笑,似是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語曦聽到蔣易恆的話後便明白關於修真這方面的事情司遊是都告訴了蔣易恆的,只是看着他倆怎麼這麼有愛呢?
望着語曦狐疑的眼神,蔣易恆稍稍有些窘迫,司遊卻是不以爲然,還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恨不得繼續問下去。
“還是說正事吧!”蔣易恆適時地截住了司遊的話。
司遊點點頭,又換上了那副嚴肅的標槍,而語曦之前聽到蔣易恆的解釋後心裏也舒服多了,想來司遊以後一定不會再這麼做了,便靜下心來聽正事。
“陳語曦,你這段時間又沒有好好修煉?”
語曦答道:“有的,除了和徐燁他們一起出去打喪屍的時間,我都在修煉,怎麼了?”
司遊表情有些不滿,好像語曦在騙她似的:“你既然有好好修煉,爲何進展如此緩慢?你才修煉幾年便已築基,照說修煉速度一定是異於常人纔對。”
語曦心裏百轉千回,她該怎麼說?她有現在這個水平一是因爲兩次意外——天雷與上次糊糊傳給他的靈力,兩次升級都是因爲意外;二是因爲空間,空間的時間比外界慢十倍,別看她才修煉兩年多,可是加上空間裏的時間,也有十幾年了。這可叫她怎麼解釋呢?空間的事除了父母語曦是誰都不會告訴的,至於天雷也不好說,因爲據語曦所瞭解到的,沒有被天雷劈過還能活下來的築基期修真者。
斟酌了一下語言,語曦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你也看到了我身上的儲物袋,是在一座山上找到的,當時裏面有許多雲石,簡直是一屋子,我每次修煉時都將雲石捏在掌心,這樣速度可以快上很多,可是現在……”
“哦?雲石?”司遊想到語曦所說的雲石就是修真界的靈石,可是,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效果:“給我看看。”
語曦也不擔心司遊會搶自己的東西,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靈石遞給了他。
“居然是上品靈石!”連見多識廣的司遊都忍不住驚歎道:“怪不得你的修煉速度會那麼快!”一枚上品靈石可以換一百枚中品靈石,非常昂貴,即使是他這個修真世家出來的內門弟子,也絕沒有那個實力奢侈到用上品靈石來修煉,而是用它們買上好的靈藥法寶以增強自己的綜合實力,可是語曦居然用它修煉然後任由它變成一塊頑石。想到這裏,司遊在心裏心疼得直咂舌。
“可是現在怎麼樣?”司遊一邊問語曦一邊在心裏尋思着用上品靈石搞個最高級的聚靈陣出來,這樣就能大幅提高她的修煉速度。
“可是現在靈石已經快沒有了,我只能省着用,修煉速度自然就慢下來了。”語曦眨了眨無辜的雙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司遊一副快吐血的表情。
得,自己剛纔白盤算了一番。司遊皺着眉頭,將那塊靈石遞給語曦,無奈地接受了事實:“既然快沒有了,你省着用也不是個事,還是加緊修煉吧,我想辦法再給你弄一些靈石…嗯,雲石過來。”
語曦聽後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司遊這人除了有些方便很讓人無語,其他的倒還真是不錯。不過,這也說明情況比語曦想的要糟糕,司遊既然這麼着急,一定是因爲敵人很強大,他自己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所以才迫切的需要找語曦這個幫手,並且幫她儘快提高實力共同禦敵。
司遊彷彿知道語曦所想,說道:“你不要不以爲然,我不是僅僅爲了自己打算,那些人即使看我不順眼,到底是老鄉,總會顧忌幾分,可是你們就不一樣了,你不是重情重義麼?到時候別說保不保得住朋友,如果他們發現這裏還有你們一家三名修仙者,你們就自身難保了。”
看着語曦半信半疑的眼神,司遊嘴角有點抽搐,真是不知道這個丫頭怎麼如此多疑,蔣易恆看到司遊快抓狂的樣子卻是有些笑意,看來,語曦真是讓他束手無策。
司遊見蔣易恆居然同那個小丫頭一起惹他,心裏便有些不快,對陳語曦說道:“我自己自保沒有問題,大不了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他們也找不到我,可是意恆是普通人,要不是擔心他的安危,我才懶得關你們人類的破事。”說完,司遊看到蔣易恆微微動容的神色心裏纔有了滿足感,一時心癢難耐,不顧語曦在旁邊就在蔣易恆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語曦頓時陷入了石化:“你…你們…….?”
蔣易恆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尷尬地對語曦笑笑。
語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前的對話她就覺得怎麼怪怪的,比如蔣易恆說道不準外人欺負時司遊居然問“就像我和你?”還有倆人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果然眼睛是不會欺騙自己的,這倆人不是看起來有愛,而是確實很有愛。
哼,剛剛是誰還瞧不起凡人,瞧不起散修來着,結果自己還不是對一名普通人傾心嗎?語曦讚揚地看了看蔣易恆,覺得他給地球上的人類大大地長臉了。
不過,司遊的實力那麼高,修爲高意味着壽命長,而蔣易恆雖然是異能者,好像他的壽命和司遊比起來,就好比蜉蝣與人類,如果他們是真心相愛,而到時候一個仍是翩翩公子,一個確已白髮蒼蒼,到最後陰陽相隔,只怕司遊會中下心結,從此也難以得道啊?
語曦看到他倆你儂我儂的眼神,還是吞下了自己的疑問,這樣的事情司遊一定已經想到了,只是不知他是有瞭解決辦法,還是打算今日有酒今朝醉,能相愛一日相愛一日,哪管今後如何。
“語曦,司遊沒有騙你,你還是加緊修煉吧,那邊的人各有各的勢力,平分秋色,只怕他們把自己的勢力安頓好後就會打我們這邊的主意了,司遊雖然已經是是金丹期頂級了,但是要想結成元嬰最少也要幾十年的時間,對方那邊卻有兩人與司遊實力相差不大,外加一名金丹初期的高手和好幾名築基期的修真者,司遊最多也只能拖住那兩名實力相當的修真者,其他的人可就只能靠你了呀。”蔣易恆收回臉上的羞色,對語曦正色道。
司遊從沒給語曦講過敵人的具體情況,現在聽蔣易恆一說,語曦便在心裏盤算起來。
司遊要殺掉那兩名實力相當的修士只怕很困難,糊糊大概能拖住那名金丹初期的修真者,也就是說,即使不殺掉敵人,只是爲了自保,語曦一人也得對付好幾名築基期的修士,這樣一想,語曦覺得鴨梨山大!
語曦憤怒地來,沉重地走了,她心裏也很糾結,現在要如何才能提高自己的實力呢?即使有源源不斷的靈石供應,語曦也無法達到之前的速度,再去仰天大罵招雷劈?語曦可不敢!
就這樣,語曦喪氣地回到了外區,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吳敏芝和張祺興奮地拉到了一邊。
“語曦,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的人!”
“你要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壞消息就是有很多人被變異獸傷了。”
“好消息就是異能者…”
“不對,是三級的異能”
“也不一定是三級”
“反正就是今天一個三級的異能者被喪屍咬了”
“抓破了……”
“停——!”語曦被夾在二人中間,嘰嘰喳喳的不知在說些什麼,聽得她腦袋發脹,終於讓張祺二人停了下來。
“到底是怎麼樣了?你們慢慢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