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傳言溫文爾雅,可她總覺得這男人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景熠...傳言斜肆放縱,可是在她看來,景曜好像也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說,景家這一代的兩個男人,都是表裏不一的傢伙...
顧家這個堂妹...若是真的看上了其中一個...那這事,就真的大了。
卿念念想起之前小小說的一件事,在童皓軒那件事之前,童家剛簽了一個景家的大單。
景家...表面看起來和對付自己一點關係都沒的家族,誰都不知道,它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
卿念念收了玩笑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斟酌了一下用詞之後,纔對顧九黎道,“我一般都不怎麼關注顧西澤的正事,除了正事之外,生活上的事歡迎你諮詢我。”
這個說法,基本也就等於完全斷了顧九黎從她這裏知道景家的念頭了。
顧九黎當然聽懂了卿念唸的言下之意,即便自己是顧西澤的堂妹,要知道什麼也只能親自去問堂哥本人,而她是絕對不會說任何事的。
哼!不就是個長久不了的女伴嗎,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顧九黎脾氣一上來,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走。
她在顧家本來就是被嬌寵長大的,因爲從小喪父的原因,顧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幾乎是把她當成寶貝疙瘩寵的。
從小到大,只有顧擎風和顧西澤被懲罰的份,輪到她,每次都只是和風細雨的輕輕說幾句。
她能放下面子來問卿念念景家的事,無非是因爲聞北承和顧西澤都刻意忽略了她提的問題。
當然不是對她不信任,而是在顧西澤和聞北承眼裏,顧九黎還是小孩子,所以並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一個小孩子去關心景家的事,顧西澤認爲完全沒必要過多解釋,反正過兩天也就忘了。
他這麼想,顧九黎卻只覺得自己被忽略了,被排擠了,被不信任了。
那委屈勁兒,連包間都沒回就直接走了。
等卿念念回到包間的時候,只有顧西澤和聞北承兩個人在。
她敏銳地覺得不對勁,忙問顧西澤,“你堂妹呢?”
“洗手間。”顧西澤淡淡地回答,似乎對於她這個問題有些不明所以。
卿念念愣了一下,“她剛剛找我問景家的事,我說不知道,她就離開了。”
顧西澤眉頭微皺,又是景家...小黎什麼時候對景家這麼上心了?
聞北承也疑惑地問,“好像小黎剛剛提了兩次景家,都被我們無視了。”
顧西澤和聞北承互望一眼,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他們兩個大男人忽視了。
如果不是卿念念提醒,怕是顧九黎到家他都不知道。
顧西澤身隨心動,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電話已經打了出去。
那端似乎是派去保護顧九黎的人,顧西澤只說了幾句話,神色就明顯放鬆下來。
第一句:小黎在哪裏?
第二句:車速如何?
第三句:保證她安全到家。
短短幾句話就把顧九黎在哪裏做什麼目的地問得一清二楚,除了保鏢卿念念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