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任務限制一取消,整個九州幾乎一片沸騰。許多停留在關卡等級的玩家,憑藉着積壓經驗都蹭蹭蹭地升了好幾級。
由着這個喜訊,幾乎整個九州的人口都急速往青龍城匯聚,風風火火地加入了抗倭行動之中。
面對等級限制的取消,雪域的傳送陣也喪失了限制5級以內玩家出入的規則。不過,這倒也好,許多外城的低級玩家能早點進雪域。
應着這些變化,我也在招財貓的催命符下,急急忙忙趕回了雪域。邪見自然是回十惡準備怪物攻城戰的事宜。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自從回長安後,夜魔的通訊器竟然怎麼也連接不上。也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不會是因爲邪見的關係不想見我了吧?
一回到雪域,就迎來了雪域那幫核心人員的三堂會審。
對於他們所謂的JQ依舊是裝作沒聽到,不過雪域對十惡的態度還是應該稍稍改變一下,。我在這邊想着,那邊,玉千書已經遞過來一卷黃紙。
打開一看,赫然是揚州倭寇的等級分佈。
“千書辦事越來越效率了!”我感嘆。
“及不上團長一分。”玉千書意有所指道。
我笑罵道:“你們呀!少給我裝!好啦,我們先說正事吧!”
招財貓先是一愣,隨即脫口而出,“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比以前可愛多了!”
這話一出,衆人都是一笑。
我也淡淡一笑,誰說不是呢?
“信得過的就都把他們帶回雪域好了,反正我們這人少怪多,到時候閃光平原那萬一出了什麼狀況也有個應對的法子。”我先開口道。
負責外城傭兵團的手指兄弟會意地點點頭,“聽千書說我們也去滅寇?”
“嗯,你們也應該看到,系統給傭兵工會發布的那些滅寇任務,獎勵也不錯。個人榮譽點和國家榮譽點,直接影響到傭兵團的總體貢獻。如果要把傭兵團升級到傭兵帝國,後期靠的就不是升級任務,而是總體貢獻和傭兵團的建設情況。”招財貓翻着手裏的資料,語氣平淡如水。
可這一番話卻好似驚雷一般,在一羣人中轟炸開來。
“建傭兵帝國?不是開玩笑吧!”一直都是幾個長老在發話的場面,突然響起了幾個隊長不可置信的聲音。
我輕笑着搖頭,莫非是我這個團長太吊兒郎當的緣故,所以這些人都對我不抱希望了?
招財貓似乎知道我的想法,瞪了我一眼,然後開口道:“這你們就要問我們的團長大人了。”
苦笑連連,這女人吶!就是不能得罪!
清了清嗓子,開口,“傭兵和幫派,你們更喜歡哪個?”目光在底下幾個隊長身上掃了一遍。
“當然是傭兵!自由自在不說,幫派裏的人哪有我們團結!”
“就是,待遇又好,又團結,任務又多……”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們,說着雪域的好。這些話聽起來似乎極其恭維,可我卻從他們身上看到的是真正的喜歡和感情。
雪域傭兵團這五個字,出現得確實十分偶爾也十分的倉促簡單。
只是這幾個月的時間,雪域傭兵團這五個字卻凝聚了許多許多人的心血與汗水。我不敢說自己投入了多少,卻也是自己慢慢經營的東西。
也許是性格使然,除了他們幾個,整個雪域恐怕對我都算不上熟悉,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現在當自己看到那些並不熟悉的人,懷着和自己一樣的心情和願望時的那份感動是不可磨滅的。
我淺淺一笑,示意他們聽我繼續說。
“你們說得這些我都贊同,只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傭兵團不是雪域,而是你們當初所在的那種普通不過的傭兵團,你們還會有這樣的想法嗎?”
衆人默。
雪域傭兵團,佔盡了天時地利,又有着半個城主權利的支持,換做別的傭兵團……衆人也只能搖頭苦笑。
“傭兵團有傭兵團的好,幫派有幫派的好。只是他們最後的大勢趨向都是建國,我不在乎你們有沒有野心,我有野心就好!我唯一在乎的是,你們能在九州,能在雪域玩出屬於自己的故事。不被欺負,不被打壓,自由自在。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得很!”
衆人怔神。
“你們並不清楚當初建立這個傭兵團的初衷,當初的我們,只是爲了在千年中有一個自己的庇護。而現在雪域已經不單單是我們四個人的庇護了,而是這近萬人的庇護。我不一定叫得出你們的名字,但只要你一天是我們雪域的人,便是我們在千年中的家人。”
衆人靜靜地看着我,都不曾說話。
我卻在心中暗罵自己,盡說些沒用的廢話,卻不知正是自己一時的感性,更加凝聚了雪域的力量。
有些尷尬地推了推身邊的娃娃魚,卻見他一臉我挺你的表情,心沒來由一暖。
便又接着絮叨開來,“建國的事勢在必行,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攢貢獻。近來的一些人員安排都由千書你來負責,去揚州參加滅寇任務的事情,全部由手指兄弟負責。小魚子你最近多和十惡走動走動,貓,我從揚州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有一半是要給十惡的,到時候你去和綺語商量一下。”
幾個人都會意地點點頭。
就這樣按部就班地把一想想事情落實下來後,已經是傍晚時分。
揚手招來邪見的羽鴿,輕輕一笑,無非是抱怨自己居然被給他開傳送陣的特權!所以只能守在玄武城,等着我過去。
向大家招呼一身後,就往納蘭府而去。
……
長安福聚樓。
“晚上去你家喫飯?”
