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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美人贈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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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屋裏,進入房間,三人相繼坐了下來,待丫鬟上完茶後,曹操首先開口道:“興華真乃妙也,本想往日詩詞之才華已是不世佳作,沒想興華的琴技更是驚豔無比,操佩服。”“不錯,前些日子紹也只是聽聞興華琴藝驚人,不想今日親耳所見比之傳聞有過之而不及,紹與孟德今後有耳福了,哈哈哈!”袁紹接下曹操的話道。

林羽聽了曹操袁紹兩人的吹捧,鄙視了一眼他們,他那裏不知道這兩人的動機啊,剛纔在大堂他們把自己毫不留情的推了出去,現在怕林羽生氣,纔會對他大吹大捧一番,於是道:“兩位兄長,莫如此吹捧弟,咱們的事沒完!”完狠狠的登了兩人一眼。其實林羽也沒怎麼真的生氣,他並不是氣之人,更何況眼前的兩人是誰啊,那可是未來兩個最有實力的梟雄啊,雖然以後爲了大局肯定會刀兵相見你死我活的時候,但現在兩人並沒有因爲林羽的家世而看不起他,反而以兄長之尊待他甚好,袁紹可能還會是因爲盧植和蔡扈的關係纔會他如此,但曹操卻是很真誠對他好。

兩人一聽林羽的話,也看到林羽並沒有真的生氣,兩人忙賠禮道:“是爲兄的不事,興華莫在生氣了,我等在這向你賠禮了?”完兩人忍住笑看着林羽。林羽無奈搖了搖頭道:“好了,兩位兄長,羽不生氣,你們想笑就笑吧?憋着多難受啊。

“哈哈哈~~~~`”兩人聽了林羽的話,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只見來鶯兒一襲白衣,輕紗披肩,手裏還拿着一支玉簫,微笑着盈盈走了進來,行禮道:“讓三位久等了?”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曹操袁紹連連罷手,直將桌案旁的林羽看得直搖頭。來鶯兒走進屋中,把玉簫放置在旁邊一桌案上,然後緩緩來到三人面前跪坐了下來。正在這時,一丫鬟帶着一名夥計敲敲門,將菜餚溫酒送了進來。待夥計出去後,那丫鬟拿起酒壺爲幾人斟了酒後站立一旁。

來鶯兒端起酒杯道:“女子感謝三位今天光臨捧場,先乾爲敬。”罷款款飲下杯中之酒。三人飲盡後,丫鬟又爲三人各倒一杯,來鶯兒又拿起酒杯看向林羽道:“謝謝林公子讓女子今日終嘗所願,敬公子一杯。”林羽拿起酒杯,看着來鶯兒飲完酒,自己也一口喝完,道:“姑娘妙讚了,子不過是在班門弄斧罷了,倒是姑娘以這般年紀就有如此造化,真是不易,當今天下等超過姑孃的已其指可數。”曹操袁紹聽林羽的話也紛紛頭。

來鶯兒仍一副平靜的樣子,看了看三人道:“公子何需欺女子,以公子之才,早就看出奴家心中的苦楚,只是不想罷了?”完站起來身來,走向林羽欠身繼續道:“還望公子以誠相教?”來鶯兒的舉動讓三人一驚,曹操袁紹因爲不懂音律,不知道來鶯兒的意思,但是林羽知道,心想;“來了,這也許就是來鶯兒單獨見他們的目的。”想罷,忙動手將來鶯兒扶了起來,然後看到來鶯兒早已臉色羞紅,林羽才覺得不妥,在古代,人人男女授受不親的教育,林羽連忙告罪。“也罷,今日既然能都相識,便是你我有緣,相教羽愧不敢當,但在下倒是可以看法。”完看了看來鶯兒,來鶯兒見到林羽願意賜教,心中一喜,再次向林羽身子微微一倩道:“還請公子賜教。

林羽慢慢道:“姑孃的琴藝已是世間罕見,音色輕柔,技藝嫺熟,曲風嬌媚,然姑娘過分追求與先人及世間之曲調,白了就是隻會彈奏先人的曲子,沒有自己的風格,姑娘應對世間各種的曲風取之精華,棄之糟糠,學習彼之長,棄彼之短。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姑娘現在琴技已到了屏徑吧?”“公子真是大才,女子確實如此,這也是女子困惑之事,謝公子直言,女子斗膽請公子將剛纔那首《憶思賦》教我?”來鶯兒見林羽將她的缺了出來,也不奇怪,心中一定,虛心想林羽討教。

