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陽鄉內,會長耿秋明頹然地坐在領主椅子上呆呆地不發一言。攻打臨榆關之役徹底失敗,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影響。一千五百人的軍隊討回來不足一千,精銳盡喪,整個勢力的實力縮水了一半多,自己軍敗身死,等幾天後復活回來,辛辛苦苦建起來的振陽鄉已經降級爲了二級振陽村,這無疑更加重了失敗的影響。
而且還有三個村長被俘虜,一旦被處決,自己麾下的三個村其中兩個要被降級,一個更是被除名!再加上這次戰敗,導致通向遼東的商路沒有被打通,無論從當前形勢還是未來的發展看都對他這振陽公會發展極爲不利。
雖然他是陽樂一帶較爲大型的公會,可週邊還是有不少虎視眈眈的玩家勢力,自己如今大敗而歸,一個處理不好,只怕連現在的形勢都保不住!
他想到這裏,不寒而慄,焦躁的起身轉來轉去。
他的身邊兩側,一衆玩家也是一副自信心嚴重受打擊的模樣,本來以爲大軍進發,十拿九穩的事,沒想到中途出現了變數,主將竟然被敵方大將強行斬殺!這種事也顯示着他們對陸修的勢力一無所知,否則若是知道敵人有着厲害的武將,如果敢大意呢。
一個堂主問道,“不知道殺死會長的是什麼人,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呢?”
“甭說這個武將了,咱們連陸修有多少武將都不知道啊”
此時,耿秋明一個騎兵百將開口道,“我當時正在會長邊上統領一個騎兵屯,我和那個武將交手過,我自己是甲士中階,那武將肯定是黃級武將無疑,否則不可能幾回合就斬了我!但是,我估計那武將也武力不是很強,否則不會面對我們這三階騎兵還殺得如此喫力,若是高階將領,光靠咱們這二百多人早就被他給突破了,我肯定連一回合都撐不住!”
衆人點頭稱是,遊戲不過剛剛進行到黃巾之亂末期,這個時候許多重要武將都沒有上場,高階將領數量很少,而且玩家村莊也基本上頂多到了鄉一級就算不錯的了,鄉級酒館也很少能招募到黃級以上的將領,因此,玩家之間的對抗多半是菜雞互啄,要是誰能把黃祖呂虔這類二流武將招募到,那恐怕都能在附近勢力橫着走。
等大家確認陸修應該並沒有強力武將時,紛紛鬆了口氣,這代表他的未來發展還在可控範圍內,自己要是一鼓作氣,說不定還能剿滅他。只可惜他們千算萬算,還是沒有料到若不是拜他們所賜,閻柔還無法突破自身呢,陸修沒準還要感謝他們!
耿秋明煩躁地止住了麾下的討論,他冷冷的對大家說道,“你們就別想着再反攻了,敗就是敗了,敗一次咱們元氣大傷,再失敗了恐怕咱們就徹底覆滅,或者有周圍勢力趁咱們空營而出,襲取咱們村莊怎麼辦”
“爲今之計,只有議和,重新打通商路,慢慢恢復勢力,等咱們實力恢復,咱們再找他算賬!”
衆人大譁,“啥?和他議和,老子的兵被他殺得一乾二淨,還要跟他議和?”
“不錯!我的村子剛剛升到二級,現在又變回一級了,還跟他議和,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能勝一回,那也是僥倖,他的士兵都死得七七八八了,如何是咱們的對手,再打一仗肯定是咱們贏!”
耿秋明冷哼一聲,“是你們是會長還是我是會長?議和策略就這麼定了,誰要敢再反對就滾出我振陽會!”隨後一轉身,進了內堂,留下衆人面面相覷,不多時,大家紛紛嘆息着散了。
臨榆關下,陸修正指揮着衆人民夫修補建築,加固城門,忽然間,城下一騎到了關下,大聲對着牆上喊道,“振陽公會使者求見貴領主!”
哦?終於振陽公會派出人了?陸修淡淡一笑,隨後吩咐打開城門,將那人迎了進來。
到了虎突莊的領主大廳內,分賓主落座,那使者率先開口,“我方會長向來佩服陸兄,臨榆關之戰是一場誤會,都是被小人挑撥的,如今我們會長深感遺憾,特意向陸兄道歉,希望咱們雙方能夠揭過這一篇,雙方修好。”
陸修饒有興趣地看着他,“這可挺有意思啊,是戰是和都由你們耿會長一言而定啊,我們這損失這麼大,一句道歉就完了?”
那使者乾咳一聲,說道,“自然不是,爲了表達我們的歉意,我們願提供一定的補償。”
“哦?那你們打算提供什麼補償?”
“我方願意贈送陸兄糧草五百石,盔甲二十副,戰馬四十匹,特色物品食鹽二十斤、百鍊鋼五百斤、絲綢三十匹!”
陸修哈哈大笑,“耿秋明怕不是燒壞了腦子吧,就這麼點東西,還好意思說賠償?這些東西加起來能有五百金嗎?真是笑話,若是你們就這態度,還是算了吧,趁早回去!”
那使者冷着一副面龐,以嚴厲的語氣對着他說道,“我會雖然敗了一場,可不傷筋骨,仍有有數千大軍,戰將百員,村莊十幾,可謂是兵強馬壯,反觀陸兄這邊,將士死傷慘烈,再打一場勝負未知,而且卡主商道,得罪的不止我們一個,恐怕整個河北玩家勢力日後都要與你爲敵,如今我們給你這些物資已經算不錯了!”
陸修反脣相譏,“好啊,既然勝負未知,咱們再打一場唄。看看你們空營而出還能不能全師而還,到時候整個勢力覆滅,只恐怕爲他人做了嫁衣。想威脅我?門都沒有!來人啊!先把俘虜的三個村長給砍了!”
使者急忙阻止了他,臉色青白地對他說道,“陸兄且慢,一切好商量,談判自然是你來我往,不知道陸兄對於賠償有什麼看法?”
陸修微微一笑,“基於你們對我們造成的傷害,賠償糧草五百石,盔甲二百副,戰馬一百五十匹,特色物品食鹽二百斤、百鍊鋼一千斤、絲綢三百匹!”
此話一出,那使者大怒,“盔甲、食鹽、絲綢翻了十倍,百鍊鋼、戰馬更是翻了數倍,陸兄莫不是真想跳起雙方大戰?”
陸修端起茶杯,出了口氣,緩緩說道,“你不過是一個小卒而已,把我的話帶給耿會長,讓他來做決定。條件就是這些,少一點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