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林宗盛和馬龍一起帶着手下們清理現場,而蘇杭卻想着怎樣安置虎爺和丁翔宇的事情。正如他自己所說,他不想要了他們的命,但是也不會給他們任何造反的機會。
走到虎爺的身邊,此時那個叱吒風雲的人物,兩眼渾濁,面部沮喪的愣站在別墅門外看着自己的別墅,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老人一般,顯得很是淒涼。
“虎爺,我說過的,我不會殺了你,但是你也確實是我最大的隱患,所以,我的初步打算就是想把你的住處安排的遠一些,最好是在市外的農村,可是你之前在榨菜幫的所有財產必須歸於我的名下,至於你今後的生活起居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會讓你生活的很舒適。”
此時的虎爺完全沒有將蘇杭的話放在心上,只求他不殺自己就已經足夠了。
“蘇杭,我還有一個要求。”虎爺沉聲說道。
蘇杭一聽便知道虎爺的意思,說道:“虎爺,我不會將丁翔宇安排在你身邊的。”
還未等虎爺接着說下去,蘇杭就已經打消了他的念想,虎爺神情呆滯的望着蘇杭,他果然了得,同時眼神中再一次露出了絕望。
蘇杭繼續說:“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虎爺你現在雖然落敗了,但並不代表你沒有謀反之心,你這麼多年的打拼實力自然也不會小,所以我必須要防着你,而防着你的最佳武器就是丁翔宇,我知道丁翔宇在你心目中的重要性,所以我只要牽制住他也就等於控制住了你。”
虎爺又被刺激到了,滿肚子火氣卻又不好爆發,本來已蒼白的臉現已變爲鐵青。但是如今的自己已什麼都不是,就連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蘇杭給控制了,再也沒有能力去跟他爭奪了。
無奈的眼神看向丁翔宇,此時丁翔宇驚嚇過度眼睛呆愣着,一時之間沒了反應。虎爺心疼的望着他,兩行青淚由臉上滑落,哽咽的說道:“我的兒啊,爸爸真是無能爲力了,以後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若站在此處的不是虎爺的父子,或許蘇杭會被眼睛的情景所感染,也定會伸手來幫一幫這對父子,而此時的人是虎爺,此人是萬萬不能同情的,他就是一隻千年修行的老狐狸,你若給他一絲的機會,他定會反抗,所以不可以有任何的仁慈之心,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蘇杭轉身離開,絲毫沒將虎爺此時的情緒放在眼裏,他來到罌粟的面前說道:“罌粟,虎爺的事情你來辦吧。”
罌粟一口答應了下來。
蘇杭對這妞的辦事能力還是頗爲滿意的,便由罌粟帶着虎爺和丁翔宇離開了,阿當也跟隨其後,但這貨的眼神中卻有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蘇杭知道,他也是爲自己拿下了榨菜幫高興。
此時的蘇杭沒有一絲的得意,反之心裏面卻感覺到有重重的壓力,因爲他知道拿下榨菜幫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有很多的任務等着他去處理。
蘇杭和慕容青蘇一同駕車離開,慕容青蘇坐副駕駛位置上。
“慕容青蘇,我一直搞不明白,你怎麼會忽然出現,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慕容青蘇淡淡的說。
蘇杭笑了,沒有再過問此事,忽然想到方立偉的師傅,便又問道:“那個舵雷你認識?他到底何方人?”
