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高升,陽光從窗外照入室內,柔和的光線落在正閉着眼休息的貓頭夜鷹臉上,給它帶去一絲溫暖。
貓頭夜鷹微露着笑容,享受着這來之不易的平和。經過一夜的休整,雖然體力還沒有恢復,可是腹瀉總算是熬過去了。
翅膀毫無阻礙地舒展着,舒服!
空氣中的花香肆意地飄散着,舒服!
手中喝着蜂女皇送來的蜂蜜水,舒...
“砰!”
一聲巨大的拆門聲從門外傳來,對,是拆門聲。
“咳咳咳。”
剛喝到嘴裏的蜂蜜水,還沒嚐出味道,就全被噴了出來。
貓頭夜鷹嗆得眼淚直流,翅膀不停地拍擊在胸口,幫助自己順氣。
“老村長你在嗎!我來找你來啦!”
貓頭夜鷹好不容易緩過來,看着在門口舉着自己家門的於閒,有些愣。
你是不是傻?你站在我家門口,舉着剛拆完的門看着我,還要這麼大聲問我我在不在家?
我的天吶,我到底是有什麼病,纔會冒死去救這麼個王八玩意。
“老...”
“老尼瑪的老,趕緊給老子滾進來。眼瞎啊,看不到我在?”
看到貓頭夜鷹沒有反應,於閒扯着嗓子剛要繼續喊,對面的貓頭夜鷹就嘶吼着蓋過了於閒的聲音。
於閒身子一抖,手裏的門板差點脫手砸了出去。
“你有病啊,說話就說話,喊什麼喊!嚇死我了。”
於閒緩步走了進來,隨手一甩將門板丟了出去。
“砰!”
又是一聲巨大的聲響,隨後屋子裏的窗戶便被於閒隨手丟出去的門板砸得粉碎,門板嵌在窗戶裏,將陽光隔絕在外。
貓頭夜鷹眨巴着眼睛,末了,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鏡,又重新看了一遍。
是的,不是假的,不到一分鐘的工夫,自己家的門窗都被一條魚給拆了。
“坐吧。”
貓頭夜鷹嘆了口氣,有心想要去計較一下,又覺得渾身乏力。
於閒努了努嘴,一臉地不以爲意。
怎麼到哪都是這些個豆腐渣工程啊,無良奸商真是個龐大的羣體。
“哦。”
於閒應了一聲,朝着一邊的椅子走去。
這老村長還挺會享受的嘛,這模仿人類的搖椅做的玩意還真不錯。
看到於閒朝着自己剛剛到手的搖椅走去,貓頭夜鷹瞳孔猛地收縮。也顧不得還未恢復完全的身子,猛地起身,指着於閒大吼。
“慢着!停下!混蛋!別坐!”
“砰!”
一秒,只是晚了一秒,方纔還好好的搖椅就在於閒的屁股底下變成了一堆碎木頭。
額...
於閒拍了拍屁股,有些尷尬。就算是它,也開始察覺到裏面的怪異起來,這昨天拉了一夜,自己的力氣怎麼好像變大了那麼多。剛開始還以爲是老村長這的做工差,眼下看來,這哪是什麼做工問題,分明就是因爲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纔對啊。
看着眼前因爲自己變得亂七八糟的屋子,於閒歉意地笑了笑。
“那什麼,老村長,不好意思啊。意外,純屬意外。”
“桌上有個袋子,你拿走,去樓下找快泳蛙,跟它說你要加入救援隊的事。我累了,你走吧。以後沒什麼事還是別往來了,對了,出門的時候替我把門帶...”
“哦,門已經被你拆了,不用帶了。”
貓頭夜鷹閉上了眼睛,這就像是一場噩夢。
於閒張了張嘴,想要開口,看到貓頭夜鷹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又閉上了嘴。
桌子上是一個紅色的小布袋,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雖然不是很漂亮,卻顯得很實用。於閒拿起袋子,也沒拆開來看,只是覺得袋子中的東西有股隱隱的熟悉。
這桌子不錯啊,這紋路怕是好幾百年的木頭做的了吧?
