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和陸瀲對了一掌,表面上看起來是兩人實力相當,實力上寧宇接過這一掌後,他身上的傷口又被撕裂開來,繃帶後的嘴角正在抽搐,他的雙手正在發抖。
寧宇正被撕裂的傷口折磨的時候,他看到陸瀲踩着奇怪的步法迅速向自己走來,寧宇只能先置自己剛剛撕裂的傷口與不顧,他專心的看向陸瀲。寧宇努力運轉能量,把這些能量聚積在發抖的雙手,等着陸瀲一步步靠近自己,等着陸瀲的攻擊。
陸瀲運掌攻擊過去,正好碰到寧宇的雙掌,寧宇似有不敵,他一個後退,掌勢餘波正好把他推下了擂臺。
陸瀲看着寧宇掉下擂臺,一早就等在旁邊的軍醫迅速向寧宇走了過去,開始治療寧宇的傷勢。陸瀲慢慢的平息自己體內的能量,她接着看向裁判靜靜的等着裁判宣判比賽結果。
裁判沒有讓陸瀲等很久,他很快就宣佈道:“這次比賽的冠軍是陸瀲,現在有十分鐘的時間的休息時間,十分鐘後請寧宇同學前往下一個擂臺參加比賽。”
陸瀲坐下來開始修煉《養生決》,擂臺下的寧宇則是一邊休息,一邊讓軍醫給他治傷,縫合撕裂的傷口。
十分鐘的時間快要過去的時候。陸瀲修煉結束,她睜開眼睛,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看向擂臺下的寧宇默默的想道,這個寧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在比賽中受到這麼嚴重的傷,這次比賽中讓自己撿了一個便宜,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對手,接下來和寧宇比賽的對手有福了,可以輕易的贏得比賽。也許這個寧宇都堅持不到最後,看着這些軍醫,十分鐘了,寧宇的傷勢都還沒有處理好。
陸瀲的瞳光一暗,她的臉色鄭重起來,能把寧宇打成重傷,這個選手的實力深不可測,不知道會是哪一個人?
十分鐘時間已到,陸瀲的對手已經上來擂臺,他看着陸瀲,他眼中泛起了奇怪的光芒,就像在好奇陸瀲是怎樣拖着病體贏得勝利的。陸瀲的傷可不是能快速處理和止疼的外傷,那可是內傷,內傷可是現在的醫學都不能迅速治癒止疼的病症,那可是隻能靠着患者自己慢慢修煉恢復,不能依靠外物治癒的奇怪病症。
只聽陸瀲的對手慢慢的說道:“我的名字叫晉羽,一會兒請多多指教。”
晉羽看了一眼擂臺下的寧宇,他轉頭看向陸瀲好奇的問道:“陸瀲,那個傢伙怎麼回事?現在怎麼不如他該去的擂臺參加比賽,比賽可是馬上就要開始了。”
陸瀲瞟了一眼一臉好奇的晉羽說道:“受傷過重,軍醫一直在給他處理傷口。上局比賽他就是在比賽開始之後,十分鐘時間將要過去的最後關頭,他才趕過來參加比賽。真會趕時間,他只要再晚幾秒,他就會被視爲棄權處理。”
晉羽看了看正在接受包紮、表情不佳的寧宇,他纔對陸瀲說道:“現在看他那狀態,參加比賽和棄權沒兩樣!還不如直接棄權好受一些。”
陸瀲看了看晉羽,
1小時後替換
一時間,底下跪着的百姓血色盡褪,除了那個七歲男童神色還有些懵懂,其他人俱是冷汗直下,兩股戰戰,那個老婦人更是眼皮子一翻,軟倒在地,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
風瑾面色詫異,若是這個老婦人真的被嚇死了,到時候肯定會給主公聲譽造成影響。
老婦人的兒子、女兒、女婿和媳婦紛紛一臉哀痛驚慌之色,整個廳堂吵吵鬧鬧。
姜芃姬依靠在憑几上,冷漠地看着這些人傾情演出。
直播間的觀衆還在義憤填膺,只是老婦人被嚇暈之後,又有人跳出來指摘姜芃姬冷血。
【蘿莉萬歲】:我的天,要出人命了。雖說這一家人的確有些極品,但主播你這樣做也有不對的地方吧?要是真的把人給嚇死了,我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一羣冷血動物。
【三年血賺】:這個直播間三觀這麼不正,還有暴力血腥因素,國家怎麼還不將它封了?
【散排輸到炸】:封不了,全網絡平臺直播呢,跟病毒一樣無孔不入。除非將所有直播平臺全部封閉,將網絡掐斷,說不定就能徹徹底底封了這個直播間了。不過,你覺得這有可能?
【死刑不虧】:嘖嘖,這個直播間那麼血腥,未成年看了都把持不住跑去犯罪了好麼?三觀不正還想教壞小孩兒,要是哪天有人真的照着直播間的做法去犯罪了,到時候就晚了。
姜芃姬也不是一天兩天被這些觀衆問候祖宗十八代了,她也不在意,嘴巴長別人身上,對方要說什麼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要真能和她的祖宗面對面,這些人哪個敢張嘴說一句?
她哂笑一句,反問這些人。
【主播v】:我看死刑不虧,這位科普過如何寫蘿莉小黃文啊,怎麼,你去奸銀女童了?
在她的直播間開車說黃話,哪個id什麼時候說過什麼話,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姜芃姬毫不留情地將這位觀衆的老底翻出來。
想跟她玩雙標?
先確定自己身上乾乾淨淨再說。
直播間觀衆有討伐她的,不過大多數還是支持姜芃姬的,畢竟都是追隨多年的老觀衆了,他們知道姜芃姬不會無的放矢,更何況這件事情還關係到女營的威嚴。
若是處理不好,不按照軍營規矩執行,誰家看兒出息了,還不過來將人拉走結婚?
更加重要的是,這個結婚真是爲了女兒好而不是將她賣出一個好價錢?
一句話,姜芃姬組建的是女營,不是婚前閨中女子培訓班。
想佔她的便宜,先看看自己身板能不能捱過一百大板再說。
底下的百姓撲在老婦人身邊痛哭流涕,涕泗橫流。年長的女兵心中駭然,被驅逐兵籍的恐懼和擔憂也被壓下了,她更加擔心老婦人的安危,要是奶奶因此出事,一家人還不怨她?
正如父母所言,他們是自己的血親,肯定會爲了她好,怎麼會害她?
風瑾爲難地看着姜芃姬,年幼一些的女兵起初也很慌亂,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