“此人在殺手界奪魂榜排名第十。”
“奪魂榜?”蘇杭對這個新名詞滿是疑問的表情,因爲之前他從來沒有聽過說。
見狀慕容青蘇解釋說:“就跟你是世界排名第一是概念,只不過不同的是他們的武功造詣更高些。”
蘇杭很認可慕容青蘇的話,想想自己可是的殺手界排名第一卻與奪魂榜的排名第十者竟然旗鼓相當,可見這裏面的人一個個得有多麼的變態啊。
想到這裏,蘇杭忽然有一種被打擊的感覺,看來回去要更用心的去練大羅九天決了。
慕容青蘇好像他肚子裏的蛔蟲一般,一下子便探透了他的心思,卻仍然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說:“你也不要太過於恢心,你的大羅九天決只要練成了,恐怕就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了。”
蘇杭無比震驚的看着這妞,罵道:“我去,慕容青蘇,你是人還是鬼啊,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慕容青蘇說。
蘇杭知道,自己最終也探不出個所以然來,只顧着埋頭開着車。
從車子的反光鏡中看到這妞的樣子,眼神有些低垂,像是在若有所思,又像是在害羞,見此,蘇杭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慕容青蘇問。
“慕容青蘇,你害羞了?”蘇杭壞笑着說。
“你才害羞了。”這羞雖然嘴上硬,眼神卻越來越低垂。
“你一定在想什麼壞事對不對?我猜這事一定與我有關係吧。”蘇杭依然壞的一塌糊塗。
終於,慕容青蘇微微抬起了臉,看似很艱難的說出口:“因爲我知道一個讓你的大羅九天決修練方式,並且比你現在的修練要提升的快。”
“真的嗎?”蘇杭像是得到了什麼新大陸似的瞪大了眼睛問。
“真的。”慕容青蘇的回答越來越小聲,眼神又低垂了下來,越發的害羞了。
“我去,你到底說不說啊,想把老子急死啊。”蘇杭很着急的說道,可見他對提高自己的武功造詣是多麼的迫不急待。
“這個修練是需要一男一女搭配。”慕容青蘇終於很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來。
蘇杭聽了先是愣了半晌,隨際笑了出來。
蘇杭的笑,讓慕容青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知道蘇杭一定是想歪了,便說道:“你想什麼呢?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下流。”
“那你到是說啊,只說了上文沒了下文不讓老子想歪纔怪呢。”
“你所說的那種不是身體結合,而是相互補充平衡的一種修練方式。”慕容青蘇解釋道。
“哦,你這樣說我不就明白了嗎。”
“可是……”慕容青蘇又是一陣很艱難的沉默。
“可是什麼?難道是男人和女人不穿衣服,一絲不掛?”蘇杭恍然大悟的問道。
慕容青蘇點了點頭,眼睛始終沒敢再看向蘇杭。
隨際蘇杭又爆笑了出來。
能看得出來慕容青蘇被蘇杭笑的有點氣惱,雖然看似不悅,卻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好啊,這種方法我喜歡。”
慕容青蘇知道蘇杭又在挑侃自己,白了他一眼正色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雖然這種方法對修練有促進的方法,但是同樣也有弊,因爲雙方都要赤裸着,所以就怕心裏有某種念想,這種心裏是萬萬不可的,否則必定會前功盡棄。”
蘇杭撇撇嘴說道:“是你要跟我一起嗎?”
慕容青蘇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還真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吶。”蘇杭無奈的說。
“爲什麼?”
“我從來沒有看過你的真實面目,你天天蒙着面,肯定奇醜無比,到時候我還真怕被嚇到,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真的完蛋了。”蘇杭一本正經的說。
雖然看不到這妞的表情,卻感覺到這妞忽然沉默了,良久,猛的伸出手來按下急剎車,蘇杭被這妞嚇了一跳:“靠!你不要命了?”
慕容青蘇也不搭理他,轉身就要離開,看來這妞是真的不高興了。
蘇杭覺得很好玩,但還是忍住了笑說道:“你剛纔在虎爺的別墅不是說有件事情讓我答應你嗎?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我想說的是,榨菜幫由我接任。”
蘇杭聽了大跌眼鏡,有種不相信這話竟從這妞的嘴裏說出來的。
慕容青蘇看出了蘇杭心中的疑慮說道:“放心,我沒有跟你奪地盤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是那塊料兒,我比你更合適。”
蘇杭着實的被這妞的話給打擊到了,喊道:“你什麼意思?你也太小瞧老子了,你憑什麼就覺得你比我強?”
看到蘇杭很不服氣的樣子,慕容青蘇有些無奈了,但還是回答道:“無論從功夫還是應變能力了,我都比你要強。”
蘇杭雖然很不服氣,但是從心裏上他也不得不承認慕容青蘇說的話。
慕容青蘇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裏很不服務,但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能讓我來幫你管理榨菜幫你應該感覺榮幸纔是,便何況我最其碼不會對你有私心,因爲我有幫你,你應該感到莫大的容幸纔對。”
這讓蘇杭聽了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鬱悶,心裏已經將眼前的這妞罵了千萬遍了,他被這妞刺激的夠嗆。
“慕容青蘇,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個奇才,但我也不得不承認的是,你簡直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大變態,你不但是個超級無敵大變態,而且臉皮八丈厚,你就是一個厚臉皮的大變態。”
話剛一出口,慕容青蘇猛的打開了車門下了車,轉身離去。
蘇杭知道這妞被刺激到了,心中有點沾沾自喜,終於有種報復得懲的快感。
又想起了剛纔慕容青蘇提到兩個人一起修練的事,蘇杭若有所思,但他從心裏面很想快點將自己的功夫提升,因爲接下來他還要面對更多的高手,正所謂人外有人,尤其和舵雷交手後,讓他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慕容青蘇早就無影無蹤了,反正有什麼的事她自會出現,望着這妞離開的方向,想起剛纔她被惹怒的一幕,蘇杭不由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