於閒見獵心喜,伸出手輕輕撫摸着桌子。然後,“啪”地一聲,桌子也沒了。
“滾!傻逼!趕緊滾!三秒鐘我要是還看到你,我就殺了你!”
“別啊,老...”
“三。”
“你聽我解釋。”
“二。”
“我走,我走還不行嘛。”
看着貓頭夜鷹身旁聚集的精神利刃,於閒頭也不回地朝着門外跑去。然後腳一扭,撞到了門邊,“砰”地一聲,門的位置擴大了一倍...
“對不起啊,老村長,我不是故意的!”
貓頭夜鷹望着於閒遠去的身影欲哭無淚。
還好我還有蜂蜜水可以安慰下自己。
貓頭夜鷹轉過頭,在牀邊是因爲剛纔的撞擊翻了一地的蜂蜜水。
“天殺的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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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睡個覺都不安穩。老貓頭也真是的,昨天都拉成那副熊樣了,今天還有空搬家。”
樓下的快泳蛙在牀上翻了個身子,將身上的毯子卷緊了些。
真舒服啊,這年頭沒什麼比好好地睡一覺更舒服的事了。
“砰!”
“快泳蛙大叔,你在嗎!”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
不熟悉的是,這次門直接飛了進去,筆直地砸到了快泳蛙身上。
“快泳蛙大叔,你在哪呢?”
於閒走了進來,因爲尷尬,有意地避開了門的方向。可是環顧了屋子四周,卻沒有見到快泳蛙的身影。
咦?竟然不在?這恢復能力這麼強的嘛?
於閒有些鬱悶,剛準備離開,就從身後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來...來人吶,救命啊!”
額...好像又做壞事了。
好不容易將快泳蛙從門板下拖了出來,於閒累得滿頭大汗。倒不是說這工作有多繁重,主要是現在的於閒控制不好力氣,萬一人沒救了,倒是直接把手給扯了下來,這可多不好意思。
因爲擔心繼續碰壞屋內的東西,於閒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將快泳蛙扶到了屋外。兩個人靠着牆並肩坐着,這纔開始了正式的對話。
“你的來意,老貓頭和我說過了。說實話,於我個人而言,並不是很看好你。我記得你應該就是被我從火裏救出來的那條鯉魚王,我們救援小隊要的是能救人的戰士,而不是去送死的死士。但是礙於老貓頭的苦苦哀求,我又不好拒絕,所以我給你一個說服我的機會。”
快泳蛙閉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爲剛纔的事生氣,看都不看於閒一眼。
於閒一愣。
“說服你?”
“對,說服我。”
嘶~這事...意外地簡單啊!
於閒有些手足無措,原本以爲會有什麼很難的考驗,想不到竟然這麼簡單。
“你也不要有壓力,你可以說說你的理想之類的,說不定就能說服我了。”
“我沒覺得有壓力啊。”
“嗯,嗯?什麼?”
“我說我沒覺得說服你這件事有什麼壓力啊。”
快泳蛙臉一板,對於閒的話很是不滿。
“哼,小子,如果你以爲憑藉老貓頭的關係就可以讓我放寬條件的話,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就算是它,也不可能對救援小隊的事指手畫腳。”
於閒搖搖頭。
“我沒想着靠老村長的關係啊,你昨天拉了一身的事,我隨便出去宣傳一下你就火了。快泳蛙隊長,你是不是沒搞清情況,是你該討好我纔對啊。”
“你...你臭不要臉!”
於閒樂了。
“臉有啥用啊,也沒錢賺啊。哦,對了,爲了防止它們不信,我還特意準備了這個。”
說話間,於閒從背後掏出了買來的大餅遞到快泳蛙面前。
快泳蛙眼珠都快瞪了出來。
那圓圓的,散發着熱氣,帶着樹果香味的大餅,是那麼的誘人。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