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白皙的手撫了撫他的額頭,眼眸心疼的盯着他的輪廓,見他脣角揚起,不滿的癟癟嘴:“別裝了,你的酒量我怎麼會不知道?”
墨軒見自己的戲碼被識破,也不繼續裝下去,睜開眼眸,衝着晴天微微一笑。
“喝了這麼多,胃難受不難受了?我給你倒杯白開水過來。”說着晴天就站起身,向着客廳的位置。
墨軒一把拉過她的手臂,一個用勁將她帶到牀上,迅速的起身壓了上去,對着晴天的臉,吐着酒氣:“我不要白開水,現在我只想要你。”
晴天驚愕的雙眸瞪着他,可是心裏明明在家的時候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自己還是忍不住來了。
墨軒很快便伸出手堵住了她剛要張開的薄脣,輕輕的吐出:“今晚陪我好麼?”他的語氣滿是溫柔,充斥着晴天的心房。
見她柔和的眼眸投向自己,墨軒脣角勾起,輕輕的一吻落在了她的額頭。
身下嬌軟的身子讓墨軒身下的反應大了幾分,晴天感覺出他身下的變化,皺了皺眉,這傢伙又開始發情了。
只是還在晴天思考之際,墨軒的吻已經貼上她嬌嫩紅潤的薄脣上吮吸,深情吻不似以往的霸道,蠻橫,反而帶着溫柔。
晴天很享受他的吻,很快便沉浸在他的吻中,他的吻帶着憐惜,且有帶着迫不及待。
被他吻的意亂情迷,晴天的身上也漸漸的開始燥熱起來,他的手帶着烈火一般劃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見她嬌喘的聲音從口中溢出,墨軒滿意的勾起弧度,手更加肆無忌憚的在晴天的身上放肆。
夜微涼,屋內曖昧的氣息彌散一室。
翌日,晴天醒來的時候,撐起身子抓了抓凌亂的秀髮,斜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墨軒,他的另一隻手還環在她的腰上,輕輕的將他的手臂拿開,走下牀。
可能是因爲昨晚喝酒加上體力活過度,墨軒並沒有那麼早醒來。
下了牀,踩着地毯,看着地上被墨軒扯掉的衣服,幸好沒有像上次那樣粗暴的扯壞。
打量着墨軒的臥室,晴天喫驚的發現,這裏的裝修的格調,似乎與五年前她們一起住過的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牀頭少了那張兩人在普吉島拍攝做成大幅相框。
她穿衣的動作很輕,躡手躡腳去了浴室,看着梳洗臺上的洗漱用品,晴天愣了愣。
這裏怎麼就他一個人的用品?難道那個依娜沒有住進來過?
驀地,正當她站在洗漱臺前發呆的時候,腰部一道力度襲了過來。
驚得她側過臉,只見墨軒伸出手從她身後緊緊的擁住她,下巴抵住她的髮絲,眼眸盯着鏡子裏的晴天淡淡一笑:“剛剛發什麼呆?”
晴天心虛,撇開話題:“沒什麼,你怎麼醒了?胃好點沒有。”
墨軒握住她腰部的力量緊了幾分,俯下身曖昧一笑:“有你這味良藥,胃自然是沒事了。”
晴天蹙眉,她當然能聽出他話中那句“良藥”的意思,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喜歡油嘴滑舌了?
“餓了沒?”墨軒心情大好,也不在拿她打趣。
“嗯,有點。”晴天也不客氣。
只是墨軒圍着浴巾剛轉身,晴天斜睨一眼:“墨軒,你還愛我麼?”
她很想從他的口中說出那幾個字,她知道這樣會很矯情,但是她還想確定,她在他的心中到底是什麼位置?
墨軒停下腳步,轉過身,忘了眼她期盼的臉,隨後淡淡一笑:“你覺得我墨軒是那種移情別戀的人麼?”
五年前,他的心裏滿滿的裝着她,不剩下其他,五年後,他選擇與那個她不愛的女人訂婚,無非就是想給自己一個逃避的藉口。
可是直到昨天下午,他親眼看見那個男人與她談笑風生,他才真正知道自己的心意,原來裝作不在乎是多麼的痛苦。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即便她有了別人的孩子。
媽咪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裏的一道坎,可是他墨軒平常做事雷厲風行,但是遇見她季晴天,他會變的越來越不像自己。
冷靜下來想想,媽咪既然都未曾責備過她,他爲什麼又要把所以的錯歸咎到她的身上。
晴天聽見墨軒的回答,嘴角揚起,默契一笑:“我先給萌萌打個電話,昨晚一夜未歸她起牀不見我,一定擔心了。”
墨軒聞言,轉身去了公寓的廚房。
此時,墨軒已經換了一身休閒裝在廚房裏忙碌起來,如果不是晴天的到來,這間裝修典雅的廚房其實就是一件擺設。
人逢喜事精神爽,說的也許就是此時晴天。
窗外和煦的陽光揮灑進來,此時已經立秋半個月,s市的溫度剛好32度,不冷不熱,真是舒適。
坐在餐桌上享受着墨軒做好的美食,墨軒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對着喫得正歡的晴天開口:“我和那個女人的訂婚,我明天會開記者會取消。”
晴天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的一愣,抬起眼眸:“這麼急宣佈,那依氏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要相信你男人的實力。”墨軒霸道自信的開口。
晴天言罷,也不多問,墨軒的處事方法她已經不需要擔心。
就這樣喫完飯,墨軒先送晴天回了公寓,自己便驅車回了公司。
剛一進門,晴天就碰見剛從臥室裏拿着電腦出來的萌萌,小傢伙一臉壞笑的靠了過來:“媽咪,從實招來,昨晚是不是出去約會的?”
晴天放下肩膀的挎包,心虛的辯解:“不是。”
小傢伙人小鬼大的歪着腦袋,甜美一笑:“可是,我們我剛剛站在窗臺上看見你從墨叔叔的車上下來,而且我還看見某人在媽咪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晴天臉色一紅,怒瞪季萌萌一眼:“什麼都看見了,還問媽咪。”
說着,白皙的手便抓住小傢伙撈癢癢,以示對她的懲罰。
不遠處,剛驅車來到便將剛剛一幕盡收眼底的洛克,此時眼眸裏閃過受傷。
墨軒他自然認識,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晴天居然會和他之間有瓜葛,而且他從晴天的眼眸中不難看出他們之間有着深厚的感情。
他蹙了蹙眉梢,難道萌萌是墨軒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