林羽就知道來鶯兒會讓自己教她,教她嘛,自己還不知道明日蔡琰知道今天的事情後會怎麼樣呢?不教看到來鶯兒這麼誠心向自己請教,不好傷她的心,一時心裏猶豫,“嘆了一聲道,“也罷,不過在下此曲只在彈奏一遍,能記多少,那就要看你的天賦有多少了?”“謝公子!”來鶯兒看到林羽願意教她,激動道。

林羽來到古琴前,把剛纔的《憶思賦》又彈了一遍。衆人雖然剛纔已經有聽過一遍了,但是還是一副癡迷的樣子,來鶯兒更是用心在記。林羽剛要站起來,看到放在桌案上的玉簫,拿起簫道:“姑娘也懂得吹簫?”來鶯兒從癡迷中醒過來,聽到林羽的話,忙答道:“奴家對古琴還算懂些,對簫,奴家只是略懂,並不精通!”

“可惜了,在下還以爲姑娘也精通於簫呢?”林羽惋惜道,實話,林羽剛纔自從來鶯兒拿着簫進來後,就一直注意着這把簫,他自就比較喜歡吹簫,因爲他覺得吹蕭可不彈琴瀟灑多了,沒看電視上的那些風流公子們嗎?幾乎每人出門都拿着一把玉蕭,來到這裏後也一直想找一支好簫,但跑了幾家樂器店,都沒有找到好一的簫,今天一見來鶯兒的這支玉簫,眼睛發光,

“公子也懂簫嗎?”來鶯兒道。林羽款款站起來來道:“不瞞姑娘,在下對於古琴還只能算是略通,但對於簫羽確是一直最喜愛的樂器,跑便洛陽城,也沒尋得一把好簫。”

來鶯兒曹操袁紹聽了林羽的話,心裏震驚,這樣的琴技還只是略通,那如果是精通那會是什麼樣子?

來鶯兒道:“既然公子簫藝更比琴藝精,何不吹奏一曲呢?”曹操袁紹也紛紛附和。

林羽也是心中技癢拿起玉簫放置於嘴邊,想了一會兒,開始輕輕吹了起來,簫曲音響起,三人聽着林羽的簫聲碗如春天般細雨,夏天的涼風,秋天的落葉,冬天的篝火,簫聲很是清脆,像一縷一縷的細絲,纏在了衆人的心頭,又像一個又一個的夢幻,迴盪在衆人的心靈裏,使得衆人的心都癢癢的,不由得三人只覺得心跳加快,血脈擴張,渾身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向外擴張着,漸漸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精力充沛在全身,而那簫聲,也帶來了春的生機,外面北風蕭蕭,而屋裏充滿了春的契機,春的意氣,活潑,靈動,似飛魚躍出水面,似溪流向遠方。

三人剛剛纔從林羽的琴藝中驚醒過來,又再次陷入了更加瘋狂的癡迷中,無限的遐想盪漾在衆人心間,一曲終了,衆人感覺才從遠處的雲端回到現實當中。片刻後,曹操便道了一聲好,喊了一句痛快,又豪飲了一杯酒。袁紹爭開了眼睛道:“簫聲吹出了生機無限,少年意氣呀,興華真是倜儻之人啊,也難怪,興華未及弱冠已是才驚四射。”

來鶯兒從中慢慢醒來,然後開口道:“公子真是雅人,琴藝本已無雙,吹簫技藝更是天下難尋,女子本以爲自己也算是曲藝不凡,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完有黯然的低下了頭。

林羽走到來鶯兒面前,將玉簫雙手遞上,道:“幾位過講了,全因有此好簫,在下一時控制不住,心有所感,便胡吹了一曲罷了,讓諸位見笑了,現在此簫已經完成使命,奉歸原主。”來鶯兒並沒有伸手去接,看了向了林羽道:“公子,看的出公子非常喜愛此簫,此簫全當是奴家多謝剛纔公子相教撥之恩,贈於公子,更何況奴家對簫並不瞭然,與其放在奴家這裏毫無用處,倒不如贈與公子,發揮更大的用處。”

林羽猶疑道:“這怎麼成呢?再君子不奪人所好,此萬萬不可!”來鶯兒卻搖了搖頭道:“公子,此簫並非什麼稀罕之物,不過是奴家在路過兗州陳留時,無意中得到的,莫非公子嫌棄女子之身份?”“不,不,姑娘,你誤會了,只是。。。。。。”林羽的話還沒完,來鶯兒便道:“奴家聽聞公子年後就要去晉陽就任,此簫全當奴家給升爲大漢討寇將軍晉陽太守的賀禮吧?可否?”

林羽無奈道:“竟然姑娘如此,那在下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在下也回贈姑娘一禮吧?”完來到桌案前,鋪好布絹,想了一會,提筆寫道:“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想看淚眼,意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裏煙波,暮葛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最後在詞首上寫着:“《雨霖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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