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不敢過問少男少女的感情糾紛。但八卦之魂燃燒之際,卻還是忍不住扭頭去看後艙幾人。
張月半跪在地上,還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低三下四的向蒂娜說好話。
“我娶,我娶我娶”張月拉着蒂娜的手一遍遍的搖晃着。
蒂娜則一次次的把他的手甩開:“得了,老孃是不三不四的人,高攀不起。”
彌休則在一旁偷笑。
挑事的人幸災樂禍,被惹的人沉默不語,惹事的人垂頭認衰。
從湘西飛至天都並不需要太長時間。張月就納悶自己怎麼鬼使神差的要飛天都領證,然後在天都結婚蒂娜原本也不是“人來瘋”的性子,卻因爲他一句話沒說話,也蹩上勁了,非要陪着“不三不四”一回。
從湘西到天都,只用了兩個小時便抵達了。到達時,纔剛剛下午兩點。
進入都市後,大家也都換了便裝,即便如此,兩個美女的回頭率還是蠻高的,特別是其中一位美女背後還揹着長長的武士刀,路人紛紛猜測,甚至有小青年來搭訕:“喂,你們是哪個cos社的?”
“暗閣五隊。”彌休冷冷的說着。
“喲,這名字,真霸氣。刀不錯”那小青年說着就伸手去拔彌休的正宗,被張月順手拉住:“喂,幹嘛!”
“都是愛好者,看看你們的道具。”小青年收了手,瞪了張月一眼。
彌休卻笑着拔出正宗,突然發力,他連眼都沒來得及眨一下,外衣便碎成長短大小等齊的一縷縷。
“還要看麼?”彌休收了刀,看了看這小青年。
“不,不看了”天都11月的天氣,已經很冷,少了外衣保暖,小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沒嚇哭了。
爲了避免節外生枝,張月趕緊攔了輛出租車,讓希德坐在前排,自己則在後排坐在蒂娜和彌休中間。
雖然天都是張月老家,但彌休卻好似比他還熟,拐彎抹角繞衚衕,指揮着司機開車。
饒了十幾分鍾,司機在民政局門口停下來,呼道:“嗨美女,你竟瞎指揮,不就民政局麼?還繞來繞去繞半天你們這2男2女的怎麼着了?結婚呢是離婚呢?我看啊,八成是離婚”
彌休忍不住又想拔刀,被張月按住,塞給司機兩張紅票,也不要找錢,直接下了車。
“中國結婚什麼流程?”彌休問張月。
“一人四塊五,去民政局領個證件。不過好像市局不處理這種事情,都是各自憑着戶口本去區管轄的民政局辦理。”張月話還沒說完,就見彌休已經衝進民政局的大廳了。
“喂”張月叫了她一聲,卻聽彌休擺了擺手:“我只認識市局裏的,你們快點跟着一起來吧。”
張月看了看蒂娜,她還有些生氣,不免小心翼翼的問道:“咱進去麼?”
“你說呢?”蒂娜白了張月一眼,一個人走向民政局大廳。
希德拍了拍張月的肩膀:“帥哥,用不用本人幫幫你啊?”
