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閒舒就這樣一直睜着眼躺在牀上,躺到了子時之時,依舊沒有絲毫睡意。
風曦雪睡覺之時也極爲不老實,時不時翻個身,在他懷裏蹭一蹭。
這讓本來就睡不着的尉遲閒舒,更加心猿意馬,他的心如貓爪子撓過一般,酥癢難耐。
他一把把風曦雪摟進懷裏,風曦雪這才老實了下來,在尉遲閒舒的懷中蹭了一蹭之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尉遲閒舒看着懷中睡得香甜的美嬌人,嘴角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這樣看着,她窩在他懷中的時候,像一隻小貓咪,還真是可愛。
雖然之前他也有意無意地偷偷打量過她,可這次纔是第一次距離這麼近地仔細觀察她,他這才發覺,其實這個一直黏在他身後的小尾巴,長的還是挺好看的。
細長的眉毛下有着一雙大大的眼睛,此刻雖然緊閉,可那長而翹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覆蓋在眼瞼之上,格外動人。
而那高挺的鼻子下面,瑩潤的小嘴時不時的吧唧兩下,異常可愛。
尉遲閒舒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女生,於是這天晚上,毫無懸念的華麗麗地失眠了,看着懷裏的風曦雪,看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晨光微亮時都沒有閉眼。
風曦雪在晨光中醒來,常年早起習武的她,有着很準時的生物鐘,她在尉遲閒舒懷中輕哼了一聲,才伸出手來揉一揉眼睛,眼神迷濛的睜開一隻眼來,抬頭看向尉遲閒舒。
“尉遲哥哥,你怎麼醒這麼早?”
尉遲閒舒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我……一向早起……”
“哦,是這樣啊,我以爲我已經起得夠早的了,爹爹一直規定我早起,所以習慣了。”
頓了頓之後,她又疑惑地問道:“可是你的眼睛下面怎麼一片烏青呀?你昨晚沒有睡好嗎?”
尉遲閒舒更加尷尬了,有美人在懷,只能看不能喫,他能睡好嗎?
可是不能這樣說。
“我,我的眼瞼下面一直都是這樣的,你不知道嗎?”
風曦雪眨巴着眼睛,想了半晌:“從前確實沒有發現。”
懷中的小貓咪還真是好糊弄,尉遲閒舒笑着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們快起來吧,蕭逸有了你帶來的神兵利器,這幾天必定會有行動,我們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風曦雪很是歡喜地點了點頭,從尉遲閒舒的懷中鑽了出來。
尉遲閒舒的懷裏頓時一空,臉上有點失落,原來他這麼眷戀懷抱着風曦雪的感覺。
他們倆剛穿好衣裳,洗漱完畢之後,就聽到了營帳外面蘇月霜那刻意拔尖了的嗓音。
“哎呀,今天日上三竿了,都沒人做早飯,哎,怎麼辦呀?我要餓死了。”
柳謙的聲音接踵而至:“就是,聽說那個做早飯的火頭軍,昨夜宿在這裏了。”
“是嗎?那真是讓我太……震驚了!”
……
兩人一唱一和的在營帳外頭喊了半晌,讓尉遲閒舒很是惱火。
而風曦雪卻沒聽出其中的調侃,很是認真地問道:“尉遲哥哥,我們起晚了嗎?可是,天纔剛亮沒多久啊。”
尉遲閒舒朝風曦雪笑了笑:“他們這是皮癢癢了,想捱揍,媳婦,去滿足他們的願望。”
風曦雪聽到尉遲閒舒叫她媳婦,很是開心,轉過頭去朝他露出甜甜的一笑:“好的,我這就去。”
話音剛落,風曦雪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營帳之中,瞬息之後,營帳外頭便響起了蘇月霜和柳謙慘烈的嚎叫之聲。
尉遲閒舒滿意地點點頭,他這媳婦還真是又乖又聽話,武功還高強,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些好處?
蘇月霜畢竟是風曦雪的蘇姐姐,所以她象徵性的捱了一拳之後,便被風曦雪晾在了一旁,風曦雪之後的所有招式便全落在了柳謙身上,於是柳謙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久久沒有停息。
“哎,你輕一點,別打臉!”
“誒喲,別踹我屁股!”
尉遲閒舒這才緩緩地從營帳之中走了出來,看着眼前兩個狼狽不堪的人,很是得意地笑着說道:“你們倆以後行事說話可要悠着點了,若不然,我就讓我媳婦教訓你們。”
柳謙對尉遲閒舒的此舉很是鄙夷:“尉遲閒舒,你活在女人的庇護之下,丟不丟臉!”
尉遲閒舒斜睨了他一眼,很是不在意地說道:“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武功這麼高強的媳婦呀!”
蘇月霜在一旁不禁嘖嘖兩聲,小賢淑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看柳謙捱揍捱得差不多了,尉遲閒舒這纔對風曦雪說道:“媳婦回來吧,打得差不多了。”
風曦雪聽言,這才收住招式,走到尉遲閒舒身邊,挽住他的手臂一臉邀功似的問道:“尉遲哥哥,我厲不厲害?”
尉遲閒舒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嗯,表現不錯,值得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