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忽然飄起了大雨。
此時的洛克深邃的眼眸望着晴天樓層的位置,藍色眸光中散發出的情緒,着實讓人難以琢磨。
倏地,車子啓動,一個漂亮的漂移車子駛了出去。
這邊,墨軒驅車回了公司,剛在座椅上坐了下來,依娜便敲門跟了進來,將手中的合約放在桌上,眼眸不經意抬起,恰好望見座椅上墨軒脖頸處的抓痕。
女人都很敏感,那樣的纖細的指甲抓痕依娜知道是出自女人。
柔和的眸光漸漸暗淡了下來,臉上裝作若無其事,放在身下的五指早已經緊緊握住,此時不得不佩服依娜的演技。
只見她優雅一笑:“墨軒,這是sm國際的合同,需要你簽字。”
墨軒頭也沒抬,繼續埋頭在手中的工作上,淡淡的開口:“放在那,一會進來拿。”
依娜想要發作,想要質問,他都願意和他訂婚?
爲什麼昨晚打電話給他卻是關機,他脖頸處的抓痕又是怎麼回事?
她知道,一定又是季晴天那個賤女人。
見他冰冷的態度,依娜平時掩飾出的好修養一下就裝不下去,火山爆發,眼眸閃過猙獰:“墨軒,現在我已經是大家公認的你的未婚妻,你脖頸處的抓痕是怎麼回事?”
她的詢問讓墨軒蹙了蹙眉梢,不悅的抬起眼眸:“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釋,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哼,未婚妻?你倒是會利用資源。
依娜白皙的臉因爲他的話瞬間變了顏色:“墨軒,既然答應和我訂婚,現在又出去找那個女人,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呵,你的感受與我有什麼關係麼?”墨軒冷哼一聲,冷笑起來。
如果不是你從中使些小動作,爺爺會對你言聽計從,逼着他訂婚?結婚?
他本不想揭穿她,娶什麼人對他墨軒而言不過是擺設而已。
既然她寧願花五年的時間等着這個位置,那麼他只好成全了她。
但是,現在他心愛的女人回來了,你就必須讓位。
“墨軒,你真夠冷血,我依娜在你身邊陪了五年,可是呢?那個賤人季晴天一回來,你的全部精力全部放在她身上,爲什麼?爲什麼她一個公關生的野種可以得到你的寵愛,而我依氏的千金在你身邊呆了這麼久,你有溫柔的對我笑過一次,哪怕就是裝出來的笑,你都懶的給我。”此時的依娜已經失去了理智,將心裏的話全部拋了出來。
墨軒陰鷙的眸光投向她,迅速的伸出手扼住依娜的下巴,陰狠道:“依娜,念在跟在我這麼多年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如果下次再敢罵她,我的脾氣相信你是知道的。即便是爺爺來了他也保不住你。”
依娜慣性的抵在桌子上,眼眸驚恐的盯着墨軒,手中的力度掐的她喘不過氣,呼吸困難,臉瞬間憋的通紅。
她知道他的狠,但是那都是對待別人,然而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墨軒如此的神情,她眼眸膽寒不敢直視他嗜血的雙眸,身子不停使喚的顫抖起來。
那犀利嗜血的雙眸,嚇的依娜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生怕自己的一時任性,自己會死在墨軒手裏。
墨軒看着乖乖閉嘴的依娜,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冰冷如霜,劍眉稍微舒展開來。
鬆開手中的力度,冷厲的開口:“出去。”
依娜聽聞如釋重負,看也沒敢看墨軒一眼便逃出了辦公室。
逃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稍稍平復了剛剛的驚恐。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墨軒會這樣對待自己?
心有餘悸的想到剛剛的一幕,好似在閻羅殿走了一遭。
那種在死神手中逃過一劫,但是想到眼前的這一切都是拜她季晴天而賜,她心中的恨意充斥着她的心房。
“季晴天,要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獄,我得不到的,你也一定得不到。”
此時,晴天待在公寓的沙發上陪着季萌萌一起看柯南,莫名覺得胸口悶悶的,眉梢難受的蹙了起來。
季萌萌側過臉,剛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緊張道:“媽咪,你怎麼了?”
晴天搖搖頭,淡笑:“沒事,可能是最近有些累。”
聽她這麼說季萌萌才放下心,關心道:“媽咪,你今天臉色好像不是很好,要不你先回房間休息一會。”
晴天點了點頭:“好。那我先進去了。”
只是回到臥室,晴天在牀上輾轉反側,雖然很疲倦,但是似乎就是沒睡意。
晴天在牀上翻滾了好久,最終無奈只能從牀上爬起來去浴室洗了臉。
看着鏡子裏有些憔悴的臉,蹙了蹙眉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最近看見以往喜歡的食物,食慾都不是很強,總是感覺胸悶,反胃。
轉念一想,她會不會是中標了?
如果她沒記錯,每次和他做完那事情,她都沒有喫避孕藥,他好像也沒有採取任何避孕措施。
她有些猶豫的回到房間,坐在牀上,腦海裏都在想着如果真中了怎麼辦?
墨軒會喜歡麼?
爲了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晴天穿好衣服與季萌萌打了招呼說是出去有些事情。
公寓不遠處有家大藥房,下了樓晴天便去了藥店買了十根避孕棒。
拿着避孕棒回到房間,躲進洗手間,爲了以防萬一,買來的十根避孕棒全部都用了。
上面的顯示都是雙條紅線。
愣愣的看着手中最後一根測試的結果,她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
說不好是喜悅,還是其他什麼。。。
將避孕棒丟進垃圾桶,纖細的手下意識的拂過自己的小腹。
這裏是她與墨軒的又一次愛情結晶,嘴角無意識的揚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五年後,讓他們又一次重逢,又一次有了愛情的結晶。
不知道爲什麼晴天有種感覺,肚子裏這次一定是兒子。
坐在臥室的大牀上,她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墨軒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會是怎麼樣一副神情?
是喜歡?是激動?還是?
畢竟,現在的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他,他的那些商業場的事蹟她在公司時候也略有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