“你要怎麼幫?”張月斜了希德一眼。
希德右手食指中指和拇指搓了搓,露出一臉壞笑。
“暗醫十四隊的,有一個正常點的隊長麼?我了個去。沒錢!”說着,張月追着蒂娜進了民政局。
一進入民政局,就見彌休在和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交談,和蒂娜一起過去後,那人將他們領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說道:“我是天閣五隊的隊員,接到彌休隊長的命令,已經聯繫到隊長了。他一會就到。”
幾人等了一會,等來一個大鬍子外國人,一看見彌休,就皺着眉道:“彌休隊長,一路被些瑣事耽擱,請恕吾遲來”
“不要緊,私自有點事要拜託你。”彌休咳嗽了一聲,臉色有點紅。
“敢問何事?煩請賜教。”大鬍子表情緊張,四處張望了一下,卻聽彌休說道:“不是那麼重要的事了。這個是張月,這個是蒂娜,他們,他們接總帥命令,要拜訪天閣五隊。所以就把你叫過來了。”
幾天前的暗醫大會,他參加了,的確聽總帥宣佈要讓他們輪轉暗醫十四隊,當下對張月行了一禮:“吾乃達芬文,見過殿下。”
“你,你是外國人吧爲什麼說中文都這個樣子啊?”張月有些好笑。
“見笑見笑”達芬文吩咐手下在民政局內安排一個房間,這便跟隨着駐天都的隊員,和張月等人一起來到辦公室。
“天閣五隊旨在協調諸國政治。千百年間,梟雄和狼子野心者大有人在。諸如近百年間,戰犯希-特勒,他便是天行者僞裝混入世界政局中的成功者。而斯大林,正是吾隊將才。”達芬文說道:“當年”
“不是來聽你訴說歷史的。”彌休打斷了他的言語:“來是有正事。”
達芬文愣了一下:“總帥之意,旨在殿下等人瞭解各隊屬性,難道除此之外,還有祕密任務不成?”
“恩,祕密任務。”彌休將計就計:“總帥命你在天都安排張月跟蒂娜領結婚證,但是張月沒有戶口本,所以這種事情,就要你來協調。”
達芬文點頭道:“好說,好說。吾這便去辦。”說着,對隊員耳語了幾句。隊員便出去打電話了。
幾分鐘後,隊員回來,行禮後道:“殿下略等片刻,三分鐘時間你和蒂娜小姐的結婚證便辦理好。外邊車輛也已經備好,婚禮現場安排在天都大教堂,邀請了天閣六隊隊長貝露丹蒂,也同時邀請了天閣七隊隊長但丁來做神父。”
兩個隊長親臨,張月只覺得一件小事越鬧越大,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彌休也有些慌神,對達芬文道:“不用這麼興師動衆吧?”
“貝露丹蒂隊長因胡不歸殿下傷勢需要,陪同一起來到天都,胡不歸殿下、百威殿下以及月香小姐此時正在袁大將處,剛纔也以及按照隊長吩咐,一一通知了。”
張月只覺得兩眼發黑。彌休也知道事情鬧大了。
“因爲是總帥下達的祕密任務,所以方纔的通話由暗閣二隊和暗閣三隊加密過。除了以上人員外,不會泄露給其他人了。請問,需要向總帥稟報一聲麼?”隊員說完,看了看張月。
“不,不要告訴他了!”彌休趕忙說道:“總,總帥的意思是一切從簡!不,不需要這樣轟動啊!”
“唔,其實達芬文隊長早已想到了,所以選擇西式教堂式婚禮,簡單且便捷,如果按照中國傳統婚禮來走流程,要先求婚,再訂婚,再送三金,選好日子後,男方要出車隊接新娘,至於鬧洞房,踢轎門之類的,就更是繁瑣了。”隊員笑着解釋,張月卻呼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
“蒂娜,可是我還沒有買戒指呢。”張月笑着拉着蒂娜的手。
原本只是因爲賭氣,鬧到如今,卻收不了手了,抬臉望着張月,蒂娜心頭突然狂跳,這才意識到再有幾個小時,就真正的要嫁他了
“戒指和婚紗剛纔也已經聯繫好,按照天閣二隊提供的人事資料,包括兩位的三圍,臂長,戒指號碼,都很詳細。訂到的婚紗和戒指也應該是非常合適的。馬上就會送到。”隊員自信的笑着,心說,達芬文隊長做事,一向是完美無缺,什麼細節都想到了。
“那”張月從桌子上的花瓶中折了一枝花,單膝下跪,嘴角露着壞笑:“嫁給我吧。”
“恩恩!”雖然只是一朵花,卻讓蒂娜有了即將成爲新孃的覺悟。彌休傻傻的看着兩個人,心頭泛起隱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