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梳洗過,幾人在酒店用過餐後,前往暗閣五隊與綜合隊的比賽現場。
相較之前的比賽,此次比賽的地點竟然在海上。
擂場設在豪華渡輪的底艙,由於場地的特殊性,大賽也要求選手不使用任何破壞性武器,旨在針對對手而不損傷建築。加上底艙錯綜複雜的佈局,倒真是像爲蘭斯他們量身打造出的暗殺環境。
也因爲比賽環境的特殊性,圍觀人羣少了很多,從中午開始,僅有三艘小艇駛向渡輪。
張月他們是最後一批到的,負責掌舵的水手向他們調侃:“摩艾大帝號是夏威夷海域最大的賭輪,不過平時不營業,遊客要提前三天登船,渡輪要開到中立海域纔開出賭場。來夏威夷海觀光的貴族富商,都雲聚於此。你們真幸運,竟然可以在今天開賭局前被特遣。”
小艇駛出幾海裏後,已經看不清復活節島了,百威望着汪洋大海,努力看着復活節島的方向。
“想什麼呢?”月香看着百威一直趴在船尾發呆,拍了拍他的肩膀。
“來這裏這麼久了,一直都不知道那些摩艾像是怎麼來的。真的是外星人造的麼?”百威捧着腦袋:“我也查過一些資料,但都沒有準確的摩艾石像的記載。”
“摩艾石像的建造者是暗醫。”張月在一旁聽到兩人對話,插話道:“我沒成爲醫者前,曾經是從事考古專業的。曾經就有對復活節島進行過考察。摩艾雕像採用玄武巖、凝灰巖及火山渣爲石料,用同位素碳測定時間約在公元前1680年。最高的一尊達9.8米,重約82噸。6米多高的石像。石像應該出自於2000年前左右。測試過那個年代土著的雕刻工具,基本上無法完成對玄武巖這種堅硬巖石的雕刻。而且這種雕刻工藝十分詭異,一些摩艾石像似乎被轉動過方向。後來發現,最早的摩艾石像是根據觀星所指示,摩艾石像的眼睛指向天上最明亮的星。想必是因爲島上時常有颱風,所以爲了固定星的位置,所以才雕刻了巨大的石像,即使是經歷颱風後,石像的位置也不會因此發生改變。可惜很多科學家都鑽研於地質上的研究,而忽略了摩艾石像對天文學的貢獻。”
“怪不得他們的眼睛都是望向天際的。可是,老大,爲什麼說是暗醫造出的石像呢?”百威疑惑道。
“這片海島被稱作地球肚臍,放眼整個太平洋,復活節島孤立無援,2000年前的航海技術,在太平洋裏找這顆島,如大海撈針。綜合航海技術和雕刻技術以及當時的年代,也只有各種技術遠超現世的暗醫可以做到此外,還有另外一個證據。”張月說着,看了看天。
“什麼證據?”米雪和梅琳也湊了過來。
“10年前的暗醫武鬥會,好像也在這裏舉辦的,記不記得曾經說過的那個少年?單槍匹馬殺入暗醫本部?昨天打電話像袁主任確認了一下,包括蒂娜的一些記憶。加上這次暗醫武鬥會又在此召開,並且各種擂臺設施十分高調齊全。我有理由相信,這個地球肚臍,就是暗醫的祕密本部之一。而當年的那場殺戮,也發生在復活節島。”張月說完,嘆了口氣:“總之,那些摩艾石像是最早一批登上這片土地的暗醫,爲了研究天文而修建的。”
經過張月的分析,所有人都豁然開朗,卻又陷入沉思。直到水手喊着:“看,摩艾大帝號!馬上就到了。”衆人纔回過神來。
登船後,帶着佐羅面具的黑衣侍者將張月等人引致賭場大廳。
相比都城拉斯維加斯,渡船賭場並不算大。但掃了一眼貴賓臺的籌碼,就連米雪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以百萬爲單位?有沒有搞錯”米雪搖了搖頭:“這可不是尋常富商來的起的地方。平素的賭局也是這樣麼?”
