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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衍白瑾沐和慕容鐵帶着三位娘子軍坐在最初開來的飛機裏,原本長春和長藤的房間給了慕容鐵和柒旋,原本守護和月狼的房間給了白瑾沐和竹雅,冷衍帶着葉詩心還是當初那間,赤也是直接住進了之前他呆的那一間房。
洗澡、喫飯、喝水,再普通不過的三件事,如今做出來卻彷彿恍如隔世,明明和之前沒有任何的差別,卻又不得不承認有什麼已經變了。
“心兒,我們已經回到了飛機上,很快就會到靈都,你開心嗎?”冷衍抱着葉詩心坐在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哄嬰兒一般的溫柔。
回應他的,卻只是少女平穩的呼吸而已,每一次喫完藥之後,她就像是一隻冬眠的熊,一直一直的睡啊睡醒不來。
冷衍也害怕會有什麼副作用,還特地成立了一個小組研究這種藥,到了最後報告顯示沒有任何異常,睡眠也只是因爲更好的吸收而已,甚至每次喫完藥葉詩心睡着再醒過來之後,身體的機能都會好很多。
這也就是爲什麼,她雖然是一個女孩兒,但是做起任務來絲毫不費勁的原因,在一次次的沉睡又甦醒的過程中,她的身體永遠保持着最好的狀態。
可是,即便是知道,冷衍還是忍不住擔心:“心兒,你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到時候我帶你去西木城爬雪山好不好?”
冷衍的聲音溫柔至極,睡着的少女卻並沒有任何反應,哪怕是簡單的手指一動,冷衍失落的吐出一口氣息來,雙手緊緊握住她的左手,牢牢的扣在自己的心口處。
她的呼吸,像是他的氧氣,她的味道,像是他的食糧,從冷衍抱着葉詩心進房間以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這樣他的身體會不行吧?”竹雅看着一直緊閉着的門。
“你爲什麼那麼關心他?”白瑾沐真的是受夠了,竹雅從看到冷衍的第一眼開始,那種擔心和受怕簡直就是在對待戀人!
爲什麼那麼關心他?竹雅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竹宣的模樣,因爲冷衍的身上有她大哥的味道,那種果決那種臨危不懼。
竹雅的沉默看在白瑾沐的眼裏,卻像是對冷衍無聲的表白,他大臂一伸用手肘抵在她脖子旁,手腕壓.在了她的喉嚨上:“我告訴你,什麼人你都能看上,就是冷衍不行!”
“喂,你的中二病又犯了吧?”竹雅很不舒服的推了推白瑾沐,十分無語,“他是你大哥,我關心一下不行嗎?”
白瑾沐緊抿着脣,漂亮的桃花眼裏寫滿的全是惱怒,竹雅剛想再解釋,就被他的吻過鎖住了脣,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接吻,卻是第一次讓她感覺到羞辱的吻。
身上男人的霸道,不允許她拒絕他,每一次的吻都像是宣示主權,唯有這一次,是在懲罰她。
“你有病啊!”竹雅用盡全身力氣將白瑾沐推開,抬手用手背狠狠的擦着自己的嘴脣,“要是發情了,去外面找你的女人,別到我這……”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白瑾沐又一次撲了上去,這一次他索性將她的衣服全部扒下,用殘破的布料綁住了她的手,雙.腿的膝蓋撐開了她的大.腿,抵在她大.腿內側上。
這樣的動作,又是在接吻,再下一步是什麼簡直就是不言而喻!
“你放開我!”竹雅拼命躲避着白瑾沐的吻,可是他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獅子,一味的在追捕着她,將她像獵物一樣玩弄手掌間。
竹雅身前潔白傲然的雪蓮盛開,白瑾沐看着那白花的一片愣了片刻,頭一點點的向着那方向移動,最終輕輕的咬在雪蓮正中心的花蕊上。
小葡萄上傳來的酥麻感,讓竹雅感覺很羞恥,白瑾沐是她的恩人,如果他想要她的話,大抵可以告訴她,反正要是沒有他自己也被那些混混給奪走了清白。
可是,他用這樣的方式,這樣近乎強.暴的方式,竹雅只覺得身心疲憊至極。
“竹竹,你可真漂亮。”白瑾沐的舌.頭不斷的挑.逗着她的潔白,雙手不斷遊.走在她的背脊上。
“白瑾沐……”竹雅的聲音已經嬌嗔的不行,甚至根本說不出話來。
被呼叫的男人停下動作,抬頭望向她,露出虎牙陽光的一笑:“我想要你,想要跟你在一起。”
竹雅痛苦的閉上眼睛,喉嚨口只發出來一個音節:“好。”
可是,白瑾沐卻沒有繼續下去,他的視線落在她左邊的潔白上,用手指輕輕撫.摸着,那上面有一條非常明顯的傷痕,似乎是鞭子抽打造成的。
一直蔓延到肚雞眼的右邊,雖然不靠近看看不出來,卻也能夠想象到當時血淋淋的場面。
“你會痛嗎?被家人那般對待?”白瑾沐輕聲細語的柔聲問道,他的手指順着那條已經結巴的傷口一路往下,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我這樣對你,你會痛吧?”
這個剛纔想強.暴她的男人,竟然在詢問她會不會痛?竹雅含淚的雙眼睜開,不是她不夠堅強想哭,而是被他觸碰之後,眼眶不自覺的溼潤。
沒有得到竹雅的回應,白瑾沐也沒再說什麼,幫她把原本被他撕的凌亂的衣服穿上:“肯定會很痛,特別是在你不想給我的時候,會更痛。”
不知道爲什麼,竹雅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想到了一個詞。
這個詞代表着一種病態的現象,在心理學上,這個詞通常被術語稱之爲……
人格分裂。
“白瑾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兩個人格?”竹雅握住白瑾沐的手,強迫他的目光看着她。
“我以爲我隱藏的夠好了,爲什麼還是會被人看出來……”爲什麼這個人還是她?
白瑾沐的眸光一瞬間黯淡了下去,在他的小時候,被無數人辱罵的時候,滋生了第二個人格,那是一個很暴戾的空少。
好在白瑾沐的確是夠聰明,第二人格從開普通的飛機到戰鬥機精通的很快。
甚至在很多方面都超過了“白瑾沐”的這個人格。
當然,其實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痊癒了,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忍耐得住,迫不得已激發了另一個人格,之前還殘留的一部分,好在,快速的控制了下來,沒有真的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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