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飛舞的烏鴉,開始全方位的攻擊着我,屁股對準了我,我看趴在地上的鬍子恆就知道,“不好。”
一大堆的便便朝我飛來,我直接抓住一旁的鬍子恆,“對不住了。”我將他擋在我身上。
“你……”鬍子恆還未說完,便被便便再次攻擊。
見我躲在了鬍子恆身後, “集結”。爲首的那隻紅眼烏鴉,開始召喚羣體進擊了。
只一下,所有的烏鴉都被聚合在了一起。
他們很快就在天空之中,擺出了一個倒立金字塔的形狀。
我拽起鬍子恆,“快點,帶我去找張凌嘉,這些烏鴉我對付不了。”因爲太多了。
鬍子恆瞪着我,一副憋屈的模樣,隨後指了指前面,我拿下應龍手鐲,“你要是在不出來,我就讓你沾便便。”我看着地上的烏鴉便便。
應龍立刻出現,直接將我和鬍子恆放在身上,朝林子裏飛去,烏鴉在後面追着,很快來到張凌嘉他們身邊,烏鴉一路放出了大量的須臾迷煙,很快的,手鐲應龍,以及所有人全都被這毒氣給弄暈了過去。
夜晚的靜謐,在悄然之間就已經爬上了山頭,向着月亮的方向去了山林之中,安靜的很出奇。
這時,花朵上的一滴露水卻是不偏不斜的滴在了應龍的臉上,應龍醒了過來,揉了揉顯得有些惺忪的眼睛,用力的掐了一下我的胳膊,我立刻痛的醒了過來,我沒死?也沒受傷?
這就有些奇怪了,那些烏鴉羣,應該會趁着我們中毒的時候,完全可以幹掉我們這些人的,這又是爲什麼?沒有撕碎我?
種種的疑惑,各種猜忌,也紛紛湧上了我的腦海裏。
“鬍子恆,你醒醒啊?”我看到鬍子恆倒在我身邊,滿身的便便,我拍打着他那都是便便的臉龐,奈何他卻睡的如小豬佩奇一般真香。
“幹嘛呀,這是哪裏啊。”鬍子恆也被他這般的打擾給弄醒了過來。
“剛纔我們全被烏鴉們給襲擊了,難道這事你就這麼快給忘了。”我指了指他身上的便便,鬍子恆看着張凌嘉。
“怎麼回事,那些烏鴉呢!”鬍子恆有些蒙。
“不知道,要不我們先去尋找殭屍吧,你看怎麼樣?”劉小明看着周圍,尋找着什麼。
“不能信你的,說好的對付烏鴉呢,還有你,鬍子恆,這一身都是烏鴉屎。”藍藍嫌棄的看着鬍子恆。
張凌嘉看了一眼紫璃色的天空,一般像這樣的天氣,最適合殭屍出沒了。“好,也只能這樣了。”
“把這個人給我看好了,只要有他們的把柄在手,相信 他會來的,哼。”紅眼烏鴉說完,就向着山洞裏面飛去,勞累了一天,這時候也應該休憩一下了,現在就只剩下幾個烏鴉小兵,守侯在小慧的身旁。
“喂,你們幾個,能不能放了我啊?”
小慧畢竟是個女孩子,她也只能夠央求道。
“放肆,你還想用姿色來誘.惑我們,我們可是烏鴉啊,根本就不喫你這套的,那你也就騙騙人類還行吧。”一隻烏鴉很不耐煩的說完,然後就眯着眼睛打起了盹來。
小慧又怎麼能允許別人這樣說她呢,不對,應該是別鴉,或者是別的鳥。
她很是氣憤不安的跺了跺腳,然後嘟囔着一張嘴巴。
小慧的全身都被藤條枝給捆綁着,她根本就沒有動彈的餘地,此時也就只能等待我們來了。
“喂,小慧呢?”劉小明看着我們。
“媽的,居然抓一個女人。”我握着拳頭。
“走吧,找找。”張凌嘉看着周圍。
我們來到了一個山洞面前,“依我看,像這樣的山洞裏,應該就潛藏着一隻上千萬年的殭屍,巨僵啊。”張凌嘉此時也做出了他的分析。
“什麼殭屍不殭屍的,我要先找小慧,走,進去看看。”我有些迫不及待。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現在估計幹這行的生意都不好做了吧。說不定到時候抓不到殭屍還賠上了性命,留着錢財也沒地方花去啊。”
鬍子恆直接就癱瘓在了地上。
“那我們就幹這最後一隻殭屍怎麼樣,以後就金盆洗手,我幹個小餐廳之內的買賣,如何啊?”張凌嘉挫着手。
“呵呵,走。”我看着張凌嘉,不捉殭屍,那豈不是師傅傳授給我的獨門絕技,都要功簣一潰了。
“我們打完殭屍,然後去找一家燒烤店,喫頓好的,擼兩串,整點啤酒什麼的挺不錯呵!”劉小明腦海中幻想着,一說起有關於喫的東西來,劉小明全身的每個毛孔都開始散發出了食慾。
“這山洞很是古怪,你看這羅盤。”張凌嘉手中羅盤指着山洞中,看來這洞裏果然有殭屍。
“去撿柴火。”張凌嘉叫劉小明去。
不到片刻中的時間,劉小明就將附近的雜柴草,全都給堆放在了山洞的洞口,他這是要連洞一起燒了嗎?
