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藍姑娘,關俊無意與藍姑娘結好,望藍姑娘諒解。”
哼!人家問你是否願意娶人家,結果你連結好和解都不原意。
“我不要!你去與她說,那丫頭,整天哭哭啼啼的,我纔不幹。”他若說了,她估計得拉着他哭上幾天幾夜。憑什麼要他幹這番喫力不討好的事情。若是好好消息他也就認了,這不行!
“隨便你。我只是看在瀾蘭把她當朋友的份上才幫她的。她存了什麼心思與我無關。倒是你,若是實在放心不下的話,你娶了藍姑娘也無妨。”也許是多年養成的習慣。逮到機會,他還是忍不住去挖苦鄧偉。
“胡說!我也只是因爲她是瀾蘭的朋友罷了!你以爲誰和你一樣!”
鄧偉說的是之前關俊逗留藍家的事,卻不想關俊連嘴都懶得回,直接走沒影了。
可惡!該死的傢伙!他看他不順眼!無論什麼時候都一樣!
藍藍那邊該怎麼辦?
等等。
他出來找關俊又沒有告訴她。她應該不知道吧?
那不說不就成了?
似乎是因爲想到了好辦法,鄧偉心情頓時舒暢,笑嘻嘻的離開了小院。
可是,他從迴廊上離開的另一個方向,一個人影默默地靠在欄杆上,最後緩步離開。
藍藍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小院,想也沒有想便點起了燭火。
她將懷中的信拿出,氣憤地將它對準了火焰。
藍藍的目光陰狠,眼中含淚卻硬是忍着不願讓它落下來。
這是最後一次。
這是她最後一次爲這封信出神。
她來得晚,但該聽到的也都是聽到了。
關俊不願娶她她也是做了心理準備的了。可是,爲什麼!爲什麼連一絲情誼都不給她!他竟說他只是爲了瀾蘭!
爲什麼偏偏會扯到她!她藍藍與她到底有個什麼關係!
朋友?
笑話!
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且,她本以爲鄧偉是個可以交心的人!誰知他也是爲了瀾蘭!
他們把她當什麼了!
該死!
該死!
該死!
藍藍越想越氣憤,就連手中的信燒到了她的手她也不是緊緊的抓着不願鬆開。
他們,爲什麼要如此羞辱她!
爲什麼要如此羞辱她!
藍藍至此產生的所有好感和愧疚,都隨着這燃燒的火焰,和這被燒淨的信一樣,絲毫無存。
津城管事別院。
“關俊啊關俊,我逃出來不容易,你就不能搭理搭理我嗎?”葉天昊照例一生紅衣似火,脣紅齒白的妖精樣。他軟綿綿的靠在椅子上,晃着手中的酒杯,興趣缺缺。
“”
關俊在書桌前忙碌,皺着眉頭檢查手中的帳本。
十八歲的關俊,更加的成熟了。墨色的長髮用青帶簡單的束起,高貴的藍緞盡顯貴氣。五官依舊是稚氣中帶着霸氣。身邊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寒氣。
“關俊,別不理我啊!好歹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就不能多看我兩眼嗎?”他一聽說關俊到津城來了,二話不說翹家出走。這一個人,途中遭遇了多少困難和磨難啊!可他關俊呢?自打他來,連看都不看一眼。
“我在忙。”關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真不明白這個葉天昊是怎麼想的。他喜歡遊玩,他都已經爲他準備好一切了,可他就是賴在他這不走。
“你什麼時候不是在忙!”自打他看見他,他都是在忙好嗎?“我跟你說,這樣會讓你的心越來越老,要保持年輕的心態”
“你就不會出門去嗎?”關俊不耐煩的打斷葉天昊的話。
“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任務重。而且”逗你更好玩。他想要看他抓狂的樣子,或者是別的什麼表情都好,只要不是這副“老熟”的狀態。
說好聽了,他是成熟冷酷,說難聽了,他就整一個老頭心。
“你又拿我來賭什麼了?”關俊一針見血的戳穿某人。
“呃”他也太厲害了。“我和墨冰打了賭,看我能不能在津城這段時間內,讓你的表情變一變。”
關俊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們很無聊。真正認識他們的人都會知道。他們很喜歡打賭,喜歡到無論什麼東西都可以拿來賭的地步。
上至天下大事,下至螞蟻搬家。兩個人,總是要賭個輸贏,鬥個不停。
“你和墨冰可以賭點別的東西。”
“不,我們對你比較感興趣。”葉天昊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誓將賣萌進行到底。
“”
關俊徹底無視他。
“唉!給點面子嘛!”
“少爺,少爺。”就在葉天昊說話的同時,一陣敲門的聲音傳來。
“進來。”關俊面無表情的說道。
葉天昊翻了個白眼,繼續晃起了酒杯。他不喜歡喝酒,但偏偏喜歡把它倒在酒杯裏面晃。用墨冰的話來說就是,喫飽了撐着裝深沉。
“少爺。”津城的管事走了進來,抬頭看了兩個房中人,低頭喚了聲。
“怎麼了?”
“如少爺所料,黃老爺來了。”少爺真是神人。說近期黃老爺會有所行動,沒想到真的來了。
“知道了,下去吧!”
管事抬頭看了眼關俊,想說些什麼又不敢多說,最後還是點了下頭出去了,當然,門是一定要關上的。
“我說你到底想做什麼。”葉天昊晃着酒杯,也不抬頭,只是自顧自的說着自話。
“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
“你的確特別,也不虧墨冰讓我過來。既然你要賣關子,我也就待着看了。”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