“好。”
“然後出去走走?”
“好。”
“回去睡你家?”
“好。。。你個大頭鬼!!”
邪見好笑地摸了摸鼻子,這丫頭,不是在走神嗎?居然還記得罵自己。
“明天有事,可能沒辦法上來。”我把目光從躍馬橋轉向他。
“嗯?”恐怕明天那幾個人都有事吧!
“你就不問問我現實裏的情況?”我拖着下巴,看着一臉我不介意表情的傢伙。
“你說。”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姓納蘭。”
“我知道。”邪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是納蘭家的嫡系。”
邪見手一抖,面上卻依舊平靜道:“猜到了。”
我有些挫敗,卻依然正視着他道:“你和秦仲雲什麼關係?”
話問出口,我卻突然開始後悔起來。從初見,就覺得他和那個人像,再到後來的點點滴滴……
秦莫邪……原是不想問出口的,只是……
“他是我的父親,也是我的上司。呵呵,六星大元帥!”邪見臉色微微變了變,卻依然對上我的目光,一片坦然。
心中一顫,終於還是來了。
他一早就知道我是納蘭冷香,一早就知道……
我握着有些微涼的瓷杯,“你欠我一個解釋。”
其實誰又欠誰一個解釋,明明猜到他就是,可總還是想着,也許不是。如今再多的不願意也已經成爲事實了。
只是他比我還要早就知道我就是納蘭冷香,他到底是爲了什麼?
邪見苦笑着搖頭,你這丫頭何嘗不欠他一個解釋?看她那樣子明顯就是不喜歡自家的那個老頭子,可到底欠他什麼解釋?
“什麼解釋?”
“爲什麼會來自由帶,爲什麼會找上我?”我心緒不寧道。
“因爲一直去而復返的機械鳥,所以來了自由帶。因爲喜歡所以找上你。如此解釋可還滿意?”
我一陣,原來他是“他”!我竟然莫名地相信他說的話。
“可你和秦仲雲?!他怎麼會讓你出統戰區?”我依舊壓制不住心中的疑慮。
“我和他有個約定,一場勝仗換得一身自由。”邪見定定地看着我。
我驀然地笑了,真的是他!!好一個秦仲雲,這千年恐怕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吧!
“我和他有個賭約,一場勝仗換得一身自由。”我漫不經心地說道,卻明顯感到邪見眼中的詫然!
他不是早就應該知道嗎?怎麼會是這麼一副表情?
“你不知道要和誰打?”我遲疑地問。
邪見怔忪地點頭,隨即譏笑道:“他倒是厲害,一石二鳥!”
我皺眉,事情似乎和我想得有很大的出入。
“他只說,十惡建國之後,他纔會告訴我對手是誰。沒想到,竟然是你!”又是一飲而盡,卻帶着說不出的苦。
“這麼說來,對你而言卻更不公平。我雖然不知道秦仲雲會派什麼人來對付我,卻一早就準備好與十惡對立的打算。”淡漠地笑開。
“我知道。”
他怎麼會不知道,從雪域建立,就已經決定了它將要走上一條孤獨而寂寞的道路。它或者周旋於幾個勢力之間,或者被羣起而攻之,雪域從一開始就已經站立在所以勢力的對立面之上。
原來你知道……
“那就這樣吧!”可笑我們竟然淪爲秦仲雲的棋子,只是我們誰也不願輸,他便也得不到雙贏的局面。
我起身,目光渙散。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溫熱的氣息攀附上頸項。“什麼那就這樣吧?!死女人,你在想什麼?!”
“嘶……”
我狠狠推了一把靠在肩膀上的腦袋,低咒:“你屬狗嗎?!”
“女人,留下,或者我跟你走!”悶悶的聲音,從肩膀處傳來。
我卻不由一怔,訥訥地不知道開口。
“你有十惡,我有雪域。你怎麼捨得?”我搖頭,推開他。
“你怎麼知道我不捨得?難道你就這麼想讓他得逞?”邪見再次將我按進他懷裏。
我卻無言以對。
我沒辦法放下我所堅持的,同樣,即使他願意跟我走,他卻走不了。
“至少在建國前,不要走,你答應過,不推開我的。”我眨着眼,看着正自裝可憐的某個天下第一,竟然笑了。
“好。”真希望建國能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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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漿糊@#……&@%%@。默默退走……(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