梅琳看了看張月和胡不歸:“你們兩個可以大顯身手了”
“哈哈,米雪,這些天來,讓你破費不少,該是連本帶利還給你的時候了。”胡不歸壞笑的找張月伸手。
一張白金卡遞到胡不歸手上,張月則拿着另外一張:“一人五億,看看誰賺的多咯。”
月香很是生氣,她的能力不適合賭博,卻看到不遠處有桌球,幾個世界級明星在私下較量,估計下的也有賭注。於是掏出張月放在她那裏的白金卡,晃了晃:“本小姐也要去掙錢咯。”
百威則纏着米雪和梅琳:“米雪姐,走,我們去賭老虎機,嘿嘿,你幫我出錢,一定賺翻。”
蒂娜對張月道:“你去賭吧,老孃對賭沒興趣。想喝兩杯。”就來到角落處的酒臺,看着那些富商豪門在刺激中尋求歡樂,要上一杯最好的紅酒,細細品嚐。
輕輕壓了一小口,的確是好酒,產自於拉菲酒莊。這種紅酒的儲存方法是封瓶後,整箱沉入海底,等到需要飲的時候撈出,沉澱於海底的浪漫,雖然並不對酒的沉藏產生劇烈影響,卻在品嚐回味之際,不自主的聯想到海的滄桑。
“你也來了”一個聲音在蒂娜左側響起,回頭看,卻沒有任何人影。
“蘭斯?你不參加比賽?”蒂娜知道他就坐在左側的酒桌前。
“在下還有其他事要做”聲音傳來,顯得有些憂鬱。
“對親妹妹下手,置入毀滅基因,你不內疚麼?”蒂娜輕輕壓了一口酒,有些冤氣。
“形式上必須這樣走,但你技能的變奏,分析出毀滅基因片段,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吧”蘭斯的聲音有些低沉,其後的話語變成了超聲波,直接通過聽覺神經傳入到蒂娜的大腦:“你是暗醫的鑰匙是這次大會所有人搶奪的關鍵。可惜張月還沒有察覺。”
“目前還無法覺醒分析出基因片段的能力。”蒂娜低頭道:“也不想他們因此而受到危險。”
“萬事小心”沉默了片刻後,留下最後一句話,雖然身旁始終是空空蕩蕩的,但蒂娜感覺的到,蘭斯已經離開了。
在轉椅上轉了個圈,拿着酒,默默的看着賭場大廳,喧囂和紙醉金迷的環境裏,張月站在一羣豪門中間,猜骰子,身前的籌碼早已翻倍,任何一枚籌碼都是數以千萬計。x線眼賭骰子,又不是提前下注,沒有任何輸的道理。
胡不歸則和人玩21點,雖然身前的籌碼都是百萬計數的,卻也在身旁堆成小山。
百威和米雪梅琳首先打的小鋼珠,由於百威在她們身後釋放磁場,所有小鋼珠都被聚攏在一處,大把大把的小鋼珠堆滿了好幾個盒子。換算下來,僅僅一會時間,她們就掙了將近一億。
而面對世界桌球冠軍的“鬥技場”,月香則把白金卡拍在桌面上,侍者換算了3個千萬的籌碼給她。
“本小姐壓自己贏。3000萬。”月香轉了轉手中的桌球杆,挑釁道:“如果有人想押注,就試試看咯。”
賠率是1:41,幾乎所有人都把賭注壓向前桌球世界冠軍。
“女士優先?”前世界冠軍整了整領結,很大度,很紳士,並且拿出了100萬的籌碼壓在了月香身上:“我並不是富人,只是希望你能贏,如果你有實力的話。”
很多豪門表示不滿:“喂!你怎麼壓到對方身上?如果你故意放水,我們怎麼辦?”
“各位紳士,請相信,世界冠軍的名譽,絕對不止100萬。”這名前冠軍說完這句話不到半分鐘後,就深深爲自己曾經壓了對手贏而感到慶幸。
“三杆清檯。運氣還不錯,敢不敢跟本小姐打斯諾克呢?”月香又轉了一下桌球杆。
世界冠軍的100萬直接變成4000萬。而月香則因此收入了12億。故此,在場沒有任何人敢再和月香賭。
直至賭場宣佈比鬥會開始時,天頂降下巨大的投影屏幕。所有人都提早結束掉賭局,一起關注着眼前最新穎,最刺激的賭局,並且準備下注。
張月等人又聚在一起時,張月已經把籌碼都換成了兩個10億爲單位的,月香拿了一個10億的籌碼,兩個1億的籌碼。胡不歸拿到四個1億的籌碼,百威則換取六6個1億的籌碼。蒂娜沒有籌碼只是遞來一張80萬的賬單。
“對不起,老孃是純消費者。”蒂娜縱了縱肩膀。
“下面還有更大的賭局呢。”張月輕輕拉着蒂娜:“沒想到武鬥會竟然會做的如此商業化。暗醫組織不像是會缺錢的組織。”
“拜託,只是你們幾個格外不缺錢而已。”月香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這變態的洗錢賭局,就憑打幾場桌球,絕對賺不了那麼多。本小姐能撈一把的時候,也是要撈一把的。”
“武鬥賽下注都是數以億計的。真不明白,這些老闆們爲什麼都會興致勃勃的來參加這麼坑爹的賭局只是這樣一個小賭場,就算是再有錢的人,也不至於如此豪賭吧”米雪皺着眉頭:“這些豪門富商如果不是瘋掉了,就是被人催眠了。”
“都不是”張月笑了笑:“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比金錢更讓這些人癡迷。”
“是什麼啊?”百威撓着頭問。
“命。”張月指了指一些縮在角落裏悶不吭聲的人:“紙醉金迷之下,是爲了買命吧。那些人,全部都是患了不治之症的。或許參加這樣一場賭局,只是因爲暗醫組織有治療他們的辦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