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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又過了三天,北江崇山公路交通事故得到了證實。
死者,正是楚冰和陸光,而那個被傷到的是司機,現在還在ICU病房昏迷。
新聞一浪搞過一浪。
“思春門”放到一邊兒,最年輕的部長權衡的夫人竟然出車禍死了,而且還是和一個男人。
據悉,車上有很多行李,擺明了是要遠行的架勢,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其中的桃色意味。
權衡一直沒有出面,只是媒體上炒的沸沸揚揚。
有的專注於挖桃色新聞,有的人則同情權部長戴綠帽子。
總之,這新聞恐怕要炒一陣子了。
隋心卻看着這個新聞,震驚不已。
沒想到楚冰會死,更沒想到的是,一起死的還有陸光。
這絕對不可能是個意外,是誰做的,恐怕也可以想得到。
真的越想越心慌,事情是接二連三,完全沒有讓人喘息的機會。
因爲就在隋心剛剛關了電視,權家大宅來了一位隋心意想不到卻又不感意外的人。
“爸,茹姨,這是湯琪!”
老婆死了三天後,權衡竟然就這麼帶了湯琪回來。
隋心覺得很無語。
即便是以前還有想過,也許他們之間是真的愛情,是有苦衷的,可是現在她卻一點兒也同情不起來了。
湯琪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因爲化了淡妝,看着身體已經恢復的很不錯了。
看到隋心坐在沙發的一角,湯琪顯得有些不自然。
隋心也沒說話,這也輪不上她小輩插嘴的事兒,旁觀就好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權正天黑着一張臉,嚴肅的盯着權衡,慍怒中又帶着失望。
“爸,我一直愛着湯琪,她爲我受了不少苦,雖然我知道現在時機不對,但還是希望儘快能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
好男人的樣子,是誰都沒見過的。
果然,他對湯琪確實不同。
“你當情聖可以,要娶她也沒問題,只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隨便你怎麼折騰!”
“爸!”
權衡知道父親會反對,可沒想到竟然說出這麼絕的話
“怎麼?爲你的女人不甘啊?”
“爸,我希望您能理解我的苦衷,今天我有勇氣帶湯琪回來,是因爲我尊重您,不想擅自做主!”
句句真摯,懇求。
湯琪瞬間臉色煞白,有些無地自容。
“我還是先回去吧,我都說了,現在不是時候!”
“不行,我不能再讓你受苦了!”
權正天冷哼一聲兒,文明杖在地上狠狠兒的戳了兩下。
“苦衷?當初我要娶月茹的時候,你想過我的苦衷嗎?你鬧自殺來威脅我,到現在你茹姨跟我過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夫妻,跟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你現在知道爲你的女人爭取利益了?在你老婆死了才三天的時候,你就給我帶個女人回來?你是想氣死我?”
喬月茹無奈低頭,隋心卻被這話驚着了。
原來喬月茹和權正天根本沒有夫妻之名,這麼多年來,權紹豈不就等於是私生子嗎?
怪不得,他對婚姻是那麼的恐懼和無法確定。
也許就是因爲父母對婚姻的不認真,讓他沒有感受到婚姻是有多麼神聖的東西。
權衡想起往事,並沒有多少悔意。
“我媽是被她害死的,她憑什麼搶了我媽的位置,嫁入權家?這根本不一樣!”
指着喬月茹,情緒有些激動。
“權衡啊,你活了這幾十年,竟然還是沒有活明白,一點兒長進沒有!”
指着兒子的手,直哆嗦,權正天更多的是失望與悔恨。
是不是當年的縱容,才導致了今天權衡的自私和不擇手段。
“不用來教育我,從這個女人進了權家,你就已經放棄我這個兒子了!”
“你說你媽是月茹害死的,那好,我今天就告訴你真相!”
“天哥,別說了!權衡,你爸爸在氣頭上,你們還是改天再來吧,在說,楚冰屍骨未寒,這樣的事情對你和對這位小姐,都不是好事,還是三思吧!”
話說到這兒,已經是最大的勸說了,喬月茹一直立場都很尷尬。
但,權衡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現在權家已經四分五裂,權紹也被關押,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他的決定。
之所以選擇回來,是想讓湯琪心裏好過一些。
“你說,我聽着,我倒要看看你要爲這個女人怎麼辯護!”
“當年你媽是因爲要和別人私奔,出了車禍,被送到醫院時,已經奄奄一息,她求我給她留下最後一點兒尊嚴,希望不會讓你看不起她,所以我封鎖一切消息,把她包裝成爲一個急火攻心,心臟病復發的死因,公佈於衆,這件事情半年以後我才認識月茹,你卻把喪母之痛轉嫁在月茹身上,用自殺來威脅不能與之結婚,更是將你的弟弟送到國外,讓他不能染指權家的一分一毫財產,這些月茹都忍痛答應下來,她是因爲可憐你,那麼小就喪母,還是那麼不體面的理由。”
“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月茹的?你是怎麼回報這個家的?我一次次的給你機會,尼卻冥頑不靈,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後你竟然連你親弟弟都算計,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畜生!”
權正天說到這兒,咳嗽不止,臉上通紅。
看來是動了大氣。
隋心聽着這些話,不得不震驚。
想到權紹竟然是這樣的身世,心裏不免心疼萬分。
“你不用騙我,我媽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不會!”’
權衡有些恍惚,也不過一瞬,又恢復了正常。
因果輪迴,當年母親和今天的楚冰的遭遇竟然如出一轍。
他不相信,他爲什麼要去相信?
現在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他不需要去聽任何人說什麼。
“我已經給你太多機會了,權衡,你太讓爸爸失望了!”
都說父母都會偏愛幼子,可權正天正好想法,正是因爲覺得權衡可憐,所以對他處處寬容,一切都以他考慮在先,讓月茹和蔚林母子都跟着這麼走了幾十年忍讓遷就的日子。
他心中有愧,可喬月茹說她什麼都不在乎。
就這樣推着走了這麼多年,可權衡始終無法從陰影走出來,越陷越深。
“那您能把我怎麼樣?以我今天的身份地位,您覺得我做什麼決定非得要通過您的首肯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