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句話就把顧九黎在哪裏做什麼目的地問得一清二楚,除了保鏢卿念念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果不其然,掛斷電話後,顧西澤的神情相較之前輕鬆了許多。
“小黎什麼時候,對景家這麼上心了?”不過另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顧西澤並沒有忽視。
顧九黎向來不愛參與家族事務,所以之前他們也只當她是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想到,她竟然還跑去問念唸了。
顧西澤覺得,景家這件事,似乎越來越棘手了。
顧九黎一走,剩下的幾人也沒了繼續喫下去的興致,沒過多久便匆匆散了。
而卿念念早就看懂了顧西澤的爲難和困境,在回去的路上相當乖巧地沒有打擾顧西澤的思維。
車行至蘇家別墅的時候,顧西澤突然揉了揉太陽穴,略帶疲憊地叮囑卿念念,“最近我有些事要忙,等忙完了過來接你。”
這個意思,基本就是讓她在蘇家別墅住上一段時間的意思了,卿念念順從地點點頭,也並不問緣由,“那你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說完也不等顧西澤再回其他便徑直下了車,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別墅門口的時候,顧西澤才讓其溜調轉車頭朝另一個方向奔去。
這一告別,就是三天。
三天裏,顧西澤幾乎是音信全無,要不是卿念念此刻還住在蘇家的別墅裏,幾乎都要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從第一天的淡定,到第二天的心緒不寧,再到第三天的坐立不安,數不清的情緒侵襲着卿念唸的腦海。
可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依舊每天按部就班地起牀,上班,喫飯,下班,喫飯,忙課題。
到第四天的時候,因着連續兩個晚上沒有睡好,卿念念幾乎已經處於遊魂狀態。
何謂遊魂狀態,就是不管她瞪大雙眼看着誰,那個人說的話都像是天方夜譚一樣飄蕩在她的智商之外,一個字都聽不懂。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現在頂頭上司——姜哲盛的助理傅琳。
卿念念渾渾噩噩地寫完了一份傅琳交代下來的法律文書,又渾渾噩噩地交給她之後沒多久,就被單獨拎到了辦公室裏。
打印好的A4紙被重重摔在卿念念面前,傅琳神色不屑地看向卿念念,“這就是你的法律文書?”
卿念念心底一驚,傅琳雖然平時對他們的態度就不算溫和,但發這麼大火還是第一次。
她有些戰戰兢兢地撿起自己交過去的文書...翻開第一頁...
“先不說別的,光是錯別字,第一段就有三個,卿念念,你在想什麼?”
也不能怪傅琳是這個態度,能進寰宇的實習生,哪個不是有真才實學的?
這種錯別字的水平,放在寰宇估計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卿念念幾乎被說得抬不起頭,她知道從昨天開始自己的狀態就很糟糕,卻沒想到自己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還不是一個,這一犯就是三個,卿念念在自責的同時也感覺到了深深的恥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