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較好些,三十文錢。”
女子暗自在心裏嘀咕,那個那裏有自己看中的那幾個好看。老闆給她們開價才二十文,三十文明顯是坑人。
關俊皺了皺眉。小販以爲他是嫌貴了。“公子,價錢好商量。”
關俊默不吭聲的掏出錢袋,從裏面拿出一定銀子。“算了,不用找了。”
揣上香包,關俊又開始往人羣中奮鬥。
小販愣着看對方離去的身影。一時沒回過神來。
女子們想起對方一身華衣,突然意識到自己適才錯過了什麼。
那公子真是俊美極了。
出這樣的價錢,想必要送與香包的對象,定是十分喜愛。
真是羨慕呢。
由於賞燈會的原因,花燈的價格一漲再漲,變得非常高。
80文錢一個花燈,瀾蘭苦惱着臉,想着這輩子也只會買這麼一個。而且這個價格還是她從120文殺下來的!
“瀾蘭,放花燈的人似乎很多啊!”柳涵提着新買的燈籠,一臉無奈的跟瀾蘭說道。
是很多人,光從橋上看,湖邊的人是一片一片的。
本來這裏燈火通明不需要燈籠的。可他們看着燈籠漂亮,還是忍不住買了一個。
適才買了東西,聽老闆說了一下恆封賞燈會的來歷。據說是恆封仙子下凡,與凡人相戀,花燈是他們天上地下來往的信物。
花燈伴着弱水上下,訴說兩人的情誼,暗示着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雖然故事的結局是悲劇,但這並不妨礙恆封人對賞燈會的熱情。官家也十分支持,每年都致力將賞燈會辦到最好。
“我們還是不放花燈吧。”
按照這樣的情形,即使放下去沒多久也會沉。
“可是,買了不放”燈籠還沒什麼。“花燈總不能捧回去纔是。”
“嗯!說得也是呢!”瀾蘭瞬間笑得很燦爛。柳涵毫無疑問的被迷惑。瀾蘭看準機會躲過他手中的燈籠,將花燈塞到了柳涵懷裏。
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懵了。
“我來拿燈籠照路,相公你幫我順便捧花燈就好。”
柳涵無語。
他們的燈籠都還沒點上,怎麼照路。而且這裏這麼亮
“我捧着便是,只是瀾蘭,下次找藉口要找得像樣些。”
真對他的小娘子無奈了。
“啊!那邊好像很熱鬧。我們去看看!”瀾蘭直接無視對方的話,拉着柳涵繼續前行。
這條街和上條街完全不同。這裏的人較之要少一些,而且,如果沒看錯的話,這裏應該是賣喫的地方纔對。
“有酒樓和客棧呢。”也許他們可以選擇在這裏休息一下。
玩得是有點久。
“那裏、那裏!”瀾蘭拉着柳涵跑到一個攤子面前。“買些喫的吧!”
柳涵知道瀾蘭可能餓了,但不知道是這麼餓。
整條街,路過的攤子,瀾蘭都停下來買了東西。現在他們已經無法再牽着手。瀾蘭本來提燈籠的手都拿了東西,另一隻手還不空下來,忙着從裏面拿小花糕喫。
柳涵看着手裏的東西。
算了,反正都捧着東西,多捧一件少捧一件並沒有多大差別。
“相公!泥人!”
瀾蘭作驚呼狀飛奔到一個商販前。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也常買來玩。”
“這邊比較少見呢!要不要買一個?”
“嗯!”
“老闆,我們要一個!”
“不知夫人想要什麼樣的?”商販笑臉盈盈的看着他們。
“嗯和我相公一樣的!”瀾蘭叼着小花糕,一把拽過柳涵拉他到身邊。
柳涵一個不穩,險些摔倒。
“瀾蘭!”柳涵加大聲音呵斥。
嚥下小花糕,瀾蘭嬉笑着。“對不起嘛相公。”拿出一個小花糕塞到對方嘴裏作爲補償,無辜的擺了擺手。
柳涵一口氣嚥下花糕,無奈的看着瀾蘭。
真是算了由瀾蘭高興就行。
柳涵發現,自己任由瀾蘭胡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關俊從一個拐角走到另一個拐角。
真是!他已經完全受不了了!
他討厭別人擠着他。
他一路走向人少的地方,最後拐到這裏。
還好,這裏的人一下子少了好多。
這條街真熟悉應該是他所住客棧的那條街纔對。
這裏的建築風格都差不多。
這樣一來,他是不是快要接近客棧了?
終於!
絕對沒有下次!他跟恆封絕對犯衝!絕對!
咦?那邊好像很熱鬧。很多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那裏在幹什麼?”
兩個姑娘從關俊身邊走過。
“好像是捏泥人,去看看。”兩人很快圍了上去。
泥人嗎?
關俊!孫大嬸捏的泥人最好玩了!
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給你買一個!
瀾蘭昔日的笑臉浮現在眼前。
爲時多年,關俊突然發現自己被騙了!他似乎並沒有得到泥人!而且還在不知不覺中聽了好多年的話。
唉!
爲什麼他會相信錢袋裏的錢都不比他多的瀾蘭呢?只能說她的笑容太具有欺騙性了。
那他也買一個
雖然,這個年齡已然不適合。
關俊走向前去,突然!一個轉過身的側臉讓他頓時僵硬在那裏。
“相公!爲什麼!這也太像了吧!”瀾蘭驚呼,看着眼前越發成形的泥人,時不時地還對比了一下。
“呵是呢!”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
商販依舊笑臉盈盈的看着兩人,細心的雕琢手中的每一個細節。
本來商販的生意並不是很好,泥人想來也是稚童的玩意,一直以來也沒見什麼人過來。可瀾蘭和柳涵一往那站,就無形中吸引了很多的人。來往的人一對比商販手中的泥人,早就躍躍欲試想要帶回去一個。
“老闆!背後!”瀾蘭配合着商販的動作,用適才那過小花糕的髒手將柳涵轉了個身。
此時的柳涵早已就是紅透臉了。
實在是不習慣在衆人的視線中。而且,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做對比。
突然!柳涵感覺到瀾蘭抓住他手臂的手一僵。