“哼。”張凌嘉冷哼一聲,捂着鼻子,因爲鬍子恆身上的味道特別重。
“3,2,1,點火。”
隨着張凌嘉的一聲令下,我一個360度的旋轉體,拿出火符扔到了草垛上。
一時之間,“咔嚓嚓”的烈火燃燒的聲音,就已經在鋪天蓋地的夜空中襲來了。
今天夜裏,吹的是東南風,這個張凌嘉早就夜觀天象,算計好了的,此刻,他們三人就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堆上面,靜靜的看着燃燒時的場面,真的是好刺.激,好過癮。
果然正如張凌嘉所料想的那樣,在大火剛燒起來不久之後,一陣東南風就開始颳了起來。
剛好使得火勢蔓延的角度,又向着洞裏面而去了,而這一切,又正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很快的,火勢就像一隻離弦的箭一樣,竄進了山洞之中。
“咕呱呱呱。”
許多處在洞口附近的烏鴉,早已被燒的不行,它們發出了無比悽慘的哀嚎聲。
而像有些烏鴉,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被燒死了。
現在怎麼辦,要想翻出這場火海,然後從洞口的方向飛出去,那迎接着它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於是,死的死,傷的傷,能夠倖免的烏鴉,也所剩無幾了,它們帶着受傷的翅膀,開始往更深的洞內飛去。
“你聽,好像是有無數的烏鴉在鳴叫的聲音,它們可燒的不輕啊?”
張凌嘉看到這種情形,感覺自己有些殘忍了一點,以爲是殭屍,沒想到是烏鴉。
“嗯,燒的不錯,到時候去洞裏喫着烤鴉,說不定也會燒死幾隻殭屍吶。”鬍子恆也發表了他的意見,但始終也離不開“喫”這個字。
繼而,張凌嘉則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喫,一點知識涵養性都沒有。
殭屍豈是說燒死就燒死的,那我們還發明什麼對抗的符紙,糯米幹嘛呀,玩啊。
若是真能燒死這世間的一切鬼魅,那我們每個人,出門以後,都帶把一塊錢的那種打火機,豈不是既經濟又實惠,防狼防身防殭屍。
一有殭屍出現,按下打火機的開關,用火焰來吞噬一切就行了,這不弄成笑話了麼。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們的翅膀這是咋了?”紅眼烏鴉已經不在是高枕無憂了,因爲它感覺接下來像是會有什麼大事發生的一樣。
“稟告紅眼尊主,不知爲何,山洞外面已然颳起了一陣大火,正在雄雄燃燒着。”一隻受了傷的烏鴉開始說道,雖然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可它的翅膀早就被燒沒了,只剩下了一圈粉嫩嫩的羽翼,還在孤獨的保留着。
至於尊主的這個敬稱,那是紅眼烏鴉爲自己起的一個小稱號而已,也就類似於古代皇帝喜歡叫朕的一樣。
“完了,這可是個封閉的山洞啊,我們都將葬送於此了。”紅眼烏鴉的眼睛,似乎在憤怒的加持之下,變得鮮紅了些許。
火焰仍舊在往山洞的更深處蔓延着,可那些倒了大黴的烏鴉羣,則是束手無策,毫無辦法。
“難道我們就只能呆在這裏等待着死亡之神的降臨嗎?”
烏鴉羣裏突然就沒有了聲音,只剩下淒厲的哀嚎,卻還在源源不斷的持續着。
而負責控綁小慧的那根藤條,也在烈火的薰陶下斷了開來。
小慧雖然不是烏鴉,但也受不瞭如此的大火,她真的希望此時能下一場大雨,然後澆滅火焰就好了。
但,這可能嗎?
“有沒有人,救命啊?”出於對生存的本能,小慧沒有辦法,也就只能向外界求助了。
當然,她的聲音,傳入到了我的耳朵裏,不光有悽慘的烏鴉叫,還有小慧的救命聲。
“小慧?是你嗎,這羣烏鴉,居然抓你。” 當然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
“應龍。。”手鐲應龍出現,站在我身後,而張凌嘉和鬍子恆,也被這龐然大物給震的差點沒站穩。
嚯,整個金龍,直接就和三、四十層的樓房差不了多少,它屹立起來的姿勢,果真是很雄偉。
只見應龍盤旋着自己的身體,將龍頭給湊到了我的眼前,並且說道:“主人,你召喚我出來,究竟有什麼事呢?”
我指了一下有烈火焚燒的那個洞口,我同學被困在那裏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