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誤會了,我不是要罷免權子傑,而是您!”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完全是爆炸性的,是大家都意想不到的。
“你更沒有這個資格!”
喬月茹顯然壓不住火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董事長的位置竟要岌岌可危。
原來權紹的目的在於此!
下面的議論紛紛,也已經壓不住了,這簡直讓人一時無法接受。
權紹在他們心目當中本來就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今天這樣的舉動,更加讓人們捉摸不透,到底權二爺還有多大的實力,竟然上來就直指董事長的位置。
“那,我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又當如何呢?”
所有人再一次驚覺,權紹怎麼可能掌控集團中這麼多的股份?
擁有集團三分之二的股份,那麼可以有絕對的話語權,那麼彈劾董事長,也絕對不在話下。
這樣的反轉,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就連喬月茹,想了無數種權紹會反手的可能,也沒有想到,他竟做的這麼徹底。
“你哪兒來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一直冷眼旁觀的權子傑終於坐不住了,如果這都是事實,那麼他想奪回中權,希望渺茫。
爲什麼,絲毫沒有消息透露出來,這些大股東在名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從來沒有透出半點消息說這些和權紹有關。
暗地裏,他竟然已經偷偷吸納瞭如此多的股份。
“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
權紹一笑,不屑的神色的盡顯,這話更是讓權子傑惱火的想吐血。
當着所有股東的面兒,他竟然像是被耍的猴子。
“二叔,中權的賬目清清楚楚,您是否有那麼多的股份還兩說,單說你竟然要罷免姨奶奶的董事長職位的這份心,我們中權所有股東都是不答應的!”
將矛頭指向的不是是否有資格罷免,而是讓大家再一次正視這個問題,權紹要罷免的是自己的母親。
“我們中權?你進入角色還挺快的,如果我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你以爲你還有資格站在這裏跟我說話?”
權紹狠戾的目光猶如一把短刀直插了過去,權子傑心頭一震。
他應該是無所畏懼的,爲什麼接收到這樣的眼神,彷彿從未認識過這個二叔?
一次次的設計,都讓權紹一次次的逃脫,他也調查過,權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可查出來的資料也不過就是權家二少爺的身份而已。
他憑什麼如此囂張?
“各位如果有任何意義,我們可以擇日在召開董事會!”
權紹深深的看了一眼母親,這是他能給的最大讓步。
擇日在召開,就是董事會成員會議,而不必這麼大規模,所有股東都在,這個臺階,只看母親接不接。
喬月茹緩緩站起,看着權紹時,眼底的失望與詫異交織在一起。
一旁的趙林,慎重的壓低了聲音。
“老夫人,二少這是鬆了口,不如我們就順坡……”
“不必了!”
似是一嘆,又似是如釋重負。
哪個母親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能夠成就一番事業,喬月茹也不例外。
只是竟然是這樣的境況,是她沒想到的。
但是,權紹確實向她證明了,即便是不用聯姻,他依舊可以輕輕鬆鬆站在最高點上。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兒子大費周章的做的一切,就是爲了向她證明,他說的話嗎?
複雜的心情,讓喬月茹忽然很是挫敗,竟不知道是應該爲兒子真的獨當一面而驕傲,還是豪門親情的淡泊而傷感了。
“您是打算成全了二少?”
其實這也不失爲一個好結果,喬月茹一手打造的江山,理所應當是傳給兒子,而不是和她沒有絲毫關係的權子傑。
作爲心腹的趙林,當然還是偏向權紹這邊。
“他根本不需要我成全,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
趙林無言語對,因爲事實如此。
所有人看着老董事長走上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屏住了呼吸。
“一切按規矩辦事,這是我權喬月茹一直的宗旨,無論親情,無論人情,在公司的利益與規則上面,都要讓步,請監察組的人來覈實信息吧,如果信息屬實,我也會按規矩,讓出董事長的職務!”
喬月茹淡定,沉穩的語氣,擲地有聲,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無疑,這一仗,權二爺旗開得勝。
“權老夫人,這不公平吧!”
楚兆興接收到了權子傑遞過來的眼光,站出來提出了反對意見。
“一切都按規矩辦,有什麼不公平的?”
回答的不是喬月茹,而是同樣爲集團元老的翟永剛。
洪亮的嗓音,氣勢十足。
“老翟,我就知道,你早就被二少收買,上一次海外的項目,就是你跟我陽奉陰違,最後倒戈,集團才需要拿出大部分資金來救市,今天看來,你得卻得了二少不好的好處!”
“你別血口噴人,我的賬目清清楚楚,可以接受銀監會的隨時調查,楚兆興,這話你敢說嗎?”翟永剛冷笑着問道。
“咱們共事一場,翟永剛,你別見利忘義!”
楚兆興有點兒急,畢竟共事這麼多年,彼此的黑事兒知道的不少,這老翟頭,可別落井下石。
“是不是問心無愧,你自己心裏有數!”
“好啦!別吵了!老楚啊,你覺得哪裏不公平?”
喬月茹發話了,就算她認了,也難免下面的人不願意。
“二少是您的兒子,他私底下吸納中權的股票,您會不清楚?我們不得不懷疑,這是一場戲而已!”
“你什麼意思?”
“老夫人,我一向敬重您,一介女流卻將這商業帝國做到如此,也理解您想把自己的心血交給兒子的這份寵愛之情,但是,你們自導自演的這場戲,我們作爲股東的,不想買單,這簡直是把中權的利益當兒戲!”
楚兆興橫眉立目,如今也只能撕破臉了,因爲一旦今天權紹坐上了這個位置,那麼權子傑,將沒有任何再進入集團的希望了。
話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將矛盾點直指喬月茹與權紹之間的徇私上面。
這種輿論,確實讓人疑惑的看着這對母子。
難道,真的是一齣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