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什麼血脈?”
看着徐宣周身法則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席捲而去,衆人的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驚駭,甚至這其中還帶着驚懼。
良久,徐宣都沒有動,無數的法則和精血匯聚在一起。
“轟”
一道驚天巨大的身影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彷彿要遮蔽掉了宇宙一般,那身影周邊的空氣都劇烈波動來,所過之處,法則全部消失一空,它就像是所有一切的主宰。
一拳轟下,瞬間掃空一切,天地都被掄翻。
謝歌和巫天領、柳倩衣、魁武一衆結陣,將力量合二爲一,那拳頭落在他們的防禦陣上,瞬間發出一聲巨響,轟然激盪向四方。
可怕的聲浪拍打向四周,直接使周邊形成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衆人驚駭莫名,四人合力有多麼的恐怖,他們猜都能猜得到,哪怕是單個拿出來,都是日後頂尖勢力的掌舵人。
四人合力才能擋下天地間血脈激盪而出的異象一擊,
這一切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奇蹟。
不過他們雖然感覺到驚駭,不過手頭上卻是不敢怠慢,已經拋開了成見,選擇了合力出手,
任何一尊大能出手,都能使得天地崩塌,星辰隕落,更何況是四人一起出手,真正的恐怖至極。
他們都能感覺到,動用了血脈的徐宣異常恐怖,任何碰撞,都是沒有辦法想象的激烈。
無數的能量狂潮在這樣的心思之下席捲而去,朝着徐宣轟擊。
帝上學府之中,無數人都屏住了呼吸,當他們在看到徐宣召喚出祖巫虛影之時,一個個都是歡呼雀躍,
學府的壓過外人,還不止一個天驕,他們也感覺長面。
但是和他相比,其他勢力,特別是玉清山、巫神殿這幾個心懷不軌的勢力門下弟子,就是完全失聲了。
他們完全想象不到,怎麼能有人能夠擋得住他們的少主和另外幾個天驕的圍攻,並且還有一副勢均力敵的架勢。
這樣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力了。
面對如此四人聯手後的恐怖攻擊,徐宣沒有任何的擔心,瞬間控制起了葬淵槍。
葬淵槍已經蛻變成了至尊器,此刻展露出屬於它的絕世風采。
“轟隆!”
那可怕的攻擊一下便轟落到了四人結陣的防禦牆之上,以超過祖巫那一拳的恐怖威勢降落,掀起了無邊的風暴。
那陣法上波光粼粼,各種力量和法則在其中碰撞和交融。。
法則丹之中雄渾到極致的法則,這是徐宣的優勢,絕對能算的上是他人的十倍不止,可能是黑蛟龍和神兵蛻變,如今都不需要祖神饕餮的精血之類,運轉的能量都不需要抽取,消耗和以往相比,幾乎可以不作數。
各種可怕的攻擊,在蛟龍的吞噬之下,那都不是事兒,。
虛空的攻勢,也越發的激烈了起來,每一次巫天領幾人合力攻擊,都能炸開虛空,轟擊的法則長鏈顫動不止。
“你這戰槍居然有魔意,敢吞噬能量!”謝歌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萬萬沒有想到,徐宣居然使用魔器,而且器靈似乎還可以通過吞噬他們的能量成長。
更爲關鍵是,這種成長型戰兵已經被培養爲了至尊器,要知道,這種消耗可比普通至尊兵大得多,戰力也恐怖得多。
就算是衆生殿那些至尊殿主之中,能擁有這種成長型戰兵還費時費力培養到這種程度的也確實算得上是鳳毛麟角了。
一般都是混了幾個輪迴並且每一世都無敵的才能夠擁有的。
他們資歷深厚,財力更不用說,才能夠積攢出足夠的財力培養。
而且更爲關鍵的是,對於這些高手來說,任何戰兵都必須要和本身契合,需要本尊一直用精血培育,用天才地寶餵養,像葬淵這樣一路汲取別人精血成長的就是鳳毛麟角。
因此他們決然沒有想到徐宣這正常輪迴的小子,居然能擁有成長型至尊器,這本身就是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這幾乎是擁有了一個不下於天驕級別至尊戰力。
“成長型魔器?”帝上學府的衆人也都動容了,他們都沒有想到,徐宣的身上會有這樣的存在。
事實上,到了這個時候,很少會有人再想別人的戰兵是什麼類別的戰兵,一切陣營劃分就只有涅槃大清洗的天道聯軍和芸芸衆生。
魔不魔的,只要不傷害自己人,沒有幾個會再去在意。
他們驚訝的是徐宣將它成功培育起來了。這種戰兵,哪怕損壞了,也可以重新分解成材料,而且是因爲自我成長起來,它們的材料等級比正常煉器至寶還要珍貴。
而且培育起來往往要集結一個勢力的力量纔有可能做到,徐宣纔剛剛跨入至尊境,骨齡還如此之小,就已經成功培育出來,,這是衆人無法想象的。
“葬淵什麼時候成了至尊級別戰兵的?”東澤至尊微微一怔,也沒有想到,不過隨即他便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難怪敢替洛秋小妮子出頭,原來是有這樣的底牌!”
原先他一直擔心徐宣的安全,甚至也和其他人一樣,覺得徐宣應該低調些,慢慢來,儘管他知道,徐宣已經很多驚世駭俗的事情,並且一直存活到現在,但是他對徐宣是由衷的喜愛,接下來的戰事還需要他,不希望這樣的場合他強出頭。
卻不想徐宣越戰越勇,雷帝、金帝的神通都已經爆出,還有血脈和至尊級別戰兵。
看到這個自己一直看好的小子如今和無上界獨領風騷的一羣小子勢均力敵,他心中那個焉能不喜。
他可是徐宣的領路人。
一高興起來就再也沒有辦法抑制住,因爲徐宣的表現實在是太驚豔了,一般有大氣運的天之驕子都有難以想象的成就。
現在僅僅是不過是幾百年的修行,就已經到達了這個層次,將來的成就,真是難以限量!
其餘人見徐宣在至尊器的加成下,不知疲倦的戰鬥着,都鬆了一口氣。
這天枰,已經慢慢朝着徐宣這邊傾斜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