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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
葉詩心用手捂住嘴,俏皮的彎着眉梢。
“理由。”
“報告,是親戚造訪。”
冷衍無奈,小東西的生理期真是越來越不準:“最近不按時休息喫飯,生理期不準了,正好,現在在華夏你也打算叛變不用做任務……”
“所以,我會好好的休息喫飯,然後你帶我去好玩的地方吧!什麼遊樂場啊,過山車啊,別客氣。”葉詩心喜笑顏開的拉着冷衍的手臂,撒嬌似得來回晃動。
這個小東西!冷衍伸手在她的髮絲上,輕輕的揉了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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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兩人的溫馨。
剛到上海的冷風和周瑩熙就沒那麼幸運,一條環山公路的盡頭,周瑩熙靠着一輛輛紅色的跑車,靜靜的看着面前的冷風。
“到了上海,你也還是沒有改變,這個。”
周瑩熙勾起食指骨節,敲了敲紅色跑車的車前蓋,冷風邪氣的勾着嘴角,抱着手臂眼角微挑:“哦?你不覺得很酷麼?”
“很危險。”
她的回答,讓冷風很是不滿意,皺起眉心直接將手裏的鑰匙砸了過去:“你不覺得你很掃興嗎?”
周瑩熙將頭一偏,鑰匙從她的臉頰划過去,尖銳的裝飾品在她的臉頰上,劃出了一條血印子,溫熱的血順着臉頰緩緩向頸窩裏流。
冷風好似是沒料到會這樣,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握了握:“喂,你沒事吧?”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手擦了擦臉,看着血愣了愣神,笑着搖頭:“我沒事。”
冷風抿着脣,想要上前關心,但是想到她等在賽場邊,跟他隊友說着讓他們注意他的安全,然後他們一羣人來調侃他“妻管嚴”的場景,就懶得關心。
他是個男人,總是被她管着像什麼樣!
那血,在手掌上漸漸有些乾枯,她的身體一直是這樣,不管有什麼傷口,不出幾秒鐘,就會很快的癒合,血跡也很會很快的乾枯掉。
而有白血病的妹妹,則是一旦破了手指,血就會一直不停的流。
她堅毅隱忍,而妹妹天真浪漫,時而很憂鬱,她不愛哭,可是妹妹總愛哭。
那個愛哭鬼啊。
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周瑩熙抬起頭看着冷風,嘴角淺勾着:“走吧。”
只要能夠救妹妹,無論被他怎麼樣欺負都很值得,冷風似是要說什麼,可是看着她無所事事的樣子,只覺得一切的話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任何的意義。
坐上了手,周瑩熙拿着手機在看着關於白血病的資料,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是啊,當然好啊,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嗯……”
正在開車的冷風,手指僵了僵,他聽得見她手機裏傳出來的是男子的聲音,就在他想仔細聽的時候,她又換了一隻手拿電話,貼着另一個耳朵。
冷風聽不見手機另一頭究竟是誰的聲音,可是,他看的出她很高興,眉眼彎彎的,就連嘴角也是上揚的非常可愛,這是自從跟他重新在一起之後,很少會露出來的笑。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瘋狂的想要看她笑,想要看她笑的像個天使一樣。
“那好啊,一會我過去找你,你把提莫帶着吧?我好久沒有看到他了,當然要請你喫飯了,爲了我妹妹的事你費心了……嗯,好,再見。”
“沒想到,對我挺高冷,倒是能跟別的男人很熱絡。”冷風譏諷的側頭望她,似笑非笑的。
“他可不是別的男人。”周瑩熙看着手機,有些無奈的笑了,“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我跟他約了在這附近見面的。”
“他是華夏人?”冷風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己漆黑的頭髮,“就是有着,你非要我染成這樣顏色頭髮的,華夏人?”
“是啊,還是上海本地人。”
“不能帶我去?”
冷風將車開到一旁,一腳剎車,周瑩熙揉了一下因爲慣例磕着的手肘:“可以啊,不過你下午不是還有一場比賽?”
“地址!”
好端端的生什麼氣?周瑩熙無奈的很,報出了跟那人約好的地方,她還不是爲了眼不見心不煩,他要去比賽又不準她管。
下了車,冷風走到她旁邊,拉開車門:“喂,下車。”
周瑩熙解開安全帶,走下車,還沒等站穩他已經將車門直接砸上了,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急時火燎。
又是沒等她反應過來,冷風直接牽住了她的手,帶着她走前往擅長裏的某咖啡廳。
冷氣撲面而來,周瑩熙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華夏人都這麼怕熱嗎?這麼冷的空調,就算是放到非洲恐怕也得凍死人。
不過,商場什麼的,似乎要比靈都漂亮許多,聽說這裏地大物博,果然如此。
“喂?俞鴻,我們已經到了,嗯,72桌。”
“俞鴻?”冷風瞥了周瑩熙一眼,聽着名字就很親熱。
“對啊,他是俞家的小少爺,是個畫家,誒,他來了!”
看着她興奮的樣子,冷風心裏更是難受,抬頭隨意的望去,他很想露出自己的不屑,可對方那種氣場和壓力,只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冷衍。
俞鴻淡淡的勾着嘴角,左手把.玩着右手指上的戒指,他一走進咖啡廳就連周圍交談的聲音都少了些許。
“一杯美式,一份黑森林。”俞絕扭開手腕上的紐扣,微皺着眉頭看周瑩熙面前的咖啡,“你胃不好,怎麼還喝咖啡?”
“喜歡喝,提莫呢?”周瑩熙笑了笑。
原來,她的胃不好,不能合咖啡。
咖啡是冷風幫着周瑩熙點的,事先他完全沒想到,只是看她狀態不好想讓她提提神,也難怪她一口都沒喝,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她跟自己置氣。
“他說要給你買見面禮。”
“一個六歲的孩子,你怎麼放心啊?他在哪,我去找他!”
“應該在卡地亞的……”
俞鴻的話還沒有說完,像是一陣風一樣,周瑩熙就拿着包衝了出去,冷風.流裏流氣的翹着腿,咬着自己的嘴脣邪氣的笑。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沒去攔住她,一儒雅一邪肆四目相對。
“你什麼時候出現的?我居然都不知道。”冷風放下腿身體向前傾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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