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閒背對着女兒島看着遠處,羅已經離開了,因爲是駕駛的潛水艇的緣故,海面上已經看不到船的影子。可是於閒卻沒有任何回頭的意思,它和羅的約定已經達成,只是達成的內容是什麼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就在羅離去後沒多久,先前去尋找路飛的雷利便重新走了回來。在他的身後跟着兩男一女三個人,其中一個滿身纏着繃帶背後揹着一頂草帽的正是路飛,另外一個藍色皮膚的魚人則是原王下七武海之一後被路飛從推薦城救出來的海俠甚平。
剩下的女子不用多說,光是那前凸後翹的身材與傾國傾城的美貌自然是現任王下七武海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女兒島的真正主人女帝波雅·漢庫克。
於閒還沒說話,岸上三個人的話語已經傳來。聽他們的語氣,似乎...還在爭吵?
“路飛,你真的非去不可嗎?現在距離頂上戰爭的時間可還短,如果現在去的話,是很危險的。”
“漢庫克。”
“啊!”
路飛大人又叫了妾身的名字嗎?
於閒瞪大了雙眼,看着岸上因爲路飛簡單一句呼喚就陷入了戀愛狀態的漢庫克,只覺得不可思議。
即便它已經歷經了兩個世界,前世也曾因爲漢庫克這副小女兒的模樣笑過不知道多少次,可是當親眼看去時還是覺得難以理解。
不知道這女兒島有沒有母鯉魚...
額!爲什麼我會這種想法?於閒啊於閒,雖然你的外表已經離人類的世界越來越遠,可是你的本質上還是一個人啊,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於閒晃了晃腦袋,將這可怕的想法驅逐出去,這才靜下心繼續聽着岸上的對話。
“漢庫克,我已經決定了。雖然我沒有能夠救下艾斯,但是我還是要去送他最後一程。而且...”
“而且雷利大叔說的沒錯,我還有我的夥伴,我需要向他們傳達消息。如果不去一趟的話,我是不會安心下來跟隨雷利大叔去修行的。”
“漢庫克,你放心吧,你就好好地在女兒島等我回來,有雷利大叔和甚平陪着我,我不會有事的。”
啊!路飛大人...路飛大人的意思是即將外出的丈夫對妻子的親切囑咐嗎?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婚姻!
啊!妾身的心,妾身的心已經快要融化了啊。
沒有理會又陷入臆想中的某人,路飛將頭轉向一旁的雷利。
“雷利大叔,我們出發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雷利點點頭,微笑道。
“不急,先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人?什麼人。”
“哦呵呵,是我說錯了,準確地來說,它應該還算不上人,不過這傢伙可不簡單,如果不看着它的話,可是很容易把它當成人類的。”
路飛歪着腦袋。
“雷利大叔,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人不人的,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出來吧,小魚,讓他們見見你,這次去馬林梵多還得拜託你。”
早在雷利等人來的時候,於閒就已經有意地下潛避開了衆人。只是在自己聽力範圍的淺海裏待著,此刻聽到雷利的呼喚,也沒有交情,直接便從海裏浮了上來。
巨大的身子將海水掀起,浪濤起伏,海水濺向岸邊。
“啊!是海王類!”
路飛率先發現了於閒的身影,即便是剛剛喫完一頓肉,當看到於閒晶瑩閃爍的身子還是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好像很好喫的樣子啊...”
路飛一聲輕輕地低語卻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一旁漢庫克的耳中,漢庫克一撩耳邊的秀髮,閃到路飛身前,身子後仰朝着於閒做出90°的鄙視狀。
“卑微的生物,能夠成爲妾身與路飛大人愛情的見證已經是你莫大的榮耀了。如此,成爲路飛大人的晚餐吧!”
“吻槍!”
白皙的手指輕碰朱脣,隨後一顆桃色愛心出現在漢庫克的手指上,手掌呈手槍狀,隨後無數由愛心組成的子彈朝着於閒射去。
一切來得太快,雷利還沒來得及介紹眼前的海王類,漢庫克的攻擊已經發了出去。
“鐵壁·菜案。”
於閒輕飄飄地看了漢庫克一眼,四條鬍鬚兩橫兩豎在身前勾勒出一個長方形。隨後一陣暗鐵色的光芒一閃,竟然在鬍鬚圍住的中間出現了一塊黑色的鐵塊,如果不是顏色不對,那副樣子和家中做菜用的菜板簡直沒有什麼兩樣。
正是和先前的noodle抽擊一樣,是於閒從美食的俘虜世界學會的技能。
吻槍的子彈擊打在鐵板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卻無一能夠傷到鐵板背後的於閒。
“哇,這是海王類是果實能力者嗎?好厲害啊!”
腦子一根筋的路飛根本沒有看到漢庫克的臉色,心直口快地就將心裏對於閒的評價說了出來。
漢庫克臉一黑。
“該死的雜魚,竟讓妾身在路飛面前丟了儀面,實在是罪無可恕!妾身必要將你碎屍萬段,方解心頭之恨!”
“甜甜甘風!”
“夠了,住手吧!”
雷利適時出現在漢庫克身前,擋下了她的攻擊。
“冥王雷利,你要幹什麼?你要阻攔妾身嗎?看在路飛大人的面上,妾身就不追究你的無理,還不趕快退下!”
雷利搖搖頭,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
“小魚它是我的朋友,不是敵人。我剛纔要給你們介紹的就是它,停手吧,都是自己人。”
“小魚,你也收手吧。”
於閒和雷利對視了幾眼,還是收起了架勢。
“該死的老頭,你竟然將妾身和這種低等生物歸爲一類,妾身必要...”
“啊!大叔,你說的就是這個傢伙嗎?哇哈哈哈,意外地很可靠啊,竟然連漢庫克的攻擊都能擋下。”
啊!路飛大人他,他是在誇獎我了嗎?哦呵,心臟,心臟還要炸裂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表白!
“沒錯,路飛,這傢伙叫小魚,也是這次修行的人選之一。如果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還算是你的師兄。”
路飛長大了嘴,一旁的漢庫克和甚平也是一臉見鬼的模樣。
哈?師兄?你是說這條魚,竟然會是路飛的師兄嗎?
於閒也是轉不過彎。
我tm怎麼就突然變成了路飛的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