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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怡紅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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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林羽看得有尷尬,三人跟着老鴇來到一樓靠近臺前的位子落坐,而林羽三人的護衛共八人分別在三人周遍的空位置跪坐下,身爲護衛當然不能離他們太遠,曹操袁紹早有安排,幾名長相還過得去的丫鬟給三人倒了幾杯茶,林羽看着周遍不斷進來的人羣,許多認識的,不認識的,片刻後,此時已是夜幕降臨,看着人滿爲患的大廳,看來這來鶯兒果然風采非凡啊。正當林羽沉思之中,就聽到珠簾後琴聲響起,如天籟之音,即使聽慣了蔡琰彈琴音的林羽來,這聲音聽起來仍然十分的美妙,可以與蔡琰不相上下,當真是餘音繞樑,三日不絕,就看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認真聽音樂,沒有一絲雜聲,衆人隨着琴聲各自回到了自己心目中最幸福的時刻,看着衆人癡癡呆呆的眼神,就可以告訴衆人,這些人陷的有多深。而林羽卻聽得到彈此琴之人雖然技藝非凡,但也是到了屏障之時,如果沒有高人指,此人在音律方面難於再有突破。

琴音停了下來,可是衆人仍然沒有恢復過來,看着旁邊的曹操袁紹癡癡呆呆的表情,林羽突然很想笑,這兩個那是三國中的兩大梟雄啊,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鼓起了掌聲,頓時雷聲轟鳴般的掌聲接至而起,“好!”“好!”喝彩聲此起彼伏,就在這時,簾子後面有一個玲瓏的身影,微微一倩:“感謝各位公子前來捧場,女子來鶯兒這廂有禮了!”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衆人紛紛叫道。“諸位,女子在這裏有個要求,如若有人能給女子一個合理的批詞,女子就爲各位公子再獻醜一次。”看着簾子後面的那身影婀娜多姿,衆人直想抱在懷裏,聲音也圓潤如珍珠落地般的清脆,真是妙人兒。

這時一年輕公子站立起來來道:“鶯兒姑娘在下姓吳,這廂有禮了。某不才,某從雍州趕來,一路聽過曲子也不少,但都無法與姑娘相比,姑孃的琴聲某之能用”登峯造極“來形容也不足爲過。”

“多謝公子美譽,登峯造極,女子的琴技尚不能算數,當今世上也只有當今郎中蔡大人可以得此佳譽,女子還無法可以比擬。”那位吳姓公子話一完,就聽那美妙的嗓音響起。

吳公子的批詞不被採納,頓時垂頭喪氣,如喪考砒坐了下來。這時又有一位公子站起來道:“某聽姑孃的琴聲猶如天籟之音,令人尋味,一琴動九心,,沒有人不沉浸在姑孃的琴聲之中。”諸人看到這長相不怎樣的人心想可別讓這嘶得逞。

“好一個琴聲動九心,然女子仍然難當先生如此繆贊,不過這世上倒有一人可以得此佳評。”來鶯兒不以爲然道。那公子聽後羞愧的坐下。

又一公子站起問道:“姑孃的是何人有此能耐,能得此譽?”“對啊!”“對啊。”來鶯兒看着臺下衆人紛紛附和道。慢慢微笑道:“就是被當今天子稱爲才華橫溢林家郎也是當今天下文武第一才子大漢討寇將軍、晉陽太守林羽林公子,女子數日前曾有幸露過蔡府時聽到他的琴音,開始女子還以爲是蔡大人之作,後來傳聞當時之作乃林公子所彈,女子也曾數度想去拜訪,但都不得此願。

來鶯兒此話一出,一些當場認識林羽的人紛紛向着林羽這邊看來,曹操袁紹也是死死叮着林羽,林羽則是把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聲道:“還看,本初,孟德別看了。”又有人大聲道:“林公子之名我等也只是有所耳聞,並沒有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傳聞他的作品很少,現今也不過《水調歌頭》及《一剪梅》在外流傳。詩詞倒有一些,全都是不世之作,我等也是佩服之至啊。

