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趟的收穫還真不錯,竟然能遇到這麼多不錯的小精靈。”
橙發女子微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乘龍,根本沒有注意一旁的快泳蛙和於閒。手裏舉着精靈球的樣子,像極了收穫甚豐的獵人。
於閒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是誰?來冰域幹什麼。”
橙發女子一愣,紅脣微啓,手中的精靈球差點丟掉了湖水裏。女子拍了拍腳下白海獅的頭部,白海獅會意將女子載到冰層旁,待到女子踩上冰層,纔跟着一起上了冰面,護衛般地守在女子身旁。
女子走到於閒身邊,饒有興致地圍着於閒轉了幾圈。嘴裏的嘖嘖聲不斷,手上更是在指指點點。
良久,纔在於閒面前站定。
“你會說話?”
於閒皺着眉頭,本能地不想去理女子。可是女子身上無意間流露出的氣勢,又讓它不得不回答。
這是一個強大的訓練家,更是一個不好招惹的對象。
“是。”
儘管已經是第二次聽到於閒說話,女子還是忍不住捂住嘴巴喫驚不已。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是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會說話的鯉魚王。加上於閒長得又和普通鯉魚王有異,一下子便俘虜了女子的心。
“哇,真的是會說話的鯉魚王誒,太棒了!”
女子興奮地一把摟住於閒,胸前的柔軟差點將於閒憋得昏過去。
於閒從女子懷裏掙脫出來,後退了十幾步,這才滿臉秀紅地盯着女子,生氣道。
“你幹嘛!”
“喲,還害羞了,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不行,我決定了。”
於閒疑惑地看了女子一眼。
“決定什麼?”
“決定了...收服你!鯉魚王,戰鬥吧!”
女子伸出食指一推眼鏡,隨後從腰後掏出一個精靈球舉到身前。
於閒還沒說話,一陣白光閃過,女子的小精靈就被放了出來。
“剛好試試看路上收服的小傢伙。”
“額。”
於閒傻愣地看着場中出現的精靈,比起被女子抱住還要錯愕。堅硬的盔甲在外,自黑的身體在裏,再加上對方臉上也同樣出現的錯愕,不是鐵甲貝還有誰?
“大人...你這是?”
鐵甲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出奇地浮現出一抹無奈。
“唉,別提了。那天白海獅發動了絕對零度將整個內水洞冰封,我因爲是冰系精靈的緣故,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還是被困在了洞裏。結果剛剛好不容易逃出來,就碰到了這不知從哪來的小妞。見面就找我發起了戰鬥,我體力不支,和她的白海獅戰鬥了數十個回合就被制服。再後來,她就收服了我。”
聽完鐵甲貝的話,於閒更是無語。那準備無間道的心思彷彿還在昨日,這突然間,要去臥底的二把手竟然已經被一個陌生的女子給端了老巢。實在是世事難料,令人唏噓。
於閒和鐵甲貝的交流,女子自然是聽不懂的,不過卻不妨礙她可以看出來兩人認識。
女子打了個響指,打斷了說話的兩人。
“有什麼話還是留着以後再說吧,等你們都成了我的小精靈,有的是機會。現在,鯉魚王,戰鬥吧!”
於閒白了女子一眼,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仍舊和鐵甲貝不急不緩地說着話。
女子見於閒不理她,生氣地撅着嘴,直接將鐵甲貝收了回去。
“說說說,我讓你們說。現在沒法說了吧?”
女子挑釁地看着於閒,重新派上了跟隨自己而來的白海獅。
“既然你不發動攻擊,那麼我就不客氣了。白海獅,急凍光線!”
我擦,你是有病呢吧?一言不合就打人?
於閒滿頭黑線看了女子一眼,朝着空中浮起身子。還沒浮起多高,就感到身下一陣冰冷。
魚鰭竟然被凍上了一層冰!
這怎麼可能,即便我體力只恢復了一點,可是速度卻是實打實的。這白海獅的攻擊速度竟然這麼快?
於閒的驚訝還沒消散,對面白海獅又一次發起了攻擊。
細長的尖角上,金屬光澤氾濫。於閒根本沒有做出動作,就被尖角頂在了腹部。
疼痛感自腹部傳來,於閒額頭冷汗直冒,彆扭感越來越濃。
不對,這女子不是普通人。她應該對冰系小精靈有特殊的操控能力。
剛纔的急凍光線速度和範圍明顯強了不止一籌的,現在又是沒有發出指令,白海獅就自發使用了鋼系的修長之角。這根本不是普通訓練家可以做到的,還有那隻白海獅的等級也是。
按照鐵甲貝先前的說法,這是白海獅還是已經和它戰鬥過。可如今竟然一點疲勞的痕跡都沒有,也就是說,白海獅的實力遠超鐵甲貝。這女人...到底是誰?
“咦,竟然還沒有失去戰鬥力嗎?”
女子驚訝地看了於閒一眼,若是換成其它的鯉魚王,別說是喫下自己白海獅的一發修長之角了,就是被急凍光線擦點邊都該失去戰鬥能力幾次了。
要知道白海獅可是自己這次行動帶來的唯一一隻一隊精靈,而不是那些爲訓練完成的二隊後備役。對於白海獅的實力,女子信心十足,因此於閒的反應反倒更激起了她的好奇。
“有意思,生命力高?還是防禦力強?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能撐幾次。”
“白海獅,水流噴射!”
“嗷。”
白海獅聞言,瞬間湧起一股水流,包裹着自身朝着於閒衝去。因爲身處冰域的關係,水流受寒氣影響,生出了些許冰屑,夾雜在其中,顯得異常閃亮。
於閒咬着牙齒,甩開了魚鰭上的碎冰。也匯聚起一股水流,朝着白海獅而去。
女子滿臉驚訝,顯然沒有料到眼前這隻長相奇特,還會飛行的鯉魚王竟然還會水流噴射。而且看樣子,戰力似乎還很不俗。
“轟!”
兩道水柱撞擊在一起,冰屑四濺。於閒錯愕地看着白海獅的水流噴射擊破自己的水流,最後全部灌注到自己身上。一時間,竟然連身上的傷都忘了去關注。
這怎麼可能!自己的水流噴射遇上它,竟然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竟然毫無抵抗之力。
於閒抬起頭,滿臉狼狽,目光中被執着佔滿。
一字一句從牙縫間被擠出。
“你到底是誰!”
女子莞爾一笑。
“我是科拿。”
“關東地區,冰系天王,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