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週一。
粱喬起牀的時候,還不到六點五十,身邊陳祥雪已經去做早飯了。
他稍微拉開窗簾,看到外面冷藍色的天空,皓月還掛在半空,路燈已經熄滅,路邊乾枯的樹枝在冷風中矗立,被吹得嘩啦啦直響。到底是冬天了,白天越來越短了,粱喬想想起了牀。
現在整個東方網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在粱喬積極的運作下,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正當徐龍曉與鄭欽澤以爲沒事了的時候,一封公開信突然出現在了業界論壇上。內容很不簡單,明顯是應對之前有文章攻擊杜成華能力的問題,全部做了一一回覆。
並且還將鄭欽澤與徐龍曉的事情全部帶了出來,還涉及到了整個頂天分家時的內幕,當然也包括這次AU的合作。一時間將東方網各種隱祕陰暗的事情,全部揭露了出來。
於是乎整個互聯網業界炸開了鍋。
瞬間各個論壇也都跟上,歷數東方網中高層的各種祕事全部被揭發了。
就像是一塊巨石被掀開之後,一時間縫隙裏爬滿了蟲子,全部暴露出來。
粱喬當然明白這些事怎麼回事,並且這一切都是他讓人去做的。
從拱火不斷攻擊杜成華的文章,再到終於撕破臉。
現在東方網內的高層終於遭到了股東的質疑了,股價也應聲下跌,股民紛紛質疑東方網的管理能力。
但是這些還不夠,粱喬想了想,覺得還得繼續加把勁。
起牀去洗了個熱水澡,他現在越來越喜歡清晨用熱水衝一衝自己,讓自己清醒一點。畢竟現在這個關鍵時刻,一個錯誤就可能讓自己萬劫不復。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小心行路和大膽開車同樣重要。
他想着,出來的時候,陳祥雪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她說了過幾天陳祥峯要走的事,又道:“我還特地和他強調了一遍,一定以後要回來。”
“回來有事做纔可以,沒事回來做什麼?”粱喬一擺手,搖搖頭道:“我全力以赴支持他,不是要他一定回來的。”
“……”
他如此說,陳祥雪一怔。
粱喬跟着又道:“不要搞得那麼功利,他是你的親人,也就是我的。”
“嗯。”
一時間陳祥雪有點說不出話來了,感動得點點頭。
粱喬跟着又道:“而且現在他也不是重點,我們的重心,應該是夢婷和冬盼的這個產品。”
“晨風那裏都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陳祥雪說,開始介紹起來道:“這可以講是全明星陣容了,而且都是免費的。”她說着,又給粱喬介紹了幾個大牌,而且他們都不是那種傻乎乎的代言,全部採取了在博客宣傳自己玩的內容。
其實不只是這些明星,還有其他很強大的名博陣容,加上因爲是和企鵝合作,又有其他資源介入。而且這還是華夏遊戲圈第一款免費產品,花銷不僅少了,而且整個的陣容遠比之前杜成華時代強太多了。
現在公司上下都在議論這款產品,因爲也都看到了它的潛力。
想着這些,粱喬又道:“這些是一方面,但是對於鄭欽澤和徐龍曉的極限施壓,還是不能放鬆。”
“明白,你放心吧。”陳祥雪說着話笑起來。
“還有幾個投資收購的項目,得交給你辦。”粱喬又道。
“沒問題。”陳祥雪點點頭。
粱喬隨即便把前世幾家有可能成長爲巨頭的公司給陳祥雪列了出來,尤其是他最看重的水果,還有後來成爲電動車大老的人,他又道:“花多少錢都可以,重要的是我們手裏要握着他們的股票。”
“水果還好,不過這個人感覺不太行啊。”陳祥雪說,指的就是未來電動車和火箭的大老。
“對!就是因爲他現在不行,我們纔要投資。”粱喬打斷陳祥雪的話,說道:“他會是未來大老的,我們的資金進去,十年裏翻個幾十上百倍,不是問題。”
“佈局方面的事,我聽你的。”陳祥雪點點頭。
他們聊着天,喫了早飯。
粱喬本來是要走的,可是陳祥雪又叫住他,拿出來一身羽絨服,說道:“新買的,昨天你回來得晚,就沒有顧上讓你試。”
“哦,好的。”
看到還是自己挺喜歡的北面,粱喬伸手接過來。
穿上後不得不感慨陳祥雪對自己的尺碼實在是太瞭解了。
穿着這件羽絨服,往樓下走,剛一出單元門,就覺得冷風刺骨,颳得臉疼。
但羽絨服至少還是很保暖的,他不由得感慨祥雪貼心,省去了自己很多麻煩事。
和司圖上了車,在路上,冷風吹得行人全都蜷縮着身子前行。
車子裏倒是非常暖和。
司圖和他感慨起來,說道:“最近咱們東方網的論壇相當詭異了,帖子刪都刪不完,就像是潮水一般,而且有些號明顯不是咱們的人,也是瘋狂進攻,那點醜事全給揭露了。”他說着,又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太好?”粱喬詫異的皺眉。
“就是感覺不太集中,本來應該是針對鄭欽澤和徐龍曉的,但是現在感覺有點散了,進攻的矛頭變了。”他說,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們要不要收一收,還是把方向調整一下。”
“不需要,我們就是要亂中取勝!
!”粱喬說。
“嗯。”司圖點點頭,跟着又擔憂的說提醒他:“但是我估計這裏還有盛世的事,他們現在也是在關鍵時刻,正好也往前推一把。可是他們要是進來的話,情況就複雜了。”
“不會的,他們進不來,情況也不會複雜。”粱喬笑着說。
“哦?”
“他們電視盒子的計劃陷入困局了,而且太早了,這個會很快顯露出來的,財報一旦出來,他們的麻煩就來了,到時候還想着收東方網。”粱喬說着話,不由得咧嘴冷哼了一聲,又道:“真是想得美。”
“那要是這樣就太好了。”司圖點點頭,又道:“不過這件事對鄭欽澤和徐龍曉打擊可不算小,我估計他們一時半會兒都顧不上咱們了。”
“但是隻有我們,纔是他們的救星!”粱喬說。
“啊?”司圖一怔。
粱喬又道:“因爲現在只有頂天還在業績上有指望,打勝仗的時候,是可以掩蓋一切黑暗和不美好事物的。“
“那你準備如何呢?”司圖詫異的問,說道:“以此爲交換,和他們談收AU的事嗎?”
“開什麼玩笑!”粱喬冷笑了一聲,打斷司圖的話,又道:“這件事就算要談,也不是和他們談。鄭欽澤這個首席執行官的職務聽起來好像很高,但在握着公司控制權的股東眼裏,創始人都能攆走,他算個屁啊!”
他說着話,司圖驚呆了。
這個時候他們到了單位,兩個人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