這時曹操站起來大聲道;“要見林羽本人其實並不難!”此言一出,頓時整個大堂交頭接耳,衆紛紜。來鶯兒則眼前一亮,頓時露出激動的神情。曹操沒有理會衆人,看着林羽繼續道:“興華,別躲了,出來吧?”林羽這時是把曹操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恨上了,真的是掐死他的心情都有,在看着袁紹的樣子,顯然和曹操密謀過的。既然躲不過,那乾脆就大大方方的出來,想完林羽便站了起來,先向衆人行禮道:“諸位,羽有禮了。”然後轉身剛要向來鶯兒行禮。就見一女子約十六七歲,一襲白色衣衫輕批薄沙盈盈而出,白色面紗捂住臉的下半部,更顯神祕嬌媚,那女子來到林羽面前身子微微一倩道:“感謝林公子前來爲女子捧場,還望公子不吝賜教?”

林羽登了曹操一眼,忙回禮道:“不敢不敢,姑孃的琴藝已是世間罕見,羽那敢有什麼賜教啊。

“公子妙譽了,女子在公子面前不過班門弄斧罷了,女子斗膽,能否請公子彈奏一曲,讓在坐諸位公子與女子能夠一睹公子之天籟之音。“是啊,林公子,請彈奏一曲吧?”下面的衆人也紛紛叫道。

林羽聽知道是躲不過去了,如果今天不彈的話會人覺得自己是高風亮節,拜架子。想罷林羽道:“既然諸位不棄,那在下就現醜了。”罷林羽走道古琴前跪坐下,輕輕撥弄着琴絃,隨即試琴聲過後,一陣輕揚的曲子傳到了衆人的耳朵裏,傳遍整個青樓,隨着琴聲的響起,林羽開始展開嗓子唱道:“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山花對海樹,赤日對蒼穹,雷隱隱,霧濛濛,日下對中天,風高秋月白,雨綺晚霞紅,兩岸曉煙柳綠,滿園春雨杏花紅,十月塞邊,風寒驚戍旅,三東江上,漫漫朔雪冷漁翁。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來鴻對去燕,宿鳥對鳴蟲,三尺劍,人間清暑殿,天上廣寒宮,兩鬢風霜,一縷煙雨。溪邊晚鈞之翁。

一曲終了,滿堂寂靜,鴨鵲無聲,看着衆人癡迷的樣子,曹操袁紹則口張得可以放進幾個雞蛋,來鶯兒則還沒從剛纔琴聲中驚醒過來,緊閉雙眼,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而林看到堂下突然間覺得多了許多人,人羣滿滿,包括門口處也是堆滿了人,沒有坐的就站着。

片刻後,來鶯兒首先驚醒過來,開口道:“林公子果然琴藝無雙,歌喉清脆,實在是餘音繞樑,三日不絕於耳之美感,女子佩服之至。”接下來,整個大堂掌聲雷鳴,叫好聲四起。稱讚聲不絕於耳。

林羽微笑地恭謙道:“讓鶯兒姑娘見笑了,塗鴉之作罷了,曲一首,怎能得姑娘如此美贊呢?在下愧不敢當。”“公子真是謙虛之能,擁有驚世之才,卻還如此謙委,難怪公子擁有如此高深的學問,女子自嘆不如!”來鶯兒驚歎回禮道。

就在這時袁紹突然站起問道:“興華此曲爲何名啊?可是你之新作?”

林羽看着衆人都很期待的樣子答道:“並非新做之曲,不過並未彈唱過罷了,此爲《憶思賦》。是在下數月前所作。”

在一旁的來鶯兒看了林羽又看到臺下的人羣,心中好象做了什麼決定似的,輕步來到林羽旁邊道:“林公子,這裏人多,女子斗膽請林公子移步到女子房間稍等片刻,等女子安撫完衆人後就到,好嗎?”

林羽聽了一震,然後看到來鶯兒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輕聲道:“好吧,不過能不能把本初孟德一起請去啊?”完了看一下,曹操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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