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大型的遊輪停泊在傍晚的紐約港口,遊輪上燈火輝煌,讓附近的海面波光璀璨。
這艘蘭諾號遊輪正在舉辦海上派對,爲了慶祝它的主人從意大利米蘭理工大商學院順利拿到mba工商管理碩士學位。
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不過主人家有權有勢更有錢,而且據說這位蘭諾公子是甘比諾家族現任教父最器重的私生子。
在新生代黑手黨組織裏,更傾向於高智商犯罪,而傳統的敲詐勒索已經被這一輩新人所不屑一顧,所以這個龐大的黑手黨家族的教父現在正着力培養更爲出色的接班人,而蘭諾無疑是後輩裏的佼佼者。
而這位甘比諾家族現任的二把手蘭諾少爺,很難讓見過他的人把他歸類在黑手黨這個高危職業人羣裏,他更喜歡出沒於高級俱樂部、賓館或者高檔餐廳,對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他是意中混血兒,有着無可挑剔的英俊模樣,西方男子的高大和東方男子的俊美在他身上有了完美的結合,每一個和他接觸的人都會被他極具魅力的微笑所感染,從而忘記他那微笑的背後所隱藏的是罪惡、欺騙以及血腥的殺戮。
當然,絕大多數受邀而來的紐約上層人士都不太清楚這位蘭諾少爺的黑道背景,畢竟他之前都在意大利,這纔剛回紐約。
作爲年輕的“二把手”,蘭諾不太喜歡和一幫抽雪茄喝烈酒的大肚幫派首領們坐在一起,更不喜歡聽他們爲了爭地盤、爭生意這樣的小事大暴粗口。
所以,他比較喜歡待在賓客裏面,掩藏自己主人家的身份,和一些辣到冒煙的女人調情。
他獵豔從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他只要對某個女人多加留意幾眼,自然就會有有心人將那個女人送到他的牀上,對於這種事,他向來不拒絕,當然前提是那個女人必須夠“乾淨”。
當他正和一個紅髮以及一個金髮美女打得火熱時,賓客裏突然有人發出驚呼,蘭諾循聲望去,卻見有賓客忽然暈倒,他正準備讓侍從去處理,卻見一位身着紅色晚禮服的女人挺身而出。
“我是醫生,我可以幫忙。”那女人說完踢掉腳上讓任何女人都會自傲的四英寸高跟鞋,她正要蹲下身去查看暈倒的肥碩男子,但意識到自己那貼身的魚尾長裙太過礙事,所以她毫不猶豫撕開裙襬,方便自己行動。
女人修長又白皙光潔的大腿露出來的一刻,閱女無數的蘭諾都禁不住發出一聲感嘆,多麼率真奔放的東方麗人,他喜歡她那大波的披肩黑髮,那紅豔的一身就像卡門中那抹性感熱情的紅色身影。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駕馭紅色這樣濃烈華貴的色彩,必須那種氣場強大的女人才能羈得住這樣熱烈的紅色,而蘭諾眼前的女人,卻把紅色駕馭的遊刃有餘,完全釋放出那女人勾人心絃的性感冶豔。
而且,她救人時的職業操守也讓人欽佩,因爲病人已經休克,她不讓人輕易搬動病人,叫人打了電話叫救護車後,自己給病人做起了急救。
她給胖男人做人工呼吸的時候,蘭諾頭一個祈禱的是,那千萬不要是那個女人的初吻,要不就太可惜了。
其實,只要蘭諾當時肯稍微動一下腦筋也知道那不會是那個女人的初吻,當醫生的人,這種急救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看不下去,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到底要吻那種胖男人多久?
蘭諾不覺走上前去,一把將賣力給胖男人做胸外心臟按壓的女人拉了起來,他已經卷起衣袖,對她道:“讓我來,我也會cpr,而且比你有力氣。”
其實,他真的不願意吻一個男人,但如果把這想成是和那女人間接接吻,他還勉強可以接受。
好在,在蘭諾忍耐到極限前,胖男人終於轉醒過來,他這才讓人把人抬走送去就醫。
站起身後,那女人對她讚了一句:“做得不錯!”
“過獎了。”引起美人的注意他心裏美極了,可惜,他不能把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我幫你找身禮服換一下,你這樣”
“謝謝你的好意,不需要,已經很晚了,我得回家,我明天一早還約了病人。”女人打斷蘭諾的話,拍拍自己身上有些褶痕的禮服,穿回高跟鞋,撩了撩稍微有些凌亂的大波捲髮,很自然地轉身,離開。
他眼底不捨她離開的神色是那樣明顯,但他沒法開口叫住她,因爲他壓根兒不知道她的名字。
看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感到萬分遺憾。
“蘭諾少爺。”
聽到有人喚他,蘭諾才收住眼底的情緒迴轉身,一看喚他的人,卻是麥克法蘭家的首領。
“傑斯叔叔,很久不見,還好嗎?”同是紐約的黑手黨家族,蘭諾自然熟識傑斯,他還記得傑斯有個像小辣妹一樣的女兒,那個漂亮又很瘋狂的野丫頭,好像叫莫妮卡,他小時候還差點就和莫妮卡定親。
傑斯搖了搖頭,喝了口白蘭地後坦言道:“不太好,自從莫妮卡進了瘋人院,我的生命裏就只剩下仇恨了。”
“可以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嗎?”蘭諾最過人之處就是收買人心,確切的說他很會駕馭人心,所以,不管是在幫內還是幫外,他都有許多死忠的跟隨者。
傑斯找了個僻靜的房間,坐下來後把麥克法蘭家和唐氏聯姻的事一一說給蘭諾聽,他並不是想找一個傾聽者來同情他,而是,他料定了蘭諾會對唐氏的生意感興趣,既然他無法獨自一個人吞下唐氏這塊大餅,那他可以找人分享。
傑斯已經不在乎會從唐氏得到多少利益,他更多的是想復仇,爲他的女兒出口氣,他一定要讓唐家付出代價。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插手狙擊唐氏?”蘭諾也是明白人,“可是,據我所知,唐氏很牢固,不是一個容易擊垮的對手。”
傑斯有些陰險地笑道:“現在唐燁和唐煜兩兄弟在掌管唐氏,看似堅不可破,但是,我有能夠讓兩兄弟反目成仇的籌碼,所以,蘭諾少爺,要合作嗎?”
蘭諾想了想,也笑道:“我想知道我若是答應合作我會有什麼好處?”
“三七分賬,我三你七。”傑斯毫不猶豫地回答。
蘭諾皺了皺眉,“傑斯叔叔,你看來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你明顯在讓我撿便宜。”高報酬意味着高風險,他可不是一個見利就衝動的主。
“如果只靠我麥克法蘭家的勢力,要給莫妮卡報仇不知道要等多久,只要幫我出這口氣,我以後都願意爲甘比諾家族裏蘭諾少爺效命。”傑斯頓了頓又道:“我還給蘭諾少爺準備了一點小禮物,你回房間時自然會看到,我想,你應該喜歡剛剛那個紅衣佳人。”
傑斯起身時按了按蘭諾的左肩,笑道:“你不用急着答覆我,過了今晚再說也不遲,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說完,傑斯先行離開。
當蘭諾回到自己在遊輪上的房間時,他的牀上橫陳着那個東方麗人兒,她的臉頰酡紅,很明顯被人下藥了。
他該怎麼辦好呢?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對女人的手段,自願的還好些,對於那些不肯就範的就下猛藥,要是不及時舒解的話,那女人就慘了點,渾身筋肉要痛上一個多星期。
他是讓她痛去好呢還是抱了她好?
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