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西歌辰煜滿臉羞愧,“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不是,辰煜哥哥,是我不好,你爲南郡,爲我出生入死,我卻只想着我自己,只想着南郡,以後秋兒不會了,辰煜哥哥,因爲南郡有你才存在!”
“秋兒”西歌辰煜愧不敢當。
“這一次你讓我知道,南郡如果沒有你,已經淪陷了。”小女皇含情脈脈的看着西歌辰煜,“以後,你守着南郡,我守着你。”
西歌辰煜從來不相信世上還有百分百的信任,信任於他來說是利用基礎上的一種交換。
可是小女皇讓他相信了!小女皇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史無前例的重要,甚過一個帝王的生命,甚至勝過一個國家的利益。
“秋兒,我會幫你守住南郡,我會守住你和孩子,秋兒”西歌辰煜伸手攬過小女皇,緊緊的貼在他懷裏。
回到帝京之後,小女皇把南郡全權交給西歌辰煜,自己只是上朝做做樣子。
小女皇信任西歌辰煜甚至超過凌雨。
西歌辰煜也爲小女皇竭盡忠誠。
西歌辰煜全身心的想着如何保住南郡。
西歌辰煜的親哥哥北郡新皇則想着如何除掉自己的弟弟。
北郡皇宮。
北郡新皇正在和美女調情,有人稟告南宮清求見。
北郡新皇立即大力的推開美女,大聲道:“請,快請,快請。”自己則忙不跌的換套衣服,不要讓美女的味兒留在身上,然後懷着異常期待的心等着南宮清。
北郡新皇沒有聽南宮清的話,執意把軍隊調到新界,滅殺皇子煜,結果人沒殺成,反而損失了數萬大軍,北郡新皇悔不該聽南宮清的話。
而且北郡新皇雖然後宮充盈,但沒有一個像南宮清那樣帶給他勾人心魂的刺激。
北郡新皇曾幾次讓人招南宮清進宮,南宮清都以身體不適拒絕了。
北郡新皇知道,南宮清在生他的氣。
如今南宮清主動求見,他當然高興。
真的很想南宮清了。
南宮清一來,北郡新皇便迫不及待的讓人退去。
“清,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即使是做了皇帝,北郡新皇在南宮清面前也還是卑微的。
南宮清的回答是狠狠的甩了北郡新皇一巴掌,北郡新皇旋了一圈,放才停下,嘴角流出一線血來。
捱了南宮清一巴掌不但不生氣,眼底冒出的反而是興奮,好像在說“好久沒被人打得這麼舒服”了。
“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我北郡軍隊已經打開南郡了,此時我和陛下的腳該踏在南郡的國土上。”南宮清狠戾的看着北郡新皇道。
“我只是想早日除去煜這個禍害。”北郡新皇捂着臉道。
想到西歌辰煜,南宮清的臉上堆滿了恨:“世上沒有誰比我更想他死。”
“清,我知道你一切都爲我考慮。”北郡新皇自作多情道。
“以後再不許自作主張。”
“清,我聽你的。”北郡新皇像小女人似的倚在南宮清的臉前,手婉延而上,伸進南